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尊只是奇怪,既然殿下都已经收服了谛听,何以还会对他的本事全然不知?还是说,殿下只是在本尊面前装傻?
殿下当真不知,凡是因魔国人而受的伤,无论是外伤,还是魔力造成的内伤,谛听都能轻而易举地治愈?”大神官斜瞟了一眼婼里牺,见雌性垂眸不语,他立马收回视线,继续道:
“开明兽作为怪兽会被雌皇选作镇墓兽,用以防备兽人,包括王族兽人在内的不轨之徒,闯入皇陵、盗掘陵中葬品,可见他对兽人的伤害值得有多大。
被他咬伤的兽人,除了他自己外,也就只有谛听能救了。
就是神医和巫彭也无力回天。
当然,或许兽神也能救。
不过本尊不知兽神在何处,只能先将2位送去谛听那儿。”大神官像是在解释,也像是在试探。
甚至还有那么点儿挑拨离间的意味。
“没想到大神官对犬听如此了解。”从大神官的话里花洛洛不难听出,他确是知道谛听的事的。
但花洛洛还不能确定大神官的用意,便也不愿只听他的一面之词:“那就多谢大神官送我们一程了。”
刚好她原也是要去苦山山脉见一见谛听的。
大神官见自己的话并没对婼里牺起到什么影响,雌性的反应平平,于是便没再说什么。
一路不多话,3人飞了一天一夜,中间只在河道边停留过1盏水的时间补充了些饮水,就再没停下过。
花洛洛和妫宛一的伤口已经开始有些感染化脓的迹象。怀着身孕的妫宛一甚至还发起了烧,浑身滚烫,人也昏昏沉沉的。
直到第3天早上,3人抵达黄棘郭时,妫宛一病得连食物都吞咽不下去了,面如枯槁。花洛洛也一脸憔悴。
大神官的祥云一入军营上空,就见谛听站在营帐外,正仰头与他对视。像是早就知道他们的到来似的。
花洛洛和妫宛一一落地,谛听二话不说就命人将她们扶进了营帐。大神官则识趣地守在帐外。
他不是不能进去,而是打从一上来就没想要进去。
这或许就是雄兽的领地意识在潜意识里发挥的作用吧。
在谛听的领地范围内,大神官无请不入,也算是一种避免矛冲突,释放善意信号的表现了。
营帐内,谛听摒退左右,在花洛洛的授意下,先为妫宛一治疗。
“她肚子里有了开明兽的幼崽。”花洛洛开门见山地说道:“在不危及一一性命的前提下,想办法处理了吧。”
妫宛一虽然看不上开明兽,也动过打掉幼崽的念头,可那只是一开始的冲动。
经过这几天的调整,虽然她也听婼里牺说了开明兽诞育的过程,然而,真到要落胎时,心中难免还是不忍。
“上主,当真,当真没别的法子了吗?一定要打了这胎吗?”妫宛一的母性在这一刻尤为强烈。她本能地想要保护自己的幼崽。
花洛洛转头看向不动声色的谛听:“你说呢?还有别的法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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