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止是这方面，还有……”
“如果今天遇到事的人是白计安你会叫他走吗？”
栗山凉愣了愣，答案显而易见，但他不明白。
“你干嘛这种时候提计安哥？你们本来就不一样，计安哥黑白两道通吃，区区一个温斯洛家族，他早就……“
“对！”
聂开宇猛地站起身，栗山凉被迫抬头看他。
“要是白计安早就摆平了，怎么可能让几个不起眼的地痞流氓撞你的车。”
“聂开宇！”栗山凉怒了。
聂开宇吸了吸鼻子，重新坐下洗衣服。
“聂开宇。”栗山凉伸手捞起他的手臂，“别洗了，我们谈谈。”
聂开宇挣开他的手。栗山凉脑门冒火，再次抓住他，怒道：“我说别洗了！脏了就扔了！”
“我不要！”
聂开宇抬头瞪他。
“我不扔。”
栗山凉难以置信：“你到底怎么了？”
他挖空脑子也不记得这件衣服对聂开宇来讲有什么特别的意义。
“问我怎么了，”聂开宇冷笑，“果然记性差。”
栗山凉眯起眼，想起他平白无故拉白计安找事，故意道：“到底是我记性差还是你记错人？该不会是之前哪个美女给你买的，你安在我身上了吧？”
聂开宇死死盯着他，双手在水里微微颤抖：“什么都不记得的人还敢胡说八道。”
栗山凉蹙起眉头，聂开宇突然捞起衣服面对他：“这件衣服是上班的时候买的，普通货，不贵，也不需要干洗，但你曾经在吃早饭时说过一句它很适合我。”
“没了？”
“没了。”
栗山凉错愕地睁大眼。
“现在，”聂开宇说：“我可以继续洗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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