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歇一歇吧，这是刚泡的中药茶，大家快来喝一点！”
周雅雯领着几个妇人，手拎几壶药茶走来。
物业也招了好几个家庭困难的妇人，帮着干点杂活，现在的薪酬不再是给钱，都是以物资支付。
郭志立先放下了铁锹，“我们先歇个十分钟。”
他的话音一落，周围的人纷纷扔下了铁锹，呼啦啦围上去等着喝药茶。
“嫂子真好，我们竟然还有药茶可以喝。”
“是啊是啊，郭楼长真是好福气啊。”
“那是，郭楼长和嫂子那可是天造地设、天生一对！”
对于这些话，周雅雯始终挂着浅笑，没有其他表情。
这些人，她职场上见得多了，阿谀奉承，见风使舵。
现在是好话连篇，若哪一日她和老郭失了势，第一个落井下石的就是他们。
若不是现在还用的到这些人，她都不会多看他们一眼。
想着，她嘴角的笑意加深，“来，再喝一碗。”
“嗨，谢谢嫂子！”
只是没人发现，她的眼中始终没有笑意。
郭志立一直站在原地，思索着那个问题，周雅雯看着，倒了一碗茶。
“我给老郭端一碗过去。”
旁边的人又是一阵起哄，周雅雯懒得理会。
“老郭，你在想什么呢？”将手中的药茶递给郭志立，此刻的她，眼中多了一丝温情。
郭志立接过药茶，也不着急喝，而是问道：“雅雯，你今天出门还疼吗？”
“疼，上午是刀刮，现在是针刺。”周雅雯蹙了蹙眉，“中午回去我还补了个妆，不然脸色太苍白了。”
郭志立握住了她的手，“辛苦了你，快回物业楼吧，待在室内不会那么疼。”
周雅雯摇了摇头，“我还忍得住。”继而又问道：“老郭，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只是轻微的疼痛，一直在干活，把这疼也忽略了。”
看着郭志立愁眉不展的样子，周雅雯心思一转，压低声音问道：“老郭，你是发现了什么吗？”
“是有些情况，等我确定了，我在告诉你。”边说，郭志立边喝了一口药茶。
茶汤入口，郭志立的手微微一顿，“这是什么药茶？谁配的？”
周雅雯不解，以为郭志立喝不惯，解释道：“就加了一些枸杞子、当归、黄芪、甘草什么的，都是常用的补气中药，我随便抓了一点泡的。”
“功能性的饮料有限，这些中药多的是。”
郭志立没有说话，只是喝了一大口，停顿了片刻，将剩下的药茶一口饮尽。
将空碗交给周雅雯，郭志立饱含深意的说道：“雅雯，以后还是让大家喝点饮料吧。”
周雅雯闻炫歌而知雅意，她笑着接过空碗。
“是我考虑不周了，大家这么累，喝点饮料应该更舒服，中药这些，还是都给小晏吧。”
给晏子强是不可能的，还是她收着更好。
这药茶她嫌弃有中药味没有喝，回去可以尝一尝。
周雅雯带着妇人们回去了，所有人重新开始挖树。
“叶城，你今天还疼吗？”郭志立状似关心下属。
“是有点疼，但比昨天好多了。”叶城急忙回答，脸上是一片感激。
郭志立点点头，“如果累了，就早点去休息，你是我的得力干将，可不能累病了。”
“嗯，我知道了，老大！”
接下来的时间，郭志立有计划的询问了每个人的身体情况。
昨天下楼的，今天疼痛都减轻了。
今天下楼的，刚出门时，疼痛感和昨天出门的人基本一致。
他仔细的观察了所有人，昨天下楼的，精气神都比今天下楼的都好。
昨天就不防护的，精气神是这些人最好的。
果然，不是空气质量变好了，而是他，变强了。
他低下头，掩饰了嘴角的笑意，他找到答案了。
忙到了晚上九点，所有的树终于都挖完了。
所有人都累的不轻，郭志立也感到了疲惫，看着众人，在每人五斤大米的基础上，给所有人又加了两斤面粉。
在收获了一堆感恩戴德的话后，郭志立将所有人送出了物业楼。
刚在办公室内坐下，办公室的门被人敲响。
“进”
晏子强脸带兴奋走了进来，“郭楼长，那些人都救回来了！”
“真的！都救回来了？”郭立志惊讶的直接站了起来。
“是的，秦笑笑留下的药方，我们根据患者的器官衰竭程度，用了不同的药量......”
晏子强还在滔滔不绝的讲述着。
郭志立的思绪早已飞远，是秦笑笑留下的药方。
郭志立目光变得晦暗，联想到二十三楼在起雾前装的两道铁门，还有这两天，二十三楼的人出门，没有一个是穿戴严实的，哪怕开车，车窗也都是开着的。
对了，雅雯回来时也说了，棠樾断了腿，房间还开着窗。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笃定。
秦笑笑是蒋家人，她肯定在起雾前就知道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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