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它是一只傻狍子，依旧还要付出代价。”
巴巴托斯的声音从布鲁斯·韦恩的肩头响起。
身体还远没有恢复正常水准的他，如今在离开镜像哥谭之后就选择化身成一只小蝙蝠挂在布鲁斯·韦恩的肩膀上面。
当然李成风觉得这家伙根本就是故意的……毕竟巴巴托斯是最扭曲的蝙蝠私生饭。
比蝙蝠螨那种普通私生还哈人。
不过此时此刻他说出的话却有点……正义过头了。
“这是你会说出来的话？你是不是忘了你自己是谁了？你可是蝙蝠之神，黑暗多元之主巴巴托斯啊。”李成风挑了挑眉毛，低声问道，“还是说你最近已经被蝙蝠家族给熏陶到改过自新了？”
“不，我只是觉得同样作为反派，凭什么我都惨成这样了，这头傻狍子还能幸免于难！？”巴巴托斯激进的吐槽道，“真说起来，我甚至还没有杀死过多元宇宙的人呢！它可是真的在哥谭市开了杀戒！”
“这能一样吗？你杀人是真的想要去杀人，不然你那一大群梦魇蝙蝠侠是怎么攒出来的？”李成风伸出右手，一个脑瓜崩弹在了巴巴托斯的蝙蝠脑袋上面，“而牡鹿虽然把人变成了那副模样，但本质上并非是它根据自身需要杀人，而是属于被动的光环转化……而且这对于我们来说并不是无法复原的。”
李成风作为情感光谱之神，其中的生命白光让他能够从那个黄绿色的巨大传送门当中感知到了那些属于哥谭市的生命。
如果从形态上来看，他们确实是被“杀死”了。
但对于李成风来说，这些人的形态可以逆转。
“你确定吗？”布鲁斯·韦恩下意识皱了皱眉头，“一个从大全能宇宙外降临的至高神性，召唤它的传送门甚至都没有能耗？”
“你应该明白，能量消耗对于至高存在来说仅仅是一个伪命题，他们需要的往往是更深层次的东西……而牡鹿的降临依靠的就是生命的共振频率，将人类变形为2.4米高的六方柱，内部填满的都是能跟它交流的再生脑组织。”李成风摸了摸自己的下巴，随后指着牡鹿的巨大脑袋说道，“我之所以说它根本没有展开进攻……这玩意仅仅是一个念头就能蒸发一个星系。”
蒸发星系……
虽然至高存在很多都能制造更大的影响，比如重启宇宙、调整时间线甚至创造全新的宇宙……但这种纯粹的攻击破坏性绝对在所有至高存在中名列前茅。
比如纯粹的单挑，不管是李成风还是布鲁斯·韦恩，都能在一番战斗之后解决掉牡鹿。
但直接进行蒸发整个星系的物理攻击，这就很难做到了。
这倒不是多么高端，而是所谓的……“深耕下沉市场”？
李成风这吊人毕竟没什么文化，也就能想出这种词来了。
“呃……你们在讨论这些事情的时候，能不能看看那只鹿啊？”巴巴托斯的声音里面带着些许疑惑，“是我一切感知器官出问题了吗？我怎么感觉那只鹿的脸越来越像人类了？”
“不稀奇，这玩意本来就长着一张人脸。”李成风说着，突然没忍住笑，“哈哈哈哈艹！你们看它的脑袋！”
李成风莫名的大笑之后伸出了手指，布鲁斯·韦恩和巴巴托斯顺着他的手指看去……
只见牡鹿不断变化的大脑袋上面，那繁盛的鹿角如同盘根错节的大树。
而在大树末端的某根枝桠上，有一个极其平整的断口，很明显是人为切断的。
毫无疑问，这就是之前尼克·弗瑞提过的，从“那个叫牡鹿的大傻逼”身上忽悠走的接近三十公分鹿角。
虽然牡鹿是个盲目痴愚的存在，但他本质上并不是“愚蠢”而是“几乎无法交流”，想要交流就要被它变成那黄绿色的六方柱。
二人家尼克·弗瑞就是能在这种前提下，忽悠牡鹿。
李成风有的时候也在怀疑，自己这个头号老丈人的诈骗能力是不是已经变成某种概念性技能了？
毕竟是十几个至高神性在大全能宇宙的代行者，并且肩扛三十多个基金会宇宙邪教教职的男人。
“Emmmm，之后问问尼克·弗瑞，牡鹿的鹿角泡水，能强身健体不？我这腰最近……都怪海拉她们。”
“李成风。”布鲁斯·韦恩忍无可忍的转过头，“我真的不想听你的风流韵事。”
“……你TMD管挨打叫风流韵事！？”
……
“呕！不行了！看到鹿脑袋上面顶着一张人脸，我已经产生欢乐谷效应了！”翠茜捂着自己的嘴，“这看上去实在是太诡异了！”
“那玩意叫恐怖谷！”罗莉吐槽了一句，“但翠说的没错……这看上去实在是太恶心了。”
“话说这不会是被李约翰撞了一下之后，就变成了这副模样吧？”小渡鸦嘟囔道，“都怪李约翰。”
“你这个腹黑究竟多么喜欢针对我啊！？”李约翰从地面上弹起，“刚刚也验证了一件事……这玩意完全免疫物理伤害。”
“免疫物理伤害？”达米安扯了扯嘴角，“又是这种概念性的怪物。”
“所以这一次还是得看她们的发挥了啊。”李约翰转过头，“罗莉，你跟翠茜还有蕾切尔就尽情的向它发起攻击吧……千万不要想什么试探，也不要想什么留手。”
“嗯……”
罗莉的表情少见的严肃了起来。
而那双由血色利刃作为羽毛的天使之翼展开。
翠茜也下意识的跟着张开了属于她的那双洁白羽翼。
一红一白交相辉映。
而小渡鸦则是闭上了双眼，再次睁开时，则是变成了跟她亲爹三宫魔一模一样的橙红色眼睛。
她的声音也变得空旷与邪恶起来。
“让我们开始……破坏一切吧。”
“破坏你妹的一切！”李约翰上去就是一个大脖溜，“给我瞄准了打！”
“哦……”
刚刚小渡鸦散发出浑身的邪气瞬间被打散，瘪了瘪嘴，满脸委屈的应答道。
就在这时，牡鹿动了。
它仿佛感受到了天使与恶魔的存在……
那双眼睛缓缓转动，凝视着她们。
下一刻，几人的脑海之中出现了一个根本听不出性别的声音。
“朋……友……”
“来……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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