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宇喝得不是很快，喝完一瓶，还停下来，老板贴心上了两盘小炒。
乔宇边吃边喝。
路然也不催，只是冷冷看着，板着脸，一言不发。
只是乔宇喝完一瓶，如果瓶底还有一点，她立即伸手指了指，乔宇老实地拿起来，喝个干净。
十瓶喝完，已经一个多小时过去，乔宇拍了一下桌子：”老板，结账。”
”乔总，你不用给钱，能来我这，我就感觉蓬荜生辉。”
大排档老板呵呵笑着，都开心地整出来成语。
”今天我开心。”
乔宇掏出一张钞票，拍在桌上，站起身，离开大排档。
走到摩托车边，刚要上车，忽然看到路然跟着自己，忍不住诧异：”路大小姐，你跟着我干嘛，谋财害命？不至于吧。”
”切，就你这样，不配我出手。”
路然嗤之以鼻，乔宇瞪着眼，上下打量路然：”你要干嘛。”
”带我去兜风。”
路然看摩托车，噘了噘嘴。
”OK。”
乔宇做了个手势，乔宇上车，她立即坐在后面，乔宇一拉油门，摩托车沿着街道飞驰。
很快，离开街道，冲出新安县城，沿着公路飞奔。
天空一弯钩月，繁星点点，原野一片黑暗，空气中充满一股清新的泥土气息。
摩托车很快，带出来的风，把路然衣裙都鼓起，秀发向后飘，感觉飘飘欲仙。
”快点，快点。”
路然意犹未尽，大声叫嚷着，心情好了很多。
乔宇把油门拉到底，在公路上飞驰一会，夜晚，乡村公路没有人，也没有什么车，摩托车灯划过一道线，肆意驰骋。
不知道跑出去多远，乔宇打了个回旋，又往回跑，不过速度慢了许多，就是在吹风……
路边不远处，传来一阵唢呐声，放眼看过去，是一个村子里办丧事，唢呐班晚场。
搭建的舞台上，灯光明亮，有几个人在吹唢呐。
四周围了很多人。
”过去看看。”路然一时兴起，也比较好奇，她几乎没有看过这种演出。
乔宇把摩托车缓缓靠近过去，双腿支撑，两人就在车上观看。
唢呐吹完，是几位姑娘舞蹈，然后是姑娘们唱歌，节目一个接着一个。
”我也会唱歌。”
乔宇看着几位姑娘，摇晃了几下脑袋 十瓶啤酒，还是很有酒意，也或许是今天开心。
”我不信。”路然哼了一声，明显不屑。
”不信？我就露一手。”
乔宇支好摩托车，路然仍旧跨坐在上面，乔宇大步走向小舞台，一跃而上。
舞台演出的是黄皮皮的唢呐班，领头的是大师姐刘婵，见到乔宇一脸诧异：”乔宇，你怎么来啦。”
唢呐班也有乔宇股份，开始时候，乔宇还会演出一下，凑个人数，可后来乔宇名声大了，事情也多，就没有出现过。
”今天开心，我来唱首歌。”
”你来唱歌？”刘婵大眼睛更大，手抓着大辫子梢：”你自己五音不全，不知道啊。”
”刘婵，你这什么态度，我是老板，扣你工资信不信。”
乔宇一本正经板着脸，刘婵却忽然笑起来：”我是怕你丢人，有损形象，你自己不怕，我才懒得管。”
”你真是瞧不起我，听说过吗，那个叫什么来着，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
乔宇撇了撇嘴：”我们已经几个月没见了吧，怎么知道我没有进步。”
”好啦，好啦，和你扯不清，你喝多了吧，别耽搁演出。”
刘婵不耐烦地摆了摆手：”就唱一首，唱完滚蛋。”
”一首就一首。”
乔宇拿过话筒，轻声嘟囔着，对刘婵这个大师姐，还是有点畏惧的。
”接下来，我给你大家演唱一首（一无所有）。”
随着乔宇宣布，很多认识的大声叫起来：”乔宇，乔总。”
十里八乡，现在还是很有名气的，面对台下那些笑脸，乔宇很开心：”大家安静，唱得不好，献丑啦。”
乔宇很谦虚，然后，大声唱起来：
我曾经问个不休
你何时跟我走
可你却笑我
一无所有
……
四周静了一下，旋即一阵哄堂大笑，乔宇真的是献丑了，五音不全，还大声吼叫，声音嘶哑。
我要给你追求
还有我的自由
可你却总是笑我
一无所有
……
乔宇还在唱，我行我素，台上刘婵等姑娘笑成一团，台下观众也是笑得前仰后合。
就连路然也笑出声，她想过乔宇唱得不咋样，但没想到如此难听，丢人现眼。
不过，看乔宇丢人现眼，莫名的爽快。
一曲唱完，台下有人大声叫：”乔总，唱得很好，下次别唱了。”
”你说什么？再来一首。”
乔宇假装耳背，侧着耳朵问，又引起一阵大笑。
”乔总，你唱得挺伤心，一无所有。”有姑娘高声叫嚷：”要老婆不要，我嫁给你。”
”是啊，我也可以嫁给你。”
”还有我。”
”我。”
很快，四周姑娘纷纷呼应，半开玩笑，半当真。
毕竟乔宇现在的影响，在普通姑娘眼中，已经是高高在上。
”不行，我已经有女人啦。”
乔宇果断摆手，也是实话，没有结婚，但女人真的有，还是好几个。
”好几个不要紧，今晚也行。”
有女人高声叫，那意思，一夜情也可以，又引起一阵大笑。
”一夜也不行啊，我带着姑娘呢。”笑声中，乔宇大声宣布，立即有人呼应：”在哪。”
”在那。”
乔宇伸手一指，大家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就连刘婵等人都一脸好奇。
台下光线不是很明显，依稀看到乔宇指的地方，摩托车上坐着一位姑娘。
有人好奇地打开手电照过去，水电光下，姑娘黑亮秀发披肩，眉目如画，肌肤白皙滑嫩，看不出一点瑕疵。
面对手电光，姑娘没有丝毫慌乱，抬手拂了一下鬓角，微微一笑，如花盛开。
夜色衬托下，就像从画里走出来的仙女，现场一下子静下来，鸦雀无声。
那些开玩笑的女人，也收起了念头，一脸自惭形秽。
这……
乔宇跳下台，直奔摩托车，奶奶的，风头好像被这姑娘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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