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我操!看我今天不狠狠揍你一顿!”
三个男人站起来,打算借着人数优势痛扁颜卿一顿,却看到颜卿一用力,将手中的保温杯狠狠捏碎,发出砰的一声。
“道歉!”
玻璃碎裂,掉落在地,空气中混合着茶水的香气、香水和韭菜盒子的味道,令大客车上的人全都惊掉下巴。
徒手将保温杯捏碎,这已经脱离的猛人的范围,只要是个正常人,就知道千万不能惹这位新来的保安。
“小薛,对,对,对不起。”
经过这么一闹,车上所有人都来了精神头,还不等三位男同志重新坐好,十几双异样的眼神射向最后一排。
结果当有人看到薛钟灵在为颜卿擦手,空气中顿时开始弥漫着淡淡的醋味。
“正一,你的手没事吧。”
“小问题毫发无伤,基操勿六。”
薛钟灵不信,将颜卿的手我在自己手中,翻来覆去仔细看了好几遍,这才相信颜卿所言不虚。
“哎呦喂?难不成你这手是铁打的?”
为了让她不再纠缠这个问题,颜卿笑着解释并转移话题:
“我觉得应该是他的玻璃杯早就有裂纹,加上我手劲大,一不小心就捏碎了。不说这事,我想问一下,这个柳经理在公司是什么职位?”
“她?”薛钟灵声音压得很低:“算是公司的老板娘。”
纳尼?听说这个柳经理竟然是老板娘,颜卿惊讶到张开嘴巴,那岂不就是说这女人是山明海的女人?
“你说她是山明海的媳妇?”
颜卿自己没有发现,当他说山明海的时候,完全没有下属对领导的敬畏,反而有一丝蔑视,这种细微的变化被薛钟灵听在耳中。
“呦呵?听你的口气好像认识山总?”
“我哪里认识山总,就是好奇而已。欸钟灵,我没记错的话,山明海好像跟我差不多大吧,这个柳经理虽然保养的好,但最少也得四十岁,他俩怎么~~”
薛钟灵眸中闪烁,盯着颜卿,最后掩嘴一笑:
“那谁知道呢,自从她正牌老公姚常金死了以后,这个消息在公司更不是什么秘密,加上山总早就将中心转移到冰城,这里早就没那么重要,所以柳经理才这么肆无忌惮。”
对话中的揶揄之意,颜卿选择视而不见,而是追问起姚常金来。
“姚常金,这个人我有印象,和值班大爷聊天时曾听他们提起过,也是咱们公司的人吧。”
“怎么,你不会真要被柳经理潜规则吧。”
“啊对对对,你快和我说说姚常金什么情况?怎么死的?”
颜卿之所以这样,完全是因为前几天梁有民调查到的信息中有这个名字。可无论他在保安部正面询问或者旁敲侧击,那几个老家伙全都一问三不知,嘴巴严的很。
“你就这么好奇?”
“呃~我昨天听保安部的大爷们随口聊过,但他们只说一些有的没的,搞得我心里痒痒的。”
“切,我看你就是对柳经理上心了吧,也对,人家身材好长得也好看。”
“胡说八道,我才不给别人刷锅。”
“看在你刚才帮我的份上,我就勉为其难地满足你的好奇心,被柳经理盯上的男人从来都没有跑的了得,估计你也一样,现在我多和你说一点,免得你被大灰狼吃的一点不剩。”
薛钟灵将散落下来的碎发挽到耳后,陷入回忆:
“从哪说呢,就从我刚到公司开始吧。”
听了整整十分钟,颜卿听的云里雾里,又耐着性子听了五分钟,确认这妮子嘴里肯定说不出什么有用线索后,打断了薛钟灵的话:
“停,下次你从盘古开天女娲造人开始说岂不更好。”
“你到底想听什么?我说的都是公司发生的事,姚常金明知柳经理是山总的情人,还非要娶她,这难道不值得一说?”
颜卿心想自己才没有心思打听山明海喜好人妻的习惯,他只关心这个姚常金生前有什么朋友,死前发生过什么奇怪的事。
“这个老姚甘当绿毛龟,并且两年间从产品经理升到公司副总,很明显走的献妻路线,是个狠人,本来应该一帆风顺,怎么忽然死了?”
“别提了,一提就心塞,姚总死的老惨了,大年初一被两辆满载的水泥罐车砸扁,水泥砂浆最后和车残骸凝固到一起,法医到后都直摇头。”
颜卿只知道姚常金的死有蹊跷,却不曾想疑点重重。
大年初一,水泥罐车,南方的朋友可能不太懂,东北的冬天绝对不会施工的,更不可能有满载的水泥罐车,单凭这点就能断定这是谋杀,但东坪市局交警草草处理,他的妻子也没有任何异议。
“还有吗?俩人当时有没有矛盾?”
薛钟灵刚要回答,忽地发现自己好像罪犯一样被颜卿审问,这气不打一处来:
“你是警察呀,管那么宽,人家两口子有没有矛盾跟你有什么关系。”
颜卿见状只好放低姿态解释,也就在这时,一个女生走到二人面前,选择坐在颜卿前面的座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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