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小姐,您没预约不能见慕总。”
“让开!”
“律小姐,您真的不能硬闯……”
“砰——”
一声剧烈地撞门声惹来办公室三人的回头,不久前他们才刚“送走”来兴师问罪不成反被将一军的慕镜霆,当慕止衡提到“鹦鹉”时慕镜霆的神色就不再淡定,甚至都没听慕止衡的下文就着急忙慌地离开了,在三人眼里那可完全算得上灰溜溜。
才没多久,又来了位不速之客。
秘书没拦住人,这算得上工作失职,她低下头道歉,“抱歉副总,律小姐她……”
看也知道问题出在律画身上,慕止衡没有怪罪秘书,“你先去忙你的。”
律画没去看无关紧要的林昭,不在意自己是否受欢迎径自走了进去,她先看看慕止衡,又把目光集中在最突兀也最不应该出现在这个办公室的西早身上,眼底的怒火瞬间聚成一团,“你结婚了?”
慕止衡给林昭递了个眼神,林昭便准备带西早一起先离开,可西早站着不为所动,像是看不懂使的眼色般稳稳看住慕止衡。
“西早,你先出去。”
有了慕止衡发话,西早才不情不愿地有了动作,出门前不忘回头替喻染盯着律画。
办公室里只剩下慕止衡和律画,律画终于可以一对一当面对质,“你为什么突然要结婚?”
“很突然吗?”慕止衡走至办公桌后,坐下,“整个霥城不都知道我和喻染在谈恋爱?”
慕止衡的随意对律画来说就是拨冗,她收紧拳头忍下即将爆发的怒意,问:“为什么偏偏是她?”
“你这话问得奇怪,我的结婚对象不是喻染才不合理吧。”慕止衡靠进皮椅里,双手十指交叉在一起,说话时微微抬着眸,姿态很松弛。
可他越是松弛在律画眼里就越敷衍,握拳的指甲陷进掌心,“在我面前你连装都不愿意装了吗?”
慕止衡坐姿不变,但神色收敛了不少,他看着律画隐忍,心中却毫无波动,“违心的话说多了我怕你信以为真。”
“你难道就看不出来我喜欢你吗?”律画像做了很大的心理建设,又像最后的放手一搏。
慕止衡松开交缠的十指,抬眸时顺带抬起头,“有的人见一眼就有感觉,有的人见一百次都无感,我对喻染是前者,而我跟你是后者。”
他打量着律画,看到了她眼里的恳切,可他并不会因此而心慈手软,“你见过我在喻染面前是什么样子,如果你到现在还感觉不到我的差别对待,那你是时候该清醒清醒了。”
律画并没有因慕止衡几句话就放弃斗志,“可我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你!”
“我回国也是为了你……”
“别傻了,我对你从头到尾都只有利用,这点你应该很清楚。”慕止衡不打算继续演戏。
律画惊愕地看向云淡风轻的慕止衡,眸光闪烁不定,艰难地问道:“我不明白你是什么意思?”
慕止衡言简意赅地戳破谎言,“从发现你在英国跟踪栾夏起,之后所发生的所有事情。”
律画想要装糊涂,却被兜头一盆冷水浇下来,让她不得不清醒地面对现实,“从你发现我跟踪栾夏,也发现和我一起跟踪栾夏的人就是慕培岩的孙子Cosima,你知道我迟早有一天会回国,所以当我带着宁聆的股份以Rosenthal集团的名义走进会议室那刻起就中了你的计。”
“你利用栾夏身份的便利假借玺名的名义先注资宁聆,等事后风波平定再将其转入你的凯禾国际,早在我跟踪栾夏起你就猜到Rosenthal集团可能有意转战国内市场,以慕氏和Rosenthal家族的恩怨,我的执着也算误打误撞替你挡去了慕家人的大部分战火,也只有Rosenthal集团才能瞒过慕培城的耳目。”
律画一步步往上爬才从慕培岩资助的贫困生做到Rosenthal集团的核心人物,若不是带着多年来对慕止衡的执念她不可能走到现在,更无法从几千个孤独的夜晚坚持下去迎接翌日的黎明,“你知不知道我为了再次回国,为了回到你的身边做了多大的努力,才获取慕培岩的信任让他放心把宁聆的股份合同交给我处理,为什么你现在要告诉我这一切都是我的无用功?”
“因为你把主意打在了不该打的人身上。”慕止衡眼神果决,对律画更从未有过怜悯,“喜欢我是你的事,但妨碍到我就关我的事。”
“就因为我动了喻染?”律画撕掉伪装,怒意生生逼红了眼眶,“可我也帮到了你不是吗?”
看到慕止衡的冷脸,她再也抑制不住情绪,失控地放声怒吼,“只要你喜欢谁我就动谁,我恨不得那天就开车撞死她!”
然而,这句话并未威胁到慕止衡,他斜眼睨着她,说出口的话比他的眼神更冷漠,“我是没尝试过杀人的滋味,但谁敢动喻染我动谁,决不食言!”
律画双腿一颤,为了稳住身子双手抻在办公桌,拉近了她和慕止衡之间的距离,可从他的眼神中察觉不出一丝爱意,做好心理建设才问出那个在她心中早有定论的问题,“那你当年为什么要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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