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华琛就反手将火机飞了出去。
要不是这里场合不对，华琛可能真忍不住叫人揍他一顿。
一想起华氏遭遇的网暴和杨莉莉的牵连，他就忍不住想爆炸。
张昊耸耸肩，语气平静：“华公子此言差矣，玩阴的，谁能玩过你们家啊？跟我装无辜，应该没这个必要。”
华琛歪着嘴说道：“妈的，我都怀疑杨莉莉那个婊子是不是你安插进我们集团的，你敢说不是你做的好事？”
张昊露出一丝吃惊的表情。
摆了摆手。
“可别乱泼脏水，那是你们自己请来的菩萨，跟我可没关系~”
杨莉莉，那真是请神容易送神难。
连张昊都没想到，会有后面的意外收获。
“姓张的，你是不是真当华氏是软柿子了？没完没了是吧！怎么哪都有你！”
张昊再次摆手。
“干嘛火气这么大，我只是捡到东西来归还失主的，我知道，你家现在不好过，如果后面破产了，你可以来我公司上班的，我可以给你开介绍信……”
张昊没说完，华琛就立刻打断。
“草拟吗的谁家不好过，你才全家都不好过！老子需要你可怜吗？”
华琛深吸一口气，好像在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
华琛盯着他看了好几秒。
然后他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种压了很久的狠劲。
“我懂了，你来气我的对吧？张昊，我告诉你，别以为你玩点把戏就开始嘚瑟，不需要太久，你就会知道我们的差距，你还有那个姓安的都等着，迟早有你好果子吃！”
说完。
他拉开车门，弯腰钻进去。
车门关上的那一刻，他隔着车窗看了张昊一眼。
那眼神里有愤怒，有威胁，但最底下，压着一层不易察觉的心虚。
迈巴赫驶出地库，尾灯消失在夜色里。
张昊站在原地，看着那辆车开走，脸上的平淡慢慢收了回去。
如果前面还只是猜测，那他现在可以确定。
华氏绝对在背后搞动作！
按华琛的脾气，这么嘲讽他居然还能忍。
只能说明有让他暂时忌惮的东西。
结果刚才华琛的无心之言。
那就是玄武芯片了。
至于盗取机密。
也许不是全部，也许还在研究所里没送出来，但肯定已经得手了一部分。
他掏出手机，拨了安嫦曦的电话。
……
一个小时后，玄武芯片研究所，监控室。
一整面墙的屏幕，几十个监控画面。
实验室、走廊、会议室、机房，每一个角落都看得清清楚楚。
安嫦曦坐在操作台前，聚精会神思考着。
“怎么样了？有没有异常？”
张昊站在她身后，目光从那些画面上扫过。
安嫦曦微微摇头：“都很正常……”
她接着叫来了研究所的负责人老贺。
问了一遍。
最近是否有工程师离开研究所，或者是否安检出过问题。
各种细节都确认了。
答案也是正常的。
安嫦曦回头，歪着脑袋问道。
“我不是不相信你，但……你确定有问题吗？”
“确定以及肯定。”
安嫦曦默默点头，接着又叹了口气。
“哎，这么多人该怎么查呢……”
玄武研究所，算上各种工程师，上上下下有几百号人。
目前也不知道对方是何时动手。
也不确定机密传出去与否。
想查人。
有点棘手。
张昊也摸着下巴思考对策。
过了几分钟，安嫦曦忽然眼睛亮了一下。
再次叫来负责人老贺。
“把最近三天实验室排班表给我。”
老贺不明所以，但还是很快照做。
从文件夹找到了近一周的排班表。
安嫦曦盯着一列列人员名单。
对张昊说道：“三天之前，上一轮的芯片测验结果和参数都是封存状态，所以排除之前能接触数据的工程师，剩下的可能就是……”
她拿笔将一列人名勾了出来。
“最近三天，接触过芯片核心参数的所有工程师，如果有鬼，那肯定就在这批人里面……”
安嫦曦的声音很平静，但手指捏着表格的边缘
“12个人！”
张昊接过来看了一眼。
忍不住竖起大拇指。
“不愧是安总，冰雪聪明，这下搜索范围就小了很多了……”
名字、职位、接触时间、接触方式，列得清清楚楚。
每个人都是研究所的技术骨干，架构设计、测试验证、工艺整合，全是高精尖的人才。
“这些人跟了安盛多久？”他问。
“最短的五年，最长的十五年。”
安嫦曦皱眉看着这些名字。
有些扎心。
“年薪百万以上，有股票期权，有安家费，公司的待遇绝对是没问题的。”
张昊把表格放下，看着她。
“你怎么想，这需要你来决定。”
“让我想想……”
安嫦曦站起来，在监控室里走了两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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