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范仝如此说道,儒尊掌教顿时气得吹胡子瞪眼,语气急促道,“不是,既然你已经早就知道此人不简单,为什么不早点将他引荐给老夫认识认识呢?”
范仝一听,顿时不乐意了,一脸故作无奈的说道:
“弟子原本也是这样想的,但弟子这实力不允许啊!”
“此话何意?”
儒尊掌教一听,顿时也是既疑惑又温怒,
“只是让你将此人引荐给老夫见识见识,这跟你的实力又有何关系?”
范仝闻言,嘴角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喜色,当即便道,“儒尊掌教,其实弟子几日前刚回来时,就想着要带此人来书院,让您与其认识认识。”
“只是那日,山门前的守卫不但不让弟子带外人进入书院,还说没有通行玉牌,连弟子自己都不允许擅自进入书院!”
“所以那日,弟子才让此人先行离开了!”
“而且,貌似这条没有通行玉牌就不能擅自进入书院的规矩,是儒尊掌教您亲自下达的……”
说罢,范仝肩膀一耸,两手一摊,露出一脸极其无奈的表情,但他嘴角和神色之中,却又透着几分异样的喜色。
“不是你这……”
儒尊掌教刚想说些什么,却也只能面露无奈之色,最终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转身离去。
…………
这些年的世道虽然没有大战,但各国之间的波云诡谲,江湖各势力之间的明争暗斗,却是从来没有停歇过。
所以无论是各国流民,还是鱼龙混杂的江湖之中,也只能走南闯北,四处为家,只为求个活路。
苏长卿带着落溪上了船后,大船便沿着水道一路南下。
而这趟旅途还没开始多久,船夫便顺路接了不少同样要南下的客人。
此时这艘漂泊在江面上的大船中,已经上了二十几人。
但好歹这艘大船的船舱里面还蛮大的。
所以即便是容纳了二十几人和一些大包小包的行李,依然不会太过拥挤。
至少大家都有坐的地方。
但这世道,会坐这种混流船只的人,都不会是什么富贵之人。
大多只是些穷苦流民,或是在江湖之中没有混出个名堂来的闲杂人士。
这样的人,自然都不是什么讲究之人。
再加上这几日虽然秋风刚至,天气依然十分炎热。
不少人身上的衣服,乃至手中的行李,都是散发着一股浓郁刺鼻的酸臭汗味。
苏长卿其实早在刚上船时,便已经预料到会有这一幕。
所以他便早早就挑了一个靠近船舱口的位置坐下,这样才不至于要像后来上船的那些人一样,要互相忍受着对方身上的酸爽异味。
而此时。
一行人坐在船舱之中,大家各自守着自己的行李,用警惕的目光打量着对方。
即便夜深了,也无人深睡。
有同伴而行的人还好一些,可以一人小睡片刻,一人负责望风守好行李。
两人或者几人轮流小睡。
这一夜下来,也算能够马马虎虎得休养一下生息。
但若是独行的人。
最多只是闭眼小歇片刻,绝不敢深睡。
苏长卿虽然独自坐在船舱入口,看着外面的江面夜色,但船上众人的一举一动,却是依然全在他的感知之中。
也正是因为如此。
他能够察觉得出来,船舱中的这些人虽然鱼龙混杂,但都不是什么大奸大恶,暴戾凶狠之人。
这也让他心中轻松了不少!
怕,自然不是。
嫌麻烦不想轻易出手,确是有一些。
但更多的是。
护送那三个孩子一路走来,这两月时间也是经历了太多。
此刻踏上南下旅途的他,又恢复成了一人一猫的独行状态。
这种好久未有的清净时光,他很享受。
所以他是真不希望这趟才刚刚开始的南下旅途,会有那种话本小说中的无脑反派出现,打扰他此刻平静的心情。
夜越来越深。
或许是昨夜睡得太好,又或者是今晚江面的夜风吹得他格外清醒。
总之,他此刻并未有半分睡意。
而蹲在他身旁的落溪,也同样没有入睡,只是将歪着脑袋靠着他的小腿,通过船舱入口看着外面。
苏长卿见状,便干脆起身,带着落溪船舱往甲板上走去。
此刻夜色之下,远处的天空和一望无际的江面,仿佛都化为了浓稠的墨汁融合在一起。
一轮苍月高高悬挂于夜幕之上,仿佛是在特意跟着这艘大船一般,一直陪伴而行。
即便当大船偶尔从某座高山前漂过时,那轮苍月暂时隐于那座高山后,也会在片刻后,重新显现于夜幕之上。
看似平静的江面之下,其实却是波涛徐徐,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江面在苍白的月色之下,泛起波光粼粼的浪涛。
苏长卿头上戴着竹笠,独自站在船头甲板之上,眼前的这一路望不到头的江水,仿佛是一条正在他脚下游动的黑蛇,满身的鳞片上都泛起星星点点的寒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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