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你且做你认为对的事情,不用管我。”
向链自有正反门老夫人的风骨,临危不乱,尽管内心怕得要死,但事关儿子,也便豁出去。
她年幼时师从傀儡技,是个舞动皮影戏的好手,虽然此时手艺已有些生疏,但凭着记忆还是找到了许多手感,在方亮倏忽胁迫间,几根丝线轻轻一荡,抖落灰尘,方亮的刀下就只剩下一个木偶。
但方亮作为大峰厥与水中仙的师傅,显然不是吃素的,只见他口念八卦口诀,无论向链如何移动,本体始终逃不出他的五行阵法,每当向他进攻,他也变成了木偶,本体位移到了另一个恰当的卦位,在这咫尺之间神龙见首不见尾。
原志已被吓得双腿瘫软,跪倒在地,但他仍爬着想去救向链,却也被阵法困住。
索翁满怀钦佩地看了他一眼,这就是忌命作家对忌命平民的态度,淡如水写在纸上却醇似酒。
另一颗仙人掌种子虽还没破壳,但已然出现在地底下。
索翁恢复神速,已挥舞双手左右交替写着血文,似乎又回到了那个在炮火连天的俄国,在玄机深藏的青玉案上奋笔疾书的青年,如入无人之境。
束鸦却只是魂魄到了这,毫无攻击力,终于松口道:“好。我答应你把冰檐棍的机关开启。千万等我回来!”
“他怎么变化变得那么快?”
祖师嘀咕道。
“行啦,他现在还能耍什么花样?你去监督着,咱们心意相通。”
方亮丧心病狂地大笑道。
说时束鸦却又飘回本体,果不其然,这一切都是祖师自导自演的幻像,倒是牧提等人与前来看好戏的削佛交战起来。
束鸦却只平衡在半空,那些所谓丧尸此刻都已像正常人一样各走各的路,束鸦却堂阳光明媚,偶有打斗也只是增添了几分色彩。
但他发现手里的冰檐棍不见了,心下一惊,身体开始失去平衡点,急忙左手陡探,在砖瓦上一撑,双脚像跳街舞一样落回屋顶。
他迫使自己立即缓过神来,心里盘算,我若跟那两个老贼说找不到冰檐棍,估计他们也无可奈何,不敢对母亲怎样。但冰檐棍消失必有原因,自己找到并毁掉它才是关键。
“听说束首掌要开启忌命诀?我慕名前来恭喜一二。用不用帮忙啊?”
削佛边与牧提打斗,好像隔岸观火道。
“切!”
束鸦却不屑道,这削佛自小与他是两大家族的孩子,儿时玩伴,都是祖师的徒弟,实力不在他之下,只是祖师更青睐他而疏远削佛,削佛表面不在意,其实内心嫉妒愤恨得紧。
“屠非,乃清,晚燊,你们帮老提制住削佛……鲁贵,麻烦用电磁波查查冰檐在哪。”
束鸦却以命令的口吻说道,除了鲁贵有点脾性需措辞客气外,各门首掌却也习以为常,任听调遣。
说完他又使出千里魂,钻进牧提的脑袋里,一阵密谈。
等到回魂时祖师已立于他的身后,洞若观火,把束鸦却气得热血上涌,冒出一身汗来。
“喏,冰檐棍不在这?”
鲁贵也站在束鸦却面前,指了指他的肚皮。
束鸦却一摸,冰檐棍似乎与瓮鳖罐融为一体,原来二物一见钟情,正热情地激吻。
束鸦却立马大喝一声,声震屋瓦,可见效甚微,二物缠绵得更紧了。
就在这时祖师却好像被当空日照克到了般,支撑着难以站稳,终于吐露他濒临死亡才可以说出口的秘密:“若不开忌命诀,我今日必亡,因为忌命界就是我的全部,任何不完整都大厦将倾,而刚那幻像就是接下来要发生的。”
刚说完一道惊雷劈下,砸中祖师头顶,正是所谓的天灾。
紧接着削佛流转无方,忽而锋芒角出,忽而劲贯中锋,猛击祖师背部,正是所谓的人祸。
“削佛,那可是我们的师傅啊!”
束鸦却一脸震惊,除了开启忌命诀这件事他拂逆过祖师,其他的事都是有商有量,但他绝想不到,平日里总窝在一角的削佛,却有如此凶狠歹毒的一面。
“他这是软的不行,来硬的,苦肉计啊。我不杀他,你又怎能违背他的圣意,不去开启忌命诀呢?……哈哈哈哈,快说,如何开启忌命诀?我代你效劳。”
削佛奸邪无比道。
“万万不可,万万不可,如此小人,心术不正,会让忌命界成为炼狱的!”
祖师已吐了好几口老血,拨乱反正道。
这时牧提解救了被削佛所设陷阱困住的其他三门首掌,掌心劲力一涌,也将削佛打成重伤。
“切莫伤他性命!”
束鸦却与祖师同时道,只是一个激动,一个虚弱。众人很是不解,但对付削佛他们商量过,尽量安抚,还要利用他架空掣肘斗奇派,少了他,斗奇派更乱。
此时天地已然变色,那景象跟刚刚的幻像如出一辙,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束鸦却知道自己天命已到,瞧了瞧各门首掌,重重点了一下头,从怀里掏出隐性忌命物——瓮鳖罐,众人只觉眼前一道奇光一闪,一个吞噬万物的忌命物不知从哪里冒出来,就出现在却堂上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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