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样的爬虫，也配知道是什么力量？”
叶长歌负手而立，身姿挺拔如万古青峰，衣衫猎猎作响，眸光冷冽如寒星，扫过眼前那尊号称执掌终焉之道的无上战神，语气里满是居高临下的轻蔑与不屑。
话音未落，他右臂微抬，拳头猛然攥紧，骨节爆发出清脆的雷鸣之响，一股凌驾于诸天万界之上的恐怖气机，自他体内无声炸开。
这一幕落入万族强者眼中，所有人瞬间头皮发麻，浑身汗毛倒竖，一股源自灵魂深处的寒意疯狂蔓延。
虚空之上，万族阵营一片哗然。
各族至尊、古老圣王、盖世天骄，此刻尽数瞪大了双眼，满脸的难以置信与惊骇欲绝。
他们死死盯着那道孑然独立的人族身影，仿佛看到了世间最不可思议的景象。
“天啊！这个人族在做什么？他难道疯了不成？！”
“他难道不清楚终焉之力的恐怖？那是超脱诸天法则、湮灭一切存在的终极力量啊！”
“区区零境修为，也敢正面硬撼终焉战神？简直是自寻死路！”
“人族向来愚昧无知，不知天高地厚，今日总算见识到了！”
“哈哈，等着看吧，下一秒他就会被终焉之力撕成碎片，连神魂都不剩！”
“不对劲……这叶长歌太过诡异了，从开战至今，从未有过一丝慌乱，根本不像故作姿态！”
“别忘了，终焉之力乃是超越零力的无上伟力，是零界公认的最强力量，从来没有人能在这股力量下存活！”
“一个卑微人族，土鸡瓦狗罢了，拿什么抗衡？不过是垂死挣扎！”
嘈杂的议论、嘲讽、冷笑、忌惮，充斥着整片天地。
万族弟子交头接耳，看向叶长歌的目光，要么是鄙夷，要么是冷漠，要么是幸灾乐祸。
可这些声音，叶长歌连听都懒得听。
他目光淡漠，视线自始至终都落在终焉战神身上，仿佛在看一只微不足道的蝼蚁，一堆随手可碾的尘埃。
在他眼中，这些自诩高高在上的万族强者，与路边垃圾别无二致。
“哼。”
一声轻哼，震碎虚空。
终焉战神面色狰狞，周身黑紫色的终焉之力如海啸般咆哮翻涌，所过之处，时空崩塌，法则湮灭，万物归寂。
他倾尽毕生修为，一拳轰出，欲要将叶长歌彻底抹杀。
而叶长歌眼神不变，拳头上的力量再度暴涨。
没有惊天动地的异象，没有花里胡哨的神通，只是简简单单、一往无前地向前一压。
砰——！！！
两拳对碰的刹那，整片天地仿佛瞬间坠入轮回尽头。
时间静止，空间崩碎，混沌气浪席卷八荒六合，恐怖的气息纵横诸天万界，冲破九霄，贯穿九幽。
这一刻，日月无光，星辰坠落，天地色变，乾坤颠倒！
无尽的能量风暴中央，叶长歌衣袂飘飘，巍然不动。
他缓缓收回拳头，轻轻拍了拍身上根本不存在的灰尘，神色平静得可怕，仿佛刚才只是随手拍死了一只苍蝇。
“不错，不错。”叶长歌微微颔首，语气平淡，“终焉之力，总算还有点样子，不算太废物。”
轻飘飘一句话，却如同一记重锤，狠狠砸在终焉战神的神魂之上。
终焉战神瞳孔骤缩，满脸呆滞，彻底懵了。
他比谁都清楚，自己刚才那一击，倾注了多少修为，蕴含着何等恐怖的终焉奥义。
那是足以秒杀零境至尊、轰碎一方大世界的绝杀之拳，就算是同层次的无上存在，也要避其锋芒，不敢硬接。
可眼前这个人族，不仅正面接下，还显得游刃有余，仅仅只是旗鼓相当？
甚至……在他看来，这还不是叶长歌的全力！
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惧，悄然爬上终焉战神的心头。
他第一次对自己引以为傲的力量产生了怀疑，第一次在一个人族面前，感到了发自灵魂的颤抖。
“人族……”终焉战神声音干涩，面色凝重到极致，语气中甚至带上了一丝哀求，“你难道真的要赶尽杀绝，连一个万族都不肯留下吗？”
他怕了。
万族强者们也怕了。
先前的嘲讽与不屑，此刻尽数化为恐惧与绝望。
他们终于意识到，眼前这个人族，根本不是他们可以随意拿捏的软柿子，而是一尊从地狱中走出的盖世魔神！
叶长歌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冰冷刺骨的弧度。
他抬眸望向诸天万族，目光扫过一张张惊恐万状的脸庞，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每一个角落，冷得如同万古寒冰：
“曾经，人族乃是诸天万界的主角，鼎盛无边，万族来朝。
可你们又是如何对待人族的？”
“烧杀抢掠，屠戮人族疆域，炼化人族神魂，视我人族为血食，为奴隶，为圈养的牲畜！”
“你们斩断人族传承，封锁人族大道，将我人族打入无间炼狱，亿万年不得翻身！那个时候，你们怎么没想过给人族留一条活路？”
“天道不公，万族不仁，那便由我叶长歌，重定天地秩序！”
“今日，人族崛起，昔日血债，必当血偿！”
“这腐朽的天地，这不公的秩序，这高高在上的天地，毁了又如何。”
叶长歌语气一顿，周身战意冲霄，眸光洞穿万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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