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天嗤笑一声："说得谁不是先天生灵似的。不过..."他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你乃天道之后才化形，怎么也算先天神圣？"
"要你管！"孙刑者恼羞成怒，金箍棒带着破空之声狠狠砸向黑莲。
"砰！"
黑莲纹丝不动，连片花瓣都没掉。
"猴子，以你的修为，就算本座站着不动任你打，也破不了这防御。"无天好整以暇地笑道，手指轻弹莲瓣，发出清脆的金石之声。
"有意思！"孙刑者眼中金光更盛，"就连如来老儿都不敢这么托大！"
说罢，他身形一晃，竟同时化出八个分身。九根金箍棒从不同方位砸落，每一击都蕴含着不同的法则之力——或刚猛，或阴柔，或炽热，或冰寒...
"铛铛铛！"
黑莲终于微微颤动，莲瓣上浮现出细密的裂纹，如同蛛网般蔓延开来。
无天脸色骤变，急忙掐诀念咒，道道魔纹从指尖涌出，瞬间将黑莲防御加固了三重。
他身形一晃，骤然退出战圈百丈开外，眼中惊疑不定。
"怎么样？"孙刑者得意地将金箍棒在指尖转了个漂亮的棍花，"俺老孙这些年可不是白睡的！"
"你......"无天黑袍下的手指微微发颤，"你的修为怎么会在短短数千招内......"他这才惊觉，孙刑者的修为竟在这片刻之间，从大罗中期一路攀升至准圣中期，甚至还在继续提升！这完全违背了常理！
"嘿嘿，俺不告诉你！"孙刑者挤眉弄眼地做了个鬼脸，金箍棒上突然燃起混沌真火，将周围的混沌气流都灼烧得扭曲变形。
无天的瞳孔猛地收缩，仿佛看到了什么难以置信的事情，突然间他像是明白了什么，恍然大悟地喊道：“战之法则？！”他倒吸一口冷气，声音都有些颤抖，“原来你是混沌魔猿转世！难怪……难怪你能成为这次量劫的主角！”
无天的话语中透露出一种震惊和难以置信的情绪，他似乎对孙刑者的真实身份感到十分意外。然而，就在他说出这句话后，他突然像是改变了主意一般，猛地收起了自己的攻势。
只见无天的黑袍猛地一展，原本狰狞的面容竟然在瞬间变得有些诚恳起来。他看着孙刑者，缓缓说道：“孙大圣，大势不可违啊。以你的资质和能力，若是能与我一同共谋大业，必定能够成就一番惊天动地的事业！”
无天的语气中带着一丝诱惑，似乎在向孙刑者描绘一个美好的未来。然而，孙刑者却对他的提议毫无兴趣，只见他懒洋洋地掏了掏耳朵，脸上露出一副极其嫌弃的表情，冷笑道：“跟你混？”
孙刑者的声音中充满了不屑，他的目光落在无天身上，就像是在看一个笑话。
接着，他手中的金箍棒猛地一挥，棒尖迸发出耀眼的金光，直直地指向无天，“俺老孙向来自由自在，最讨厌你们这些动不动就要别人臣服的家伙！”
无天负手而立，黑袍在混沌气流中猎猎作响，他凝视着孙悟空，眼中带着几分讥讽与怜悯："自由自在？好一个齐天大圣！从混沌神魔时代至今，何曾有过真正的绝对自由？"
他的声音在混沌中回荡，带着洞穿万古的沧桑："纵是那万劫不染、历无量量劫不灭的圣人，不也要屈从于天道制约？即便是证得混元大罗金仙的至强者，也逃不过冥冥中的限制！"
孙悟空金箍棒斜指混沌，火眼金睛中金光暴涨："少说这些没用的！俺老孙今日就要..."
"就要怎样？"无天突然打断，声音陡然转冷，"你可知道，在天道鸿钧的规则之下，圣人、混元大罗金仙都不得显化洪荒？自开天量劫至今，洪荒已经历五次大劫，盘古意志越来越弱。若再来一次诸圣大战..."
他的目光穿透混沌，仿佛看到了洪荒破碎的景象："这方天地，就真要分崩离析了！"
混沌深处，隐约传来一声叹息。那是鸿钧道祖的意志在波动。无天说得没错——天道鸿钧与鸿钧天道早已攻守易势，但即便是他，也不愿看到洪荒彻底破碎。
"洪荒不仅仅是洪荒。"无天的声音忽然低沉下来，"它还连接着二百九十亿界的无量生灵。这亿万年来积累的因果..."他抬头望向混沌深处，"就算是超越了天道境的鸿钧，也背负不起。毕竟，天道之上，还有大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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