小刀在姐夫手里就像箭矢一般飞了出去，快准狠。
女人不敢再骂人了，嘴巴紧闭，脸上全是泪痕。
莫歆像是被打了兴奋剂，整个身体蠕动起来，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一个小时不到，被折磨的不成人样，脸庞还有一条蜈蚣狰狞的爬来爬去。
面色苍白，满脸恐惧，干涸的嘴唇紧紧抿着。
想晕过去都困难，因为战南骁让人给她打了兴奋剂。
看着女人害怕惊悚的样子，在场的人没有一个可怜她。
叮！！
秦凯和战南骁的手机同时响了。
是女人发的火锅图片，还有她们的照片，柔和的笑让愤怒的男人们心软的一塌糊涂。
【还不来，吃完了哟～】朱婷撒娇的语气。
乔知玥：【不要闹出人命，有一种惩罚叫活着比死了痛苦。】
战南骁笑着回了信息，【谨遵老婆大人教诲。】
还是自己女人看了舒服。
秦凯阴森的眼神柔和不少，“给她的债主打电话。”
莫歆疯狂摇头，“不要，你们直接杀了我好不好？”
要是落到那群人手里，她生不如死，那些人的手段更狠。
“莫歆是吧？！要是这辈子还有机会活着，就夹着尾巴做人，要是死了，来时做个好人。”
战南骁一只手手臂搭在秦凯肩膀，一只手拎着小舅子胳膊走出仓库。
看着湛蓝的天空，整个人焕然一新，没有那些污秽脏了他们的眼。
吩咐王鑫，“不要让她好过，她不是喜欢当婊子吗？那就送她该去的地方去，每天安排十个八个壮男伺候她。”
“是。”王鑫仿佛看到了第二个董事长。
莫歆被放了，不过放高利贷的债主紧跟着上门。
她东躲西藏，还是没逃过。
右手的小指头被他们剁了，人也被玷污了。
趴在床上不停的哭泣，此时的她连恨都恨不起来了，也不知道该恨谁，似乎一切都是自己咎由自取。
被虐待几天，王鑫带人上门，“莫小姐，走吧！”
莫歆看到王鑫就想看到阴间的黑白双煞，人不人鬼不鬼，苍白的脸，精神恍惚，眼神空洞飘忽，干涸的唇启动：“你们要带我去哪？”
“当然是你下半辈子的归宿。”
王鑫抬手示意保镖动手，两个保镖架着女人上了车。
同时得罪四家有钱有势的，能活着已经是奇迹了。
莫歆被带到偏远山区的一个赌场，里面一条龙服务，看着里面几乎没穿衣服的女人，莫歆知道自己的下场了。
好死不如赖活着，不过一向高傲的她真的想死却死不掉。
一个浓妆艳抹的中年女人走了过来，一看就是妈妈。
跟王鑫交涉几句，带走了莫歆。
妈妈嘴巴都说干了，看着浑身是伤的女人也没怜惜，最后嘱咐一句：“既然到这来了，就别想着出去，做一辈子在这的打算。”
莫歆穿着三点式的衣服被推进一个房间，里面烟雾缭绕，十几个男人，有赌博的，有打台球的，还有正在和女人卿卿我我的，画面太露骨。
仿佛看到了接下来自己的人生。
“哟！又来新货了？”
一个豁牙露齿的男人走了过来，不由分说就抱着莫歆啃了起来。
莫歆开始挣扎，可无济于事，只能被迫接受。
要是不听话有专人伺候她，开始几天，身上没有一块好地方，全是鞭子抽打的痕迹。
后来也不知道是不是想通了，她认命了，不在反抗。
后悔也没用，世上没有后悔药，更没有重生，她一步错步步错将自己推进了深渊。
——
转眼到了大年三十。
这一天，整个城市都弥漫着浓浓的年味儿。大街小巷张灯结彩，红色的灯笼高高挂起，仿佛在向人们诉说着新年的喜悦。
街头巷尾不时传来阵阵爆竹声，那噼里啪啦的声音犹如欢快的乐章，奏响了新春的序曲。
每家每户的窗户上都贴上了精美的窗花，还有寓意吉祥的福字和春联。
孩子们穿着新衣，在院子里嬉笑玩耍，手中拿着各种小烟花，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大人们也忙得不亦乐乎，他们或是准备丰盛的年夜饭，或是忙着打扫房屋，以崭新的面貌迎接新的一年。
此时此刻，无论是繁华的都市还是宁静的乡村，到处都充满了欢乐祥和的气氛。
爱睡懒觉的战南骁早早起床，把岳父母接到老宅，两家人一起过新年。
乔知玥坐在两个妈妈身边帮忙摘菜，巴特围着她们兴奋的晃着尾巴。
乔伟把女婿送的象棋带去战家老宅，两亲家在后花园凉亭下棋。
客厅，战南骁抱着布偶猫盘腿坐在沙发上百无聊赖。
“媳妇儿，我也需要人陪。”
乔知玥还没说话，韩漫漫喝斥，“你不是抱着一只猫吗？”
战南骁嘟嘴，“猫哪有老婆香。”
乔知玥怕他吐金句，连忙起身走过去坐在他旁边，“我陪你看电视。”
战南骁扭头在她脸颊偷了一个香吻，“我们去房间看呗！”
乔知玥才不傻，看他眼睛就知道不怀好意，“不去，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战南骁一把搂住女人脖子，水润润的朱唇泛着光泽，忍不住低头含住，舌尖描绘着。
乔知玥眼睛大大的，满脸不可思议，眼珠子一转瞄了一眼两位妈妈，妈妈们正在张嘴笑颜咪咪吃瓜。
猛地推开男人，羞愤拍打着男人，“战南骁，臭流氓。”
男人本来亲的很带劲，突然被推开，沙包大的拳头打在身上，眼神藏不住的宠溺，“你是我老婆，亲亲怎么了？”
“她们看着呢！”乔知玥小声说。
男人不以为意，又蜻蜓点水亲在她鼻尖，“她们爱看就让看个够。”
说着就把女人拽进怀里抱着，就要亲下去。
后脑勺被亲妈捶了一下，韩漫漫白了一眼儿子，“啃萝卜呢？！”
“放开我闺女。”
乔知玥得到自由，飞速跑到后花园去了。
战南骁眼巴巴的看着人跑了，白了一眼亲妈。
怀里软软糯糯的那么大个老婆就这么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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