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止叙像往常一样,面无表情地打开密信,在看到信中内容的一瞬,表情变得极为古怪。
在追风看来,此刻的蔺止叙和平时完全是判若两人,表情从一脸严肃到疑惑不解居然可以在转瞬间变化完成,着实令人叹为观止。
他展开那张三寸来长的字笺,不过两行字的长度,却定住看了很久,第一遍疑惑、第二遍惊讶又带了点难以压制的笑意。
追风好奇极了,真想知道纸条里的内容是什么,忍不住探头探脑。
蔺止叙提笔,重新写下:“来信已阅,盛情难却,我自扫榻相迎,静候芳驾。”
他将信重新塞入鸽笼,心情颇好地递给追风:“去吧。”
追风看了看蔺止叙,又看了看手里的鸽子,好像明白了点什么,抿着嘴出去了。
第二天天不亮,信鸽的咕咕叫声打断了罗海正的好梦,他睡眼惺忪地爬起来,抱过鸽子摸信,在看到熟悉的字体时稍稍恢复了精神。
等他清清楚楚看起上面字的内容后,是一丁点睡意也没了。
他嘴角抽了抽,披上外衣,敲开了贺韬韬的屋门,一脸怨气的把手里的字条递过去。
期间他一直小心翼翼偷瞄贺韬韬表情,明面上是生气的,可那嘴角弯弯的样子却出卖了人。
“等会儿罗叔,我马上回一封,你寄回去...”
说完屋门关上,罗海正的脸上的怨念更深了,
不一会儿屋门打开,贺韬韬把信递过去,冷脸嘱咐道:“机要秘事,不准偷看!”
罗海正的白眼都快翻到天上去了,谁要看你们这群小年轻的腻歪啊!
当然了,他也只是心里腹诽一下,明面上可不敢说。
转身欲走时,还是忍不住多嘴道:“要不,下次让公子养得鸽子直接飞姑娘檐下来?”
贺韬韬端了杯冷茶漱口,居然认真想了想这个问题,才答:“还是算了吧,我和他话不投机,再多说两句该吵起来了!鸽子一来一回的也挺折腾的。”
她啧了一声,轻声叹:“谁让我心善呢。”
罗海正倒吸一口气,合着不折腾鸽子,就逮着我一个老头折腾?
贺韬韬读懂了他的潜台词,双手一摊微微笑:“说让罗叔你心善呢。”
气得罗海正胡子都吹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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