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划赶不上变化,严初九原以为半夜就能抵达月牙屿。
罗志宾的出现,让他在海上耽搁了不少时间,直到第二天清晨才看到月牙屿熟悉的轮廓。
这时候天刚蒙蒙亮,海面上浮着一层薄薄的雾,整座岛屿在雾中若隐若现,像一弯半浸在水里的月亮。
严初九站在甲板上,看着越来越近的岛屿,心情像被海风吹散的乌云,豁然开朗。
这地方他来了很多次,每来一次就熟悉几分,感觉像是回丈母娘家般亲切,放松,还有热饭热菜热炕头在等着。
这海岛给他带来的踏实感,跟他回东湾村的家一样。
不,比回村还强点,村里有小姨盯着,这里没有,花姐只会予索予求,毫无底线的宠着他。
“初九,这就是月牙屿吗?”被小芯搀扶着走出船舱的黄湘儿虽然脸色蜡黄,但看着月牙屿的景色,眼神已经亮了起来,“景色好好啊!”
严初九下意识的应一句,“人更好!”
黄湘儿狐疑地看了他一眼,“你指的是小芯他们说的花姐?”
严初九干咳一声,“我说的是民风淳朴。”
“信你才怪!”黄湘儿撇撇嘴,小声嘀咕,“男人都一样,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锅里还有一锅炖着的。”
严初九假装没听见,拿起对讲机,“高队长,让船队靠岸休整,补充淡水燃料,预计停留二十四小时。”
“收到。”
随着船靠近码头,小芯已经放开黄湘儿,眼圈泛起了红。
她就是在这周围海域获救的,月牙屿上有她最感恩的人!
远远地,她就看到了花姐熟悉的苗条倩影。
海风吹起了花姐的浅青色长裙,露出清瘦纤细的腰线,双腿的修长轮廓也显现出来。
花姐看见甲板上那个让她日思夜想的男人,脸上的笑容就绽放了开来。
船刚靠稳,小芯第一个冲下船。
她脚步又急又乱,像只归家的燕子,一头扎进花姐怀里,嘴里哭着叫喊,“花且,花且!,窝好想泥!”
她的中文一哭就全乱了,但眼泪比什么语言都诚实。
花姐被她撞得往后退了半步,连忙把她抱住,像抱住一个从远方回来的妹妹。
小芯的肩膀一抖一抖的,像只翅膀还没长硬的小鸟终于回了巢。
“臭丫头,慢点,摔了怎么办?”花姐伸手擦她脸上的泪,自己的眼眶却也忍不住红了,“白了一些,不过好像瘦了,是不是在那边吃不惯?”
“受了才好鸭,泥说豪女不过百!”小芯抽着鼻子,声音又软又糯,“少爷给窝买了好多新衣服,还买了手漆,办了身份证,窝现在不菜是黑户了!”
花姐又仔细端详她几眼,见她气色确实不错,那眼泪是解脱与高兴的眼泪,这才放下心来!
目光越过她,落在正从舷梯上走下来的严初九身上。
那一眼,像海风里裹着蜜,甜而不腻。
严初九走下码头,花姐已经迎了上来!
两个人之间隔了两步的距离,她不往前,他也不退后,就这么站着。
“回来了?”花姐的声音还是那么软,像刚蒸好的红糖糕,冒着热气。
“嗯!”严初九点点头,“原本以为回去马上就能过来,没想到耽搁了那么长时间,又要麻烦花姐辛苦照顾了!”
“麻烦什么呀!”花姐轻横他一眼,“岛上平时也没个人影,你来了,这里才热闹!”
严初九左右看看,没发现周海陆,“我叔呢?”
“太早了,老爷还没醒呢!”花姐抿嘴笑了起来,“昨天接到你的电话,说你今天会到,老爷高兴得一整夜都没怎么睡。”
周海陆高兴是高兴,但老人家觉少,再高兴也熬不过后半夜。
花姐知道严初九要回来了,倒是真的一夜没怎么睡。
只是这话她不会说,只会把关心和思念藏在心里。
“花姐!”严初九指了指船上,“我带了一些吃的用的过来,你叫人帮忙搬一下。”
“初九,岛上不缺吃喝啊!”花姐摆了摆手,“你不用每次都带一大船东西,上次你带的那些,有很多现在还放在冰箱里呢!”
“没事,反正空着船过来也是过来,也就顺带脚的事情。”
花姐有点心疼的说,“可是要花钱啊!”
严初九故作不高兴的哼了声,“花姐,看不起人了是不是,这点小钱都不愿意为你花,那你不是白照顾我了吗?”
花姐听得耳根微热。
她照顾他,图的哪是这些。
可又不好在这种场合跟他掰扯,只能低头笑了笑,然后让阿平阿安他们上船搬物资。
黄湘儿脚踩了实地,人也明显回了一点血,“哟,这小姐姐长得真俊!初九,你不介绍一下?”
严初九只好介绍,“花姐,这是我婶黄湘儿,婶儿,这是花姐!”
“唉哟,妹妹你就是花姐啊,我常听初九说起你,说这月牙屿上,不管大小事都是你在管,而且将整座岛打理得井井有条,我还以为是个年纪很大的阿姨呢,没想到这么年轻,你应该只有二十三四!”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喜欢赶海捕鱼,我带妹纸钓巨物请大家收藏:(m.zuiaixs.net)赶海捕鱼,我带妹纸钓巨物醉爱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