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被推开,苏渺带着人走了进来,来到陆江来身旁,将披风穿在他的身上小声道:“郎竹生带来的仵作已在门外候着。”
“让他进来,我要亲自验尸!”陆江来看了苏渺一眼,郑重道。
“放肆!”国公爷看着他,怒道。
“你老子还在这,轮不到你来发号施令,你大哥伤了腿后,性情大变,终于躲在这间屋子里,药石无医,才会半夜暴死!”
“我薛家的男儿除了死在战场,就是死在出征的路上,从未有人这般窝囊和不光彩。你还要让人去验尸,你这是打算想让人尽皆知。告诉他们我有一个残废的儿子!”国公爷只觉得自己家门不幸,根本不允许这件事宣扬出去。
陆江来根本不畏惧国公爷的压迫,上前两步:“若我非验不可呢!”
“你敢!”
两人对峙,谁也不退让。
苏渺却根本不管两人如何,直接招手,让仵作进来,淡淡地说:“去验!”
“我说不准验。”国公爷大声制止,正要训斥苏渺,却突然看到容九伸手打开了手中的盒子。
传世玉印顿时显露出来。
“国公爷,如今可能验!”
国公爷气急,只能无能摔碎茶杯,狠狠道:“验!”
苏渺看向陆江来,对他点了点头。
仵作很快有了结果。
“回国公爷,陆大人。小人验过尸身,除身后八道鞭痕外,身体各处并未有伤痕,后以银针探入死者咽喉,死者也非中毒身亡。”
国公爷同他们呆在院内,闻言问道:“他到底,是怎么死的!”
仵作继续道:“以小人查验尸首的情形来看,是世子夜间突发暴病而亡。”
“难怪非要闹着让仵作查验,原来是暴毙而亡,这样一来,二弟的嫌疑择得是一干二净的。”一道跋扈的声音传来,一身红衣的乡主,也就是薛国公的女子走了过来,刚站定,便直接伸手就要扇过来。
苏渺侧步,直接拦下她高高扬起的手臂道:“金县乡主慎言,杀兄是要凌迟的重罪,可别怨怪了好人。”
乡主收回手臂,看向陆江来道:“好人?害死亲哥哥,还一副不愿继承爵位惺惺作态的样子,姓陆的,你好歹毒啊。”
“父亲,当夜房内只有他们兄弟二人,做了什么,还不是由他扯谎,更何况,他主管刑名的官员,手上经历多少狠毒的官司,又有多少毒死人的法子是仵作验不出的。”
“只是,可怜我那弟弟,错把财狼当亲弟,父亲,树玉就算是有千万个不好,毕竟是您亲子啊,您可千万不要把爵位,交给一个心思如此歹毒的外人来。”
金县乡主这一闹,众人都清楚,她为的是什么,她不想陆江来袭爵,亦或者,这爵位,她亦想要!
“荒唐,胡乱猜测,仵作都说了是暴毙,不许胡言乱语。”
金乡县主见不奏效,根本没有停止,反而让人带来世子夫人的一双儿女过来,质问她的父亲,说这对孙儿孙女,尚未长大,依靠的是祖父庇佑,但若父亲百年之后,两人该如何,待长大事,质问父亲,为何要将爵位传给杀死父亲的嫌疑人手中。
陆江来本就不愿继承爵位,更不屑贪恋薛家钱财,此话一出,乡主露出满意的笑来。
“想要自证清白也不难,只要你放弃富贵,亲书一封断亲文书,自此离了永国公府,身死贫富永无瓜葛,以后在外面遇到我们家训儿,也不要自称叔父,便信他是个不贪权,不图财的好人。”
乡主此话看似荒谬,但却步步铺排紧逼,想让陆江来背上杀兄污名,陆江来若是不应,便是谋爵害命,应下,那世人更会疑心,他是元凶,被国公府赶了出来。
此番话说的,不管陆江来应还是不应,往后都是要遭人诟病的,骂他是个谋死兄长的恶徒,当真是手段阴毒。
陆江来被苏渺一拦,自然知晓他的用意,没有去接她的话来,而是对着国公府道:“在大哥死因没有水落石出的那一天,我绝不会离开国公府,大哥没有派人杀我,其中必定有人挑拨离间,蓄意破坏。我一定要揪出此人。”
陆江来派人查验昨夜酒菜,并未有任何问题,便突然想起,临走时他听到的话,随机问:“那姜汤呢?”
仵作犹豫,并未发现有姜汤,于是便查出,昨夜那碗姜汤是妾室寄萍送进去的。
那妾室却并不慌张,说只是送了进去,世子喝了没喝,喝了多少,最后是谁收的,她是不知的。哪怕是被人去搜,她也不怕的。
正好这时,丫鬟小厮们正端着屋内的炭盆出去,苏渺对容九去了个眼色,容九点头,立刻道:“你们,抱炭盆的,过来。”
陆江来看着被一一摆在院中的炭盆,似乎也陷入了回忆来。
苏渺则是出声道:“陆大人不是多愁善感的人,凡事都会排除万难也要成功,脆弱当真是少有。”
经过点拨,陆江来走进炭盆蹲了下来。
“莫非,这火盆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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