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这手就要探到女人的上围处。
旁边那个持枪的士兵，再次不耐烦的开口了。
他的语气里带着警告和制止：“喂！别他妈的乱玩了！咱们现在是缺人手干活！玩女人有的是时间和地方！等交了差，拿到钱，什么样的女人找不到？你他妈现在搞这些，万一这女人闹起来，或者耽误了时间，让大姐知道了，都是麻烦事！你能不能老实点？赶紧检查完！”
这番话虽然出发点是为了别耽误正事。
但客观上却暂时制止了那个士兵更进一步的猥亵行为。
那个拿着探测仪的士兵动作一顿。
脸上闪过一丝悻悻然和不爽。
但似乎也顾忌同伴的，或者说是顾忌的规矩和可能的惩罚。
他重重哼了一声。
收回了那只不老实的手，但还是在女人后腰上狠捏了一把。
力道很大。
“滚进去！”
他骂道。
女人被推得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但她顾不上疼痛和屈辱，第一时间转身，朝着还站在原地的儿子急切的伸出手，声音颤抖的喊“来……来妈妈这！快过来！”
小男孩一直站在原地。
小脸紧绷着，大眼睛里充满了恐惧，看着母亲被欺负却不敢动。
听到母亲的呼唤，他像是得到了指令。
立刻迈开小腿。
朝着母亲的方向快步走去。
他走得很快，但因为裤裆里塞着那把沉甸甸的沙漠之鹰，走路姿势不可避的有些别扭。
枪身顶着他的小腹和大腿。
让他无法像正常孩子那样迈开大步，步子显得有些碎。
身体也有点微微前倾。
仿佛肚子不舒服或者裤子里有什么东西硌着。
一步。
两。
三步……
女人已经伸出手，眼看就要抓住孩子的手，把他拉进关卡。
我和李三的心跳如同擂鼓，眼睛死死盯着孩子的每一步。
然而就在小男孩距离母亲只有一步之遥的时候。
那个刚刚被同伴喝止的士兵，目光无意中扫过快步走来的小男孩。
或许是小男孩那略显别扭的走路姿势引起了他的注意。
或许是他纯粹想找点茬发泄不满。
他猛的开口，声音带着一种发现不对劲的警觉和呵斥：“等会！”
这一声如同惊雷。
炸响在关卡前。
所有人的动作都仿佛瞬间定格。
女人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的血色彻底褪尽。
我和李三的心脏几乎骤。
全身的血液仿佛倒流。
只见那士兵皱紧眉头，盯着那个停下脚，有些不知所措的小男孩，又仔细看了看他走过来的路线和姿。
然后抬手指着小男孩。
“这孩子！走路不对劲啊！
这话一出。
我们几个人都是一愣。
紧张。
瞬间，极致的紧张感如同冰冷的水银。
从尾椎骨一路窜上后脑，让全身的汗毛都倒竖起来。
我和李三几乎是同一时间屏住了呼吸。
眼神死死盯着那个开口喝止的士兵，又迅速瞟向那个脸上写满惊恐的小男孩。
李三的手已经不着痕迹的垂到了身体一侧。
肌肉绷紧。
随时准备应对突发情况。
我则用最快的速度，极其轻微的用胳膊肘碰了一下旁边女人的手臂。
拉了一下她破旧袖子的边缘。
给了她一个清晰无误的眼神信号。
准备让孩子走。
情况不对，她们必须马上撤！
女人显然也意识到了危险。
她原本就没什么血色的脸此刻更是惨白如纸。
嘴唇哆嗦着。
眼睛死死盯着自己的孩子，身体却像是被冻住了一样。
僵硬的微微颤抖。
她怀里原本紧紧抱着的破布包袱，此刻也似乎变得无比沉重。
那大兵的话音刚落。
他自己也动了起来。
他皱着眉头。
脸上带着职业性的警惕，迈开步子，径直朝着僵在原地，距离母亲只有一步之遥的小男孩走去。
他的目光不再是之前那种漫不经心的扫视。
而是变得锐利，像钩子一样。
重点落在小男孩的身上，尤其是他那显得有些别扭的站立姿势和微微前倾的小腹位置。
他走得不算快。
但每一步都像踩在我们紧绷的心弦上。
门口其他几个持枪的黑水士兵也被同伴的呵斥吸引了注意力。
他们的目光纷纷投了过来。
带着疑惑和审视。
落点同样集中在小男孩身上。
关卡前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
只剩下远处矿区隐约传来的机器声，以及我们几个人压抑到几乎听不见的呼吸声。
完了。
我心里一沉。
最担心的情况还是发生了。
不是因为探测仪响，而是因为孩子走路的姿势引起了怀疑。
这种细节，在这种高度警惕的检查关口，往往比仪器更致命。
一旦那大兵走过去，哪怕只是用手随意拍打一下孩子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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