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车上,车门刚被宋思明“砰”地一声合上,车厢里残留的餐厅暖气还没散尽,邬君梅脸上那点维持体面的笑意便荡然无存,脸色瞬间冷得像三九寒天的冰。
不等宋思明坐稳,更不等他开口辩解,她扬手就是一个响亮的巴掌,“啪”的一声脆响在狭小的车厢里炸开,震得宋思明耳膜发疼。
他的侧脸登时浮起清晰的五指红印,火辣辣地疼。
“什么时候,你也能管得住我了?”
她的声音淬着冰碴,眼神里的轻蔑毫不掩饰,方才在餐厅里那点四两拨千斤的从容,此刻全化作了毫不留情的质问,
“在外面给我摆脸色,宋思明,你真当我邬家没人了?”
宋思明被打得偏过头,却半点不敢恼,反而立刻往前凑了凑,脸上堆起讨好的笑,语气谄媚得近乎卑微:
“老婆,别气,别气啊。你要是喜欢那个餐厅吃饭,不如我明天就让人去谈,把它买下来,以后啊,只供你一个人用餐,旁人谁也别想踏进去扰你的清净。”
邬君梅冷笑一声,笑声里满是讥诮。
她伸手狠狠捏住他的下巴,指尖用力,指腹几乎要嵌进他的皮肉里,逼着他抬头看向自己。
她的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满是不屑的笑容,目光锐利得像要剜进他的骨头里:
“宋思明,你跟我装傻充愣?”
她顿了顿,慢悠悠地吐出后半句,尾音拖得长长的,带着说不出的嘲讽,
“那个小姑娘身上的香水味,好熟悉啊,你是不是也不是第一次闻见了?”
这话像一根淬了毒的针,狠狠刺破了宋思明强装的镇定。
他的脸唰地白了,眼神慌乱地躲闪着,嘴唇哆嗦着,张了张嘴巴,竟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怎么?哑巴了?”
邬君梅看着他这副手足无措的模样,心里的厌恶更甚,扬手又是一巴掌扇了上去,力道比刚才更重,宋思明的头被打得狠狠偏到另一边,舌尖甚至尝到了一丝血腥味。
“你当我眼瞎?当我心盲?”
她逼近一步,倾身凑到他面前,声音压低,却带着蚀骨的寒意,
“你不招惹苍蝇,苍蝇能平白无故往你身上凑?毕竟你也不是什么好闻的货色。”
她猛地甩开手,指着车门外,字字如刀,斩钉截铁:
“滚下去。”
宋思明慌了神,连忙伸手死死抓住她的胳膊,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语气里满是渴求与慌乱,甚至带上了一丝哭腔:
“老婆,你别生气,我真的和她没有一点关系,真的没有,你相信我……”
“相信你?”邬君梅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猛地抽回自己的胳膊,力道之大,让宋思明踉跄着往后退了一下。
她眼神冷得吓人,像淬了冰的刀子,
“滚下去!若不是还有孩子,你宋思明早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不容置喙的决绝,
“我邬君梅,不需要一个陈世美的老公,但是我的孩子,需要一个名义上的父亲。
你就算是装,也给我装得像点!现在,立刻,马上,消失在我眼前。”
宋思明被她眼里的狠厉慑住,不敢再辩驳半句,只能红着眼眶,委屈巴巴地推开车门下了车。
临关门前,他还不忘扒着车门,回头可怜兮兮地叮嘱一句:
“老婆,你开车慢点,路上注意安全……天冷了,记得多穿件衣服……”
邬君梅连一个眼神都懒得施舍给他,抬手就将车门狠狠关上,隔绝了他所有的视线。
随即一脚油门踩下去,车子便如离弦之箭般疾驰而出,将宋思明孤零零的身影甩在身后。
可没开多远,她又猛地踩下刹车,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声响,惊得路边的行人纷纷侧目。
她掏出手机,指尖飞快地拨通了一个号码,语气平静得听不出情绪,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笃定:
“爸,宋思明走到这个位置,也足够了。”
电话那头的邬父,一听女儿的语气,立刻就察觉出不对,声音里满是怒意,甚至能听到他重重拍桌的声响:
“怎么?他欺负你了?是不是又在外面惹花惹草,惹你生气了?这个宋思明,真是给脸不要脸!”
邬君梅靠在椅背上,看着后视镜里宋思明渐渐缩小的身影,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我是怕他得了点权势,就不知道自己姓甚名谁了。”
她顿了顿,语气轻飘飘的,却带着一丝狠绝,
“一条狗,若是学会了欺负主人,谁知道以后会不会变成反咬一口的狼狗那样的畜生。”
邬君梅的话音刚落,电话那头就传来一声更响的拍桌声,邬父的怒气几乎要透过听筒溢出来:
“反了他了!君梅,你别委屈自己,要是不喜欢他,咱们大可以换一个,爸支持你,天塌下来有爸给你顶着!”
他的嘴角微微上扬,语气里满是笃定,带着上位者的掌控力,
“一个宋思明而已,翻不了天。明天我就让人去查他那些破事,想拿捏他,有的是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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