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梦瑶作为重案组的组长，在警局还是挺有威望的，很多警员都主动跟她打招呼，对她很尊敬。
她抓住一个同事：“阿飞，丧彪还在吗？”
“在呢。不过林家派来的律师正在给他办保释手续，估计也快要离开了。”
“好了，我知道了，你去忙吧。”
沈梦瑶把杨天跟穆小青带到自己的办公室，和颜悦色的对穆小青说道：“小青，我跟杨先生去审讯丧彪，你不太合适，在我的办公室先待一会儿，我们很快就会过来。”
穆小青一愣：“我怎么不合适了？我爸妈18年之前被坏人害死，你们破案子我要一直跟着你们，我想知道是谁把他们害死的！”
沈梦瑶解释道：“小青，你的心情我可以理解，但是你不是警察，你跟我们一块儿参加审讯真的不合适。”
穆小青固执地说道：“我不管！我要跟天哥在一起，天哥去哪里，我就去哪里！”
沈梦瑶有点为难的样子：“杨先生，我们警局有规定……”
杨天举起手，打断她的话：“沈警官，你不要解释了，我明白。”
他拍着穆小青的肩膀，声音温和的说道：“小青，警局有警局的规定，我们不能让沈警官为难，你暂时待在这里，不要乱跑，我跟她一块儿去审讯丧彪，很快就回来。”
穆小青抓着他的手不放：“天哥，我爸妈死的那么惨，我一定要参与这个案子的调查！”
杨天揉着她的头：“我知道，你放心，我向你保证，我一定会把这个案子调查清楚的！”
“你年纪太小了，别瞎掺和，先在这里待着，听话，乖哈。”
穆小青撅着小嘴，很不情愿的样子，放开他的手臂。
杨天见她听话了，没有多想，跟沈梦瑶抓紧时间，离开办公室，很快就来到楼下的审讯室。
沈梦瑶吩咐手下，把丧彪带进来。
没一会儿，两个警员把丧彪带进审讯室。
这家伙戴着手铐，脸上的刀疤格外显眼。
他看见沈梦瑶和杨天坐在对面，嘴角一扯，露出一个不屑的笑容，一屁股坐在审讯椅上，满不在乎的样子：沈警官，你已经审过我两次了，该说的我都说了，现在又把我叫过来，是什么意思？”
“还有，你身边那个男的，我知道他不是警察，按道理说他是没有资格跟你坐在一块儿审讯我的，今天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就不说他了。”
杨天靠在椅子上，双手抱在胸前，面无表情，没说话。
对于这种流氓小混混，在他眼里跟蝼蚁差不多，没什么好说的。
丧彪有恃无恐，目光又回到沈梦瑶脸上：“沈警官，你问吧，有什么事早点问。”
“我的律师已经到了，待会儿我要跟律师一块儿出去吃午饭呢，最好不要耽误我们的时间。”
沈梦瑶脸色严肃：丧彪，昨天上午你带着几个人在海边殴打戴露曦，究竟是谁指使的，老实交代！”
丧彪眉毛一挑：“沈警官，这个问题你都问800遍了，我都听腻了，你还是换个新鲜的问题吧。”
沈梦瑶语气冰冷：“废话少说！”
丧彪只好点着头：“好，我说，只要你不怕麻烦，我也不怕麻烦。”
“昨天的事情，就是我自己的主意，跟其他任何人没有关系。”
啪！
沈梦瑶一巴掌重重的拍在桌子上：“你当时明明亲口说过，是林家的人指使的，究竟是林正雄还是林墨渊，你说清楚！”
丧彪翻着白眼蛋：“沈警官，我不是都跟你说过了吗，我当时喝醉了酒，纯粹胡说的，哪有什么姓林的姓王的，就是我自己带着兄弟们在海边玩耍，见那小妞长得漂亮，就过去逗她玩玩，仅此而已。”
“沈警官，我跟我手下的兄弟被你身边那个男人打了，你应该把他抓起来，好好审讯一下，而不是在我身上浪费时间。”
“我现在要保留控诉那个男人的权利！”
丧彪指着杨天，很是气愤的样子。
杨天仍然是双手抱在胸前，面无表情。
对于这种蝼蚁，他不屑一顾。
沈梦瑶转头看了一眼，又换了一个问题：“10天之前，田家卫被谋杀的那天，你去总务署大楼待了差不多两个小时，具体都做了些什么，给我详详细细的说一下。”
丧彪面不改色：都说好几次了，就是拉屎呗。
“当天我不知道吃了什么脏东西，走到总务署大楼就想拉屎，于是我就赶紧跑进去，找了个卫生间，拉了一遍又一遍……”
沈梦瑶还想继续问，杨天忽然站起来。
他绕过桌子，走到丧彪面前，没有说话，只是居高临下地看着对方，目光冰冷。
丧彪心头一紧，想起那天这个人物的厉害，下意识往椅背上靠了靠：喂，你想干什么？
“我告诉你，这里是警察局，你不要乱来哈！”
杨天终于开口，语气平淡：“不用提醒，我知道这里是警察局。”
“而且我也知道，我不是警察。”
说罢，随便挥了下手。
动作很轻。
幅度很小。
就像赶走一只苍蝇似的。
但是，丧彪的脸色却瞬间变了，整张脸涨得通红，额头青筋冒起，想叫却叫不出声来，只有喉咙里发出呵呵的声音，好像里面很多痰，吐不出来似的。
这还不算完。
紧接着从头到脚，浑身疼痛起来。
那可不是普通的疼痛。
好像有人把烧红的铁签子，一下一下往骨头缝里扎，又痒又麻，又胀又痛。
偏偏还叫不出声来。
而且下半身动不了，好像瘫痪似的，没有一个地方听自己的使唤。
丧彪脸孔扭曲，瞪着眼睛，张大了嘴巴，喉咙里发出奇怪的声音。
戴着手铐的双手拼命在脸上、身上乱抓乱挠。
那种神情非常痛苦，非常难受，好像生不如死，远远超过任何一种想象中的酷刑。
沈梦瑶站起身来，感觉很奇怪。
包括另外两个警员，面面相觑，都感觉莫名其妙。
这家伙刚刚还好好的，那么嚣张，那么放肆，仅仅不过几秒钟的时间，就变成了这副模样，一看就非常痛苦，非常难受，这家伙是不是中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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