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去洗澡？”他低声说，声音因为刚才的亲吻而略带沙哑，简单的三个字，却带着千钧重量。
司南脸颊微红，心跳如鼓，在他专注的凝视下轻轻“嗯”了一声，将脸埋进他颈窝，嗅着他身上令人安心的清冽气息。
两人就这样静静相拥了片刻，享受这难得的、无人打扰的亲密时光。然后，南宫适才松开她，在她额上落下一吻：“我出去看看孩子们。”
司南点点头，目送他走出卧室，嘴角带着未散的笑意和甜蜜。她知道，他嘴上不说，心里其实也惦记着孩子们是否安顿好，这是他一贯的作风，对外杀伐果断，对内却细致周到。
南宫适先去看了司敬航。男孩已经自己快速洗漱完毕，正坐在书桌前翻阅一本军事杂志，应该是南宫适很久以前的书籍了，他小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神专注。
看到南宫适进来，他放下书站起身。
“爸爸。”
“嗯，早点睡，别看书太晚。”南宫适走过去，揉了揉儿子的头发。小航的性格比他小时候还要沉静内敛，让他放心，却也偶尔心疼这份过早的懂事。
“知道了，爸爸晚安。”
“晚安。”
接着，他上了二楼。女孩们的房间里还亮着温馨的暖光，隐约传来伍大娘压低声音讲故事和伊莎贝拉咯咯轻笑的声音。
他站在虚掩的门外听了片刻，没有进去打扰。伍大娘显然已经完全接手，照顾得比他们这对父母还要细致妥帖。
又过了一会儿，房间里的灯光暗了下来，说话声也渐渐停歇，传来均匀绵长的呼吸声。
伍大娘轻手轻脚地走出来，看到门外的南宫适，做了个“都睡了”的口型，脸上是满足的笑容。
南宫适点点头，低声道：“辛苦大娘了，您也早点休息。”
“不辛苦，不辛苦！高兴还来不及呢！”伍大娘摆摆手，这才心满意足地转身离开。
确认孩子们都安然入睡，南宫适这才返回主卧。
卧室里只开了床头一盏小灯，光线昏黄暧昧。
浴室里水声已经停了，司南应该洗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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