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奥尔森补充道，眼中闪着狡黠的光“阿斯特丽德，你想过没有——如果我们能成功复制目目连，甚至改良她的基因，做出更稳定、更强大的版本……那会是什么？”
阿斯特丽德博士没有回答，但她的眼神微微动了一下。
奥尔森博士趁热打铁：
“想想看，一群拥有强大灵能潜力、可塑性极高的非人生物。我们可以把它们训练成特殊的侦查单位，或者情感干扰武器，甚至……”
“或者一堆需要喂糖果、需要哄着玩、情绪不稳定还会哭鼻子的麻烦。”阿斯特丽德接话，但语气已经不像刚才那么坚决。
『但是这个目目连不一样哦！』TT插话道『她是人类和目目连的混血！基因序列显示，她的上限比纯血目目连高很多！』
阿斯特丽德沉默了。
“看吧看吧！”奥尔森兴奋地跳起来“我就说有价值！”
“但是，”阿斯特丽德目光扫过奥尔森和TT“这依然不是高层指定的项目。没有预算，没有资源配额，没有时间表。”
她看着奥尔森：
“如果你想做这个研究，只能用你个人项目的剩余资源，而且不能影响其他指定项目的进度。另外……”
她顿了顿，语气严肃：
“我需要提醒你，奥尔森。如果你的个人项目再次失败，并且被证明占用了本应用于指定项目的资源……后果会很严重。”
奥尔森的笑容僵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我知道我知道！但我有信心！这次不一样！”
“另外，”阿斯特丽德看向目目连“实验需要实验体的配合。基因复制和改造不是简单的采样，需要长时间的监测、调整，甚至可能需要植入控制芯片或者进行意识干预。”
她的目光落在目目连身上，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工具：
“按照FRS的基本伦理准则——虽然我们通常不讲究这个——但涉及到非命令性的高风险实验，原则上需要征得实验体的同意。”
奥尔森挠了挠头，看向目目连。目目连正小心翼翼地偷看他们，手里还攥着TT变出来的一个像素小星星。
“问她啊……”奥尔森有些为难“她看起来……不太聪明的样子。”
『喂！这样说太失礼啦！(｀へ′*)』TT抗议道。
“我是说，她可能不理解实验的风险和内容。”奥尔森解释道“而且你看她，还是个孩子。”
“在FRS，年龄不是豁免理由。”阿斯特丽德平静地说“不过你说的对，她可能无法理解复杂的科学概念。”
她走向目目连，在距离她两米的地方停下，蹲下身，让自己的视线与目目连平行。
“目目连。”她的声音比刚才柔和了一些，但依然带着那种实验室特有的冷静“你叫目目连，对吗？”
目目连怯生生地点了点头。
“我是阿斯特丽德博士，这位是奥尔森博士。”阿斯特丽德介绍道“我们在这里做研究，研究像你这样的……特别的存在。”
目目连眨了眨眼睛，没太听懂。
阿斯特丽德换了个说法：
“你想不想……变得更厉害？或者，有没有什么特别想要的东西？”
目目连想了想，小声说：“我想……想妈妈……还想吃糖……”
“妈妈……”阿斯特丽德推了推眼镜“TT说你妈妈不在了，是吗？”
目目连的眼圈又红了：“索蒙说……妈妈不会回来了……说会长骗我……”
阿斯特丽德沉默了几秒，就在这时，TT开口说话了：
『目目连不要伤心！我们可以用科学的方法，帮你‘做出’一个妈妈，你愿意配合我们实验吗？』
目目连的眼睛猛地瞪大了：“做……做出妈妈？”
『对对对！(☆▽☆)』TT的像素笑脸兴奋地飘过来『我们可以用你的基因，做出一个和你妈妈一模一样的妈妈！或者做一个改良版的妈妈！』
奥尔森在一旁补充：“理论上，我们可以克隆一个成年目目连，然后给她植入‘母亲’的行为模式和记忆模板……虽然成功率不高，但确实有可能。”
目目连听不懂那些复杂的术语，但她抓住了最关键的部分：
“真的……可以做出妈妈？”
“有可能。”阿斯特丽德谨慎地说“但需要你的帮助。我们需要研究你的基因，了解你是怎么构成的，然后尝试复制和重组。”
她顿了顿，语气变得严肃：
“但是目目连，我必须告诉你，这个实验有风险。而且因为我们没有高层的支持，只能用一些……不那么先进的设备。成功率不会很高。”
目目连歪着头：“成功率？”
“就是……做成功的可能性。”奥尔森解释道“比如，如果成功率是百分之五十，就是说做十次可能有五次成功。”
“那……是多少？”目目连还是不懂。
阿斯特丽德叹了口气：“简单说，就是可能会失败。如果失败了，你可能会有危险，甚至会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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