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祖站在太师椅旁,难得地没有端茶杯。
也不知道是不是茶杯都被小姜施打碎了...
老祖站在客厅中央,背着手,脸上的表情从刚才的嫌弃变成了少见的认真。
丫头。
老祖思来想去啊,蛇族的事先不急。老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你这几天把自己折腾得跟从棺材里爬出来似的,先歇歇吧。
姜泠:我没事。
没事?老祖上下打量她一眼,你走道儿都打飘,经脉伤着还没好利索,哪里没事?
姜泠嘴硬:那叫轻功。
轻你个头。
姜泠不吭声了。
好吧,确实虚。
三气共鸣差点把经脉震裂,到现在灵力还没恢复到六成。
你爷爷留的那间铺子,多久没回去了?老祖问。
满月阁。
姜泠脑海里浮出那间灵异店铺的画面——商品房上面大大的满月阁招牌,门上挂着可以翻的牌子,柜台里摆着标价的符牌玉石铜钱剑。
那是老爷子给她留下的产业,也是姜家阴阳行当的据点。
……挺久了。
回去歇几天得了。老祖摆了摆手,店里有阵法,能帮你调理气机。等你缓过劲儿,再去蛇族不迟。
姜泠没说话。
老祖继续道:再说了,你那铺子荒了这么久,不怕砸你爷爷的招牌?
那铺子的蜘蛛网都快织到门框上了。
……知道了。
姜泠叹了口气。
行吧。
那我走了。
老祖又端起了茶杯,路上小心。
姜泠转身往门口走。
走了两步,身后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她回头——
一只獒犬从客厅角落里慢悠悠地站起来。
不对,说獒犬不太准确。
它的体型比普通藏獒小一圈,肩高到膝盖,通体漆黑,一双幽蓝色的眼睛在昏暗中泛着幽光。
周身缠着淡淡的鬼气,看一眼就知道不是凡物。
鬼獒。姜君。
她的结契小狗。
你干嘛?姜泠问。
姜君别过头,傲娇地哼了一声:“汪。”
本君也要出门。
出门?你去哪?
“汪。”
和你走。
姜君甩了甩尾巴,语气理直气壮又假装不在意。
本君又不是跟着你,本君是自己想出去溜达。
姜泠:
这家伙,嘴上永远说不是自愿的契约是被迫的本君随时可以走,但从来没走过。
典型的嘴硬心软。
和谁学的?
照镜子就知道了。
行,自愿的。姜泠懒得拆穿它,走吧。
本君才不是自愿的!
姜君炸毛,本君只是——只是——店里太闷了!换个地方透透气!
嗯嗯嗯。
“汪汪汪?”
你那个嗯嗯嗯是什么意思!本君说的都是真的!
姜泠已经推开门了。
阴蛇从她手腕上探出脑袋,吐了吐信子,冰凉的蛇身蹭了蹭她的脖子。
像是在说:走吧,别跟它废话。
姜君冲阴蛇龇了龇牙:“汪汪!”
你这破蛇少在那阴阳怪气!
阴蛇懒洋洋地缩回袖子里,不理它。
姜泠跨出门槛。
身后,小姜施的声音远远传来:酿亲——记得带好吃的回来——
姜泠没回头,摆了摆手。
姜君哼哧哼哧地跟在后面,短腿倒腾得飞快,鬼气在夜色里拖出一条淡淡的尾迹。
一人一蛇一獒,走进了夜色里。
————————
满月阁在老城区的巷子里。
七拐八拐的,穿过两条小吃街、三个菜市场、四个棋牌室——一般人根本找不到。
但姜泠闭着眼都走得到。
那是她从小长大的地方之一。
拐过最后一个巷口,那扇斑驳的门脸就出现在眼前。
商品房上面,满月阁三个大字是爷爷亲笔题的,苍劲古朴,但漆掉得差不多了。门口的红灯笼积了厚厚的灰,铜铃锈迹斑斑,风吹过来的一声,有气无力的。
门上挂着一块牌子,休息中那面朝外。
姜泠站在门前,从口袋里摸出那把铜钥匙。
钥匙插入锁孔,轻轻一转——
咔哒。
门开了。
一股陈旧的气息扑面而来,带着灰尘、檀香和若有若无的阴气。
姜泠跨进门槛,环顾四周。
店内的一切都和离开时一样——红木柜台、符纸货架、墙上的八卦镜、柜台后面的沙发。只是全蒙上了一层灰,桌面上用手指一划能写字。
柜台里的东西倒还齐整——符牌、玉石、铜钱剑,标价一个比一个离谱。一块小石头标半个月工资,周文宇当初看见价格嘴都合不拢。
姜君从她腿边蹿过去,四只爪子在灰尘上踩出一串梅花印,跳上柜台,闻了闻那些积灰的玉佩。
它嫌弃地甩了甩头,这破店什么时候这么寒酸了?
你再说一遍?
“汪汪。”
本君说的是事实。
姜君傲娇地昂着头,但屁股已经老老实实地在柜台上找了个干净的位置蹲下了。
阴蛇从姜泠袖子里钻出来,盘上她的肩头,蛇信吞吐着感知周围的环境。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喜欢僵尸妻,母夜叉请大家收藏:(m.zuiaixs.net)僵尸妻,母夜叉醉爱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