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莲佛主怎么会知道？
她没有问这个问题，因为答案已经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今日，恐怕真的难以善了了。
林菲深吸一口气，缓缓松开握着剑柄的手，反而将左手摊开。
掌心之中，一团幽暗的光芒缓缓浮现，凝聚成一枚拳头大小的珠子。
那珠子通体漆黑，内部仿佛有无数细小的毒蛇在游走，散发出令人心悸的气息。
天毒圣珠。
“你想要这个？”
林菲抬起头，直视着红莲佛主的眼睛，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那就自己来拿。”
红莲佛主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赞赏：
“有胆识。可惜——”
她抬手，五指虚握。
一股无形的力量瞬间扼住林菲的喉咙，将她整个人提起，悬在半空！
“在我面前，你没有讨价还价的资格。”
玄叶怒吼一声，幽冥之气爆发，一拳轰向红莲佛主！
可那一拳尚未触及对方衣角，便被一层金色光幕挡住，反震之力将他弹飞出去，撞塌了数面墙壁。
“不自量力。”
红莲佛主淡淡瞥了他一眼，随手一挥，一道金光将玄叶钉在原地，动弹不得。
玄离持剑欲冲，同样被一道金光禁锢，连手指都无法移动半分。
林菲被扼住咽喉，脸色涨红，却死死咬着牙，将天毒圣珠融入己身。
她的双眼布满血丝，死死盯着红莲佛主，眼中满是倔强与不屈。
红莲佛主看着她，轻轻叹了口气：
“何必呢？”
她五指缓缓收紧。
林菲感觉喉咙快要被捏碎了，意识开始模糊。
可她并未恐惧，而是冷笑：
“天毒圣珠，早已与我融为一体，没我允许，你拿不走，就算是’大日如来‘亲至，也不可能完整取走。
我若愿意，可以随时自爆天毒圣珠，你休想活着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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