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后。
“少宫主!”
“少宫主!您在哪儿呀!”
一声声焦急的呼唤传到了祖祠后。
祖祠后方,又逢花期的千年古树上发出簇簇的声音。
“少宫主!”
花团锦簇的枝桠动了一下,一截清隽分明的手腕从花团中垂下,纤细的五指正捏着一株花枝晃悠。
侍女从远处瞧见,忙喊到:“少宫主,您快下来呀!”
一阵风吹过,花瓣还未飘落,一名白衣少年身形轻纵,自树上翩然跃下,稳稳落在满地落英上。
“玲姐姐~”
少年笑意盈盈地瞧着匆匆寻来的侍女。
满面焦急的侍女见到人,终于松下一口气:“少宫主,您怎么又到处乱跑呀,宫主和夫人都在等您呢。”
少年笑着伸出手上的花枝,抬手间,广袖滑落半寸,露出腕间的一点莹润蓝镯。
“玲姐姐勿怪,我只是想临走前来折一枝花罢了。”
“少宫主……”
侍女一怔,脸上浮出担忧与不舍。
少宫主从未离家远行过,此次独自前往第一仙宗,不知何时能回来,也不知少宫主能不能照料好自己……
“哎呀玲姐姐,我只是摘枝花给我的灵舟打扮打扮,免得路上无聊,你又想哪去了呀?”
少年随手抓了一朵飘下的花,放在侍女发髻上:“瞧,这花儿给谁打扮都漂亮~”
侍女被少年的话逗笑了,愁绪散去:“少宫主,快走吧,大家都等着给您送行呢。”
“好好好。”
少年蓝色眸子弯起,光线落下,像是漾起细碎光纹,漂亮极了。
……
灵熙宫殿外站着一群人,个个翘首以盼,尤其是站在最前方的夫妇二人,都瞧着一个方向,目不转睛。
终于,他们的视线里出现了一团飞奔而来的白色,才眉目一松,脸上露出笑意。
“娘亲!白修齐!”
白朝扑到夫妇二人身上。
白修齐眉毛一竖:“混账小子!爹爹都不会叫了?”
白朝嘻嘻一笑:“白修齐白修齐!”
白修齐还要发作,羽芜瞪了白修齐一眼:“朝儿都要走了,不许凶朝儿。”
“夫人,你瞧瞧他,走了都不肯叫爹。”
羽芜却一心偏着白朝:“该,谁让你小时候逗朝儿玩儿。”
白修齐面露苦色。
以前白修齐故意逗过小白朝好多次,有一次骗小白朝姓白是因为他的白头发。
等白朝长大了一点了,突然发现爹爹也姓白,可是全家只有他是白发,于是跑来质问白修齐。
白修齐就又骗白朝是从祖祠后那个只会开白花的古树里捡来的,结果给白朝伤心坏了,决定离家出走和古树相依为命,消失了整整两个时辰!
等找到白朝后,白修齐被夫人好一顿教训。
也是从那儿之后,白朝经常和白修齐对着干,不让做的偏做,不让叫的偏叫,没大没小,气的白修齐天天掉头发,偏偏整个灵熙宫上下都纵着白朝,白修齐是一点也教训不得白朝,逐渐失去当父亲的威严。
白修齐:“夫人,你看看他现在什么样子,这叫人怎么放心啊,我再和仙宗那边说说,让朝儿带几个仆从……”
“行了行了,你都和那边打过多少次交道了?还不知道人家的规矩?”
羽芜宠溺地摸摸白朝的脑袋。
“朝儿,娘亲叮嘱你的可要记得,在外可不要被欺负了,若是有什么人敢欺负你,立刻传讯给灵熙宫,娘亲和爹爹给你做主。”
白朝乖巧道:“好~”
白修齐笑了:“我看这小子只有欺负别人的份,谁敢欺负他?”
白朝如今已经金丹后期,在同龄人之间,可是无人能匹敌的天赋。
而且这天天骑在他老子头上的性子,怎么可能被欺负?
羽芜不满地看向白修齐:“修炼一途怎可能只以境界论高低,更何况人外有人,仗着家世背景的哪止我们朝朝一个。”
白修齐:“……”
白朝虽然是头次出远门,但心情开心的很,一点没有离家的伤感。
他黏了羽芜一会儿,又顺走了白修齐一个藏私房钱的乾坤袋,才和灵熙宫其他人道别,踏上灵舟,前往九州第一仙门。
九霄仙宗。
喜欢快穿:男主怎么又看上恶毒反派了请大家收藏:(m.zuiaixs.net)快穿:男主怎么又看上恶毒反派了醉爱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