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皇上勃然大怒,正要下令,大总管韩公公突然凑近他小声说了一句什么,皇上一张脸立时阴晴不定,久久没说话。
气氛有些诡异。
萧玉翀皱着眉头,有意无意瞟了韩公公一眼。
夏东珠悄悄拉了一下萧长荆的袖子,“萧长荆,你就不能服个软吗?”
“不能!”
夏东珠气的直接掐了他一把,“你疯了!你这样做,有没有为你的母妃想一想?”
此刻夏东珠紧贴着她,手掐在他手臂,他却手一动竟然牵住了她的手。
夏东珠一惊,心跳火热,急忙甩掉。
“你手很凉?”
“我冷。”
夏东珠红着脸,街上那么多人,在皇上面前生死未卜,他竟然还敢牵她的手?
羞死人了。
萧长荆偏头瞅她,见她穿着单薄的囚衣,身子紧紧贴着他,像小狗在寻找温暖。
他眉头舒缓,直接将身上的披风解下来塞给她,“披上。”
夏东珠:“……”
都什么时候了,他不怕别人笑话。
不过她着实是冷,这囚衣就是单薄一层,在御街站了那么久,她鼻涕都要流出来了。
她当真毫不客气地披在身上。
反正大家都认为她是萧长荆的外室,穿他的披风,也不为过吧?
“荒唐,真是荒唐,一个穿着囚衣的囚徒,竟然穿着青城王的衣裳,这成何体统?这不是让百姓看笑话吗?”
刘白金脑子越来越灵活了,都不用二皇子提醒了,自故自贬斥着萧长荆。
他是认定萧长荆必死,也不怕得罪他了,阴阳怪气,恨不能直接怂恿皇上杀了他。
曹进翻了个白眼,“她是青城王的外室,穿着自家男人的衣裳有何不可?刘大人就别酸溜溜的了。再说了,青城王今儿做的这一出,也不能全怪他。毕竟咱们刑部也有错,若不是衙役当街杀了个算命先生,青城王也不会这么恼……”
曹进话一落,萧玉翀就怒眉瞪着他,“曹大人到底是谁的人?敢替青城王说话。”
曹进似是没反应过来,憨憨的,眨着眼。
“本官说的可都是事实啊!看,皇城司的人已经把那算命老头的尸体抬过来了。”
萧玉翀转头一看,果然,皇城司的两个禁卫抬着一个担架过来,那老头躺在上前,盖着白布,那‘天下第一神算’的旗杆也拿过来了。
萧玉翀的脸不好了。
果然,皇上挑了挑眉,脸子一阴,“曹进,这到底怎么回事?”
曹进立马跪下。
“回禀皇上,今儿这算命老头有点疯,嘴里喊着:她不能死啊!若见血光,天下必伤……她命中带贵,蟾宫兴盛,贵不可言……也不知他到底说的谁?难不成是夏娘子?二皇子便派衙役上前驱赶,没想竟一枪将这老头给刺死了……”
萧玉翀听着曹进的话,恨不能一把掐死他。
这个混蛋,整天花天酒地,他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皇上立马看向刘白金。
“刘大人,曹大人所说可是为真?”
自然为真,御街上的百姓都看到了。
况且,那老头尸体就在眼前。
可是,他怎敢承认?
刘白金支吾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他额头冒汗,不停地瞟着二皇子。
皇上一看他那怂样,就知道曹进所所不假。
萧玉翀不得不转身对着皇上道,“父皇,这算命老头疯疯癫癫,他的话不可信。”
即便刑部将老头刺死,也不是什么大罪。
可他怕,怕他的话对父皇产生影响,继而饶恕萧长荆。
曹进立马大声道,“二皇子,他可是‘天下第一神算’……他的话,说不定就代表着神谕……”
南萧之人向来敬重神明,对玄之又玄之事,向来宁信其有,不信其无。
萧玉翀立马怒斥,“曹大人,这种怪力乱神之事,你也敢对着父皇讲?是不要命了吗?”
曹进缩着脖子,也有点恼火,“二皇子身份贵重,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反正大家的眼睛都是雪亮的。”
刘白金此时也插入话,“曹大人,你还是我们刑部的人吗?胳膊肘竟然往外拐。”
曹进一脸青,“我说的都是事实,街上那么多人都看着呢!你们都攻击我做什么,好人真是难做,说句真话都不行。”
曹进、萧玉翀和刘白金你一言我一语,不顾体统,在皇上面前互相咬起来。
皇上立刻头痛上脑,他咬着牙。
“你们这帮人,嘴皮子真是一个比一个厉害!”
朝臣互相攻讦,抖出的都是丑事。
最难做的,就是他这个做皇帝的人。
一时间,皇上心头火气蹭蹭地又蹿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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