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曦眯了一会，蝎子的电话打了进来。
“曹总，基本摸清了，利氏集团在铜锣湾那边还有港岛各地区拆迁，手段一直不太干净，强拆、威胁住户，甚至杀人放火的事没少干，目前已经有了拆迁户的录音证词，但是没有收集到确凿的犯罪证据。”
“好，你继续让人搜集，尽快找到利氏集团的犯罪证据。”曹曦吩咐道。
蝎子突然提到，“对了，曹总，利氏集团的法律问题都是施伟贤处理的，他清楚利氏集团的所有犯罪，不过他和利家关系很好，听说还是利兆天的高尔夫球友。”
曹曦眼睛一亮，说道：“消息准确么？这施伟贤我打过交道，为人谨慎、世故，你打听一下他有什么嗜好？”
蝎子立马回道：“我的人查到，这个施伟贤喜欢玩弄律所女下属和港大女学生，还有偶尔去澳门新葡京玩两手，而且玩得挺大，在新葡京欠过钱，是利兆天从中牵线，找傅家帮他平的账。”
“有嗜好就好！”曹曦冷笑道：“那就搞定这个施伟贤，从他手里拿到利氏集团的犯罪证据。这样，你负责去找那些律所女下属、港大女学生；我这边会让何小姐留意施伟贤，他下次再去新葡京赌钱，给他做个局。”
“明白！我这就去办。”蝎子挂断了电话。
安排妥当，曹曦看了看时间，到了午饭时间了，距离下午的评审会，还有两个小时。
下午两点，港岛政务司会议室。
会议室坐满了人，长条会议桌前，坐着以宋司长为首的政务司、海事局、地政署以及相关专家评委。后面则是参与避风塘项目开发权的最终角逐代表。
曹曦和包陪慧坐在一侧，两人均是职业套装，一脸淡定从容。他们身后是几名拎着公文包、神情专注的法务团队和项目人员。
旁边，利兆天独自坐着，脸色略显阴沉，眼神时不时瞥向曹曦，带着毫不掩饰的敌意。他身后也只带了一名秘书和一名法务，显得有点势单力薄。
曹曦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心中知道是娄晓娥那边动了手，利氏集团内部必然出了不小的乱子，主力法务团队此刻恐怕都被抽调去紧急应对危机，才会让他在这场对峙里，连像样的班底都凑不齐。
评审会即将开始，宋司长站起来了，清了清嗓子，发言道：“感谢各位出席今天的避风塘开发项目最终评审会。经过前期的资格审查和方案初评，目前进入最终环节的是娄氏集团和利氏集团。现在，请双方代表，就各自的方案进行陈述。首先有请利氏集团。”
利兆天站起身，整了整衣服，走到前面，开始陈述，呜哩哇啦说了一大堆，曹曦听下来，就是两个字抄袭，而且没有抄到精华。
利兆天最后结束陈述，目光有意无意地瞥向曹曦，露出得意的笑容。
利兆天下去后，宋司长再次站起来，“下面有请娄氏集团。”
包陪慧和曹曦对视一眼，曹曦微微点头示意，包陪慧起身，姿态优雅地走到前面。她的方案风格与利兆天的不同，虽然都是水上餐厅，但是包陪慧的方案更有特色性。
最后包陪慧也做了总结性陈述，“综上所述，我们的‘维港明珠’项目，不仅仅是一个商业项目，还将打造一个集居住、休闲、商务、文化于一体的城市新地标，为铜锣湾注入全新活力与品质生活体验，造福于民。”
陈述完毕，进入评委提问环节。
包陪慧基本上都是对答如流，突然评委席上一位港大的法律教授提出了一个尖锐的问题，让她有些措手不及。
“请问，你们的方案中提到将引入国际顶尖的游轮餐饮娱乐概念，并与澳门何氏集团达成战略合作，引入博彩相关娱乐。关于这一点，在港岛现行法律和政策框架下，是否合规呢？”
这个问题是法律问题，很关键，将决定这个方案的成败，所有评审都等着呢。
包陪慧有些慌乱，曹曦看情况不对，从容起身，走到前面，语气沉稳道：“感谢施教授的提问，这一点，正是我们方案的核心优势之一。”
曹曦冲着包陪慧点点头，示意她先下去，继续回答道：“我们与何氏集团的合作，是在合法合规的‘游轮餐饮、休闲娱乐、高端酒店’范畴。何氏集团提供国际化的管理经验、客源渠道；娄氏集团负责监督运营，都将严格遵守港岛的法律法规，并接受港岛相关部门的监督。”
“另外，我们提交的方案中，有法律合规性论证，是我们公司法务团队出具，各位评委请详阅。”
曹曦的声音清晰有力，说的有理有据，滴水不漏的，让施教授哑口无言了。
台下利兆天的脸色明显变了变，眼中寒光一闪，忽然举手。
“宋司长，各位评委，我有个问题。”利兆天不等宋司长同意，便直接开口，提问道：“据我所知，曹生前几日曾前往澳门，期间与澳门当地社团势力发生冲突，甚至发生了枪击。请问，这样一位有潜在‘安全风险’的合作方，如何能保证避风塘项目的顺利推进？怎么造福于民呢？”
此言一出，评委们交头接耳，不知在讨论着什么。
利兆天坐回椅中，嘴角噙着一丝胜券在握的冷意，目光盯着曹曦，等着看他出丑。
可曹曦只是淡淡看了一眼利兆天，没有半分慌张失措，反而看向评委席，从容不迫的回答道：“感谢利生的关心！我前几天确实因私事前往澳门一趟，期间不幸遭遇当地社团的无端袭击，此事已向澳门警方报案，并得到妥善处理。至于利生所说的‘‘安全风险’什么的，纯属恶意揣测。我在港岛可是遵纪守法的好商人，没有做过任何违法犯罪的事情，经得起任何调查。”
曹曦顿了顿，话锋一转，语气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疑惑与反击：“倒是利生你，怎么会如此清楚我在澳门的‘行踪’和所谓‘遭遇’，甚至发生了枪击都知道，令我比较疑惑，难道利生当时也在澳门？或者……与那些澳门社团，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联系？”
以彼之道，还施彼身！曹曦直接将问题抛了回去，暗示利兆天可能就是幕后黑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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