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可能缺乏相关认知的特殊存在而言。
这种程度的意外身体接触,或许真的就和不小心碰到了一台精密的仪器外壳一样,没什么特别的“感想”或“情绪波动”。
使徒群体中不是没有拥有类似碳基男女情感与性别认知的概念个体,比如某些特化型号或产生了独特进化的个体。
但对于潘多拉这样的、作为旧帝国最终兵器和战略核心而被创造出来的、位于使徒体系最顶点的存在而言,有没有这种概念。
在绝大多数非繁殖相关的场景下,似乎并不影响她的核心判断、任务执行与对洛德的“姐姐”身份认知。
最后,洛德在潘多拉那冰冷如实质的目光注视下,连滚带爬、狼狈不堪地从地上爬起来。
手忙脚乱地整理了一下自己那身同样笔挺、但现在可能沾了点灰尘、并且因为刚才的跌倒而显得有些凌乱褶皱的皇帝常服。
虽然那面料有自清洁和记忆恢复功能,但心理作用让他觉得必须整理,然后以一种近乎“危言惊坐”的、全身肌肉都紧绷着的僵硬姿势,重新坐回了自己那象征性的皇座。
但是,他的脸还是完全不受控制地涨得通红!
红得发烫,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红得跟一颗被扔进恒星表面烤了十分钟、然后捞出来的超合金大虾似的!
自己当皇帝这么多年了,什么大风大浪,主要是自家老姐制定的各种离谱作战计划、虫子的无边虫海、还有外交场上那些各怀鬼胎的异星政客没见过?
好久好久没有如此脸红过了!
这种混合了极致尴尬、后怕、羞耻以及一丝对老姐反应摸不着头脑的复杂情绪,让他感觉自己的脸颊像是要烧起来!
他偷偷地、用最小的幅度,将眼珠子转向潘多拉的方向,用余光去瞄。
只见潘多拉似乎也注意到了自己军服胸口靠上的位置,因为刚才洛德那惊慌失措的一按、一捏,军服那特殊但依旧具有延展性的布料上。
留下了一个不太明显、但若仔细观察便能分辨出的、类似于手掌局部按压导致的轻微凹陷与布料纹理的紊乱。
潘多拉好像发现了这一点,但她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没有恼怒,没有羞赧,甚至连一丝“不悦”或“介意”都看不到。
她只是非常自然、非常平静地抬起自己那只戴着与军服同色手套的左手,用手背在那处被“玷污”的位置。
如同拂去一粒微不足道的宇宙尘埃般,轻轻拍打、抚平了两下。
动作流畅、随意,仿佛只是在完成一个每天都会重复无数次的、整理仪容的机械性步骤。
那处不雅的按压痕迹,在特殊面料的自恢复性能和她的抚平动作下,几乎是瞬间就消失了。
军服重新恢复了那种绝对的平整、挺括、一丝不苟的状态,仿佛刚才那尴尬到极点的一幕从未发生。
“你是皇帝,洛德。”
潘多拉的目光重新投向那浩瀚的、战火纷飞的星图。
声音恢复了平时的、那种掌控一切的平静,但话里的内容,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提醒与告诫。
“记住这一点。无论何时,无论何地,所有人——
从最前线的使徒士兵,到后方星球上的平民,甚至那些正在与我们交战的敌人
——他们的目光,在某种意义上,都在注视着你,注视着你所代表的帝国意志。
哪怕是在这最高、最核心的指挥部里,你的一举一动,也同样在无形中传递着信息。做好你自己的位置,稳住。
你不需要,也不应该,亲自去指挥每一艘战舰的开火时机,去微操每一个使徒小队的突击路线。
但你必须在这里,必须稳住。
你的存在本身,你的镇定,你作为‘皇帝’这个符号所承载的信念与决心,就是帝国在这场战争中最稳固的基石之一,是军心所向的象征。”
潘多拉说完之后,便不再理会洛德那依旧通红的脸色和坐立不安的姿态。
重新将全部的心神与那恐怖的计算力,毫无保留地投入到了对前线如宇宙洪流般汹涌而来的信息的处理、分析与指令下达中。
仿佛刚才那场小小的、尴尬的意外,不过是漫长战争乐章中一个微不足道的、走了音的杂音,已经被她彻底滤除,不留痕迹。
洛德僵硬地坐在那里,感觉屁股下的皇座像是长满了无形的尖刺,又像是被加热到了即将熔化的温度。
好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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