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莉莉，你知不知道你干了什么？”
廖婕声音开始发抖。
“华氏花了多少钱请你？代言费、推广费、直播资源，几千万砸进去！你倒好，一边拿着我们的钱，一边在外面搞这些乱七八糟的事！”
杨莉莉的火“蹭”地一下就上来了。
她的声音也尖锐了起来。
本来她就处在情绪崩溃的边缘，一直没有宣泄口。
这下好了，廖婕直接把她的火也勾了出来！
“你怎么不问问你们华氏自己？那些产品，那些卫生巾，检测报告上写的什么？硫脲超标？致癌物？你们拿这种东西让我卖，你有没有想过我的形象啊？！”
“你的形象？”
廖婕冷笑了一声，觉得这太可笑了！
“你还有形象吗？独立女性？不靠男人？你那些粉丝要是知道你在外面干的那些事……”
“我干什么是我的私事！”
杨莉莉打断她，开始抢夺声量。
“你们卖的是假货！是害人的东西！这跟我谈男朋友能一样吗？”
“那叫男朋友？一个已婚的记者，一个夜店的舞者，你管那叫男朋友？杨莉莉，你要不要脸？”
杨莉莉的脸涨得通红，嘴唇都在哆嗦：“廖婕！你说话给我注意点！”
“我注意什么？”廖婕也豁出去了。
她觉得这个女人简直是个神经病！
本来之前直播言论，就已经让华氏集团头疼。
花了很大代价才压下来。
结果现在看，那些言论算什么啊？
跟杨莉莉这人设崩塌比起来，简直小儿科！
明明她这么信任对方，却知人知面不知心！
请这么一个代言人，领导会怎么看我啊？
简直是把我往火坑里推！
廖婕越想越气。
“你知道因为你那些破事，华氏要损失多少吗？股价、口碑、渠道！你赔得起吗？”
“赔？”杨莉莉声音尖得能划破玻璃，“你们华氏自己卖致癌物，跟我有关系吗？”
“怎么没关系？你是代言人！你的形象就是产品的形象！”
“那你们的产品还是致癌的呢！我代言你们的东西，我的形象才被你们毁了！”
两个人越说越激动，声音越来越大，语速越来越快，谁也不让谁。
刚才还是“姐妹情”“好搭档”。
现在就差把对方生吞活剥了。
“我告诉你杨莉莉，”廖婕指着她的鼻子，“华氏一定会追责！你的代言合同里写得清清楚楚，因为艺人个人原因导致品牌受损，你要赔偿！你等着律师函吧！”
“追责？”杨莉莉一把打开她的手，“你们就是这么没良心的，你们还是先等我发律师函吧！！”
廖婕气的眼睛像灯泡，狰狞无比。
“真是我瞎了眼，就你能这种货色也配当明星？！”
杨莉莉不遑多让，立刻反击说道。
“你也不看看你，你也配当领导？”
“你好意思跟我比？就你长的这样子，自己去照照镜子吧！”
“你踏马的廖婕你……”
两人对视着，胸口剧烈起伏，像两头困在笼子里的野兽。
不知道是谁先推了谁一把。
可能是廖婕的手指戳到了杨莉莉的肩膀。
也可能是杨莉莉挥手打开了廖婕的胳膊。
反正就那么一下，像是点燃了引信。
“你推我？”杨莉莉瞪大眼睛。
“谁推你了？你别血口喷人！”
“你就是推了！你还不承认？”
“杨莉莉你别跟我撒泼！”
“我撒泼？我让你看看什么叫撒泼！”
杨莉莉猛地扑过去，一把揪住廖婕的头发。
廖婕尖叫一声，下意识伸手去抓，正好抓到杨莉莉的衣领。
两个人扭在一起，在保姆车后座狭小的空间里翻滚。
“放手！你给我放手！”
“你先放！”
“啊——你抓我脸！”
“你揪我头发！我跟你拼了！”
车外的助理听到动静，赶紧拉开车门。
眼前的场景让她整个人都傻了！！
杨莉莉和廖婕扭成一团，头发散乱，衣服扯歪了，两个人一边骂一边厮打，完全没有了刚才在台上的光鲜亮丽。
“廖总！莉莉姐！你们别打了！”
助理伸手去拉，被杨莉莉一肘子顶在胸口，疼得倒退两步。
司机也下来了，绕到另一边拉开车门，想把人分开。
但两个人已经打红了眼，谁拉都没用。
杨莉莉揪着廖婕的头发不撒手，廖婕掐着杨莉莉的胳膊不松劲。
“你放手！你这个贱人！”
“你才是贱人！卖假货的贱人！”
车外的闪光灯忽然亮了。
不是一辆车的光，是好几个。
地下车库的柱子后面，不知道什么时候冒出来几个扛着摄像机的记者。
他们本来是想蹲守晚宴结束的明星，结果没想到撞上了这么一出大戏。
“拍到了拍到了！”
“卧槽，打起来了！”
“快发！快发！”
助理脸色惨白，拼命挥手：“别拍了！别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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