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的有些头疼，应舟从舱室里走出来，想着走走，散散心。
路过训练室时，训练室的门半开着。
应舟推开门，看到应馨站在训练室中央，穿着一件灰色的训练服，头发扎成高马尾，额角已经渗出一层细汗，呼吸也有些不稳，但握刀的手还算稳定。
她右手握着一把训练用战斗刀，重量和真实武器相差无几。
黎曼鲁斯站在她侧前方，一手扶着她的手腕，另一只手压住她的肩膀，正在调整她的姿势。
“刀锋朝外，手腕不要翻。身体下沉，重心放在前脚。对，就是这样。再试一次。”
黎曼鲁斯说。
应馨深吸一口气，按照刚才纠正的姿势重新挥了一次刀。
黎曼鲁斯点头。
“这次还行，至少没歪到右边去。今天就到这里吧。再多练容易肌肉疲劳，反而会磨损动作。”
应馨活动了一下握刀的手腕，把刀放在旁边的架子上，转身时正好看到门口站着的应舟。
她先是一愣，然后下意识地站直身子，像是被老师看到在玩耍的学生。
黎曼鲁斯也顺着她的目光转过头，看到应舟时，表情同意一顿。
应舟靠在门框边，微笑着说。
“在练刀？”
应馨张嘴，想说些什么，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头。
黎曼鲁斯犹豫几秒后，开口说道。
“是我教她的。她说想学怎么拿刀，我就教了些基础动作，都是训练用的刀。”
应舟点了点头。
“我知道，福格瑞姆不在？”
黎曼鲁斯的表情变得有些微妙。
“他......他在休息区看书，嗯，看书。父亲，能不能别告诉福格瑞姆？他觉得小妹还小，不应该碰武器。要是知道了，肯定会唠叨很久。”
应舟的目光落在应馨身上。
“她学得怎么样？”
黎曼鲁斯微微一愣，像是没想到他会问这个。
“还行，基础动作已经上手了，发力方向也对了。毕竟刚开始学使用武器，不可能太熟练。”
应舟说。
“那就继续练吧，注意安全。”
应馨的表情一亮，高兴的说道。
“嗯！我会注意的！”
应舟没有再多说，离开训练室。
应舟沿着走廊继续前行，又走了一段路，他听到前面传来交谈声。
他走近几步，看到科兹站在走廊拐角处的舷窗旁，面朝阿尔法瑞斯和欧米冈，正在比划着什么。
科兹说。
“我的意思是，这个监察机构不应该是临时性的，它需要覆盖整个星盟，不只是新可申星。建设中的星球、新解放的星球、已经稳定运行的星球，都需要一个专门负责民生反馈和基层监督的渠道。
现有的行政体系里，信息是自上而下流动的。基层的情况需要经过层层上报才能到达决策层，中间环节太多，容易流失，也容易被截断。
如果有一个独立的机构负责收集和核实基层的信息，至少可以让那些被压下来的事情有机会被看见。”
阿尔法瑞斯靠在墙边。
“你想让我们做什么？”
科兹说。
“情报收集的工作，你们比我擅长，是民生层面的事。物资分配、补给发放、基层管理中的不规范行为、工人和居民的实际生活状况，都需要有人去了解。
你们需要建立一张覆盖整个星盟的信息网络，让那些基层的小事能够及时被捕捉到。”
欧米冈说。
“听起来像是一张网。”
科兹说。
“对，一张网。为了让那些不该被忽略的事，不被忽略。”
阿尔法瑞斯和欧米冈对视了一眼，然后同时点头。
阿尔法瑞斯说。
“可以。”
欧米冈说。
“我们来想办法搭建这个网络。”
科兹松了一口气。
“好，等草案完成后，我会把相关条款和运作框架整理出来。到时候再一起讨论具体的执行方式。”
应舟站在不远处的转角，听了一会儿，没有出声。
然后他转身，沿着来路走回去。
回到舱室后，应舟在椅子上坐下，合上眼睛，靠在椅背上，让自己的思绪放空。
舱室里很安静，渐渐地，他的意识开始变轻。
模糊的画面开始浮现，起初只是色块和光影的碎片，逐渐凝聚成清晰而完整的形状。
应舟看到一片广阔的战场，一个人影站在战场中央，身形挺拔。
他的轮廓模糊，只能看出他的身姿异常舒展，他手中握着双锏，挥动双锏的轨迹干净利落。
应舟想看清他的面容，视线却像是被一层雾隔住，始终无法聚焦。
就在这时，那个人影侧过头来，像是察觉到了他的注视，微微转动视角。
应舟看到他似乎在看自己，那双眼睛穿过薄雾，然后画面开始模糊，轮廓渐渐消散。
“呼，好久都没有做梦了，上次做梦是在什么时候？”
应舟睁开眼睛，低声自语道。
应舟回忆着脑海里还残留着那个画面，那个人到底是谁？
一个人影双锏在手中舞动，轨迹干净利落。
那份姿态、那种气势，像是刻在某种记忆深处，被什么东西唤醒了。
应舟想了很久，突然，他灵光一闪，脑海中出现一段记忆。
那段记忆，那段来自他穿越之前。
那是秦琼！
秦琼，大唐第一双花红棍，手持双锏，勇猛而忠直，甚至后来还成为了门神。
可自己为什么会梦到秦琼？
这时，应舟想起系统给他的那个选项，第二原体和第十一原体，两个空白的编号，两个可以被自定义的存在。
也许这并不是一个随机的梦。
也许他记忆深处那些符合某种标准的东西，提取出来，重新排列组合，投射成他能理解的形式。
秦琼的形象，也许正是在提示他如何去塑造那个未知的原体。
一个正直、忠诚、勇猛的原体，一个能够征战四方、也能守护秩序的原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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