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在屋里抽了根烟,刘朝看老两口已经开始忙活,也从包里拿出个文件本:“阎大爷、杨姐,我在外边写点东西,你们忙着,有事招呼我。”
“能有嘛事?你忙你的,我帮你把桌子搬出去。”阎埠贵帮着刘朝把屋里的方桌抬到大门洞底下,放了把椅子,杨瑞华贴心的把暖壶和水杯也带了出来:“朝子,我看你屋里有苹果,用姐给你削个果盘不?”
“那麻烦杨姐了。”
“要是再这么客气姐可生气了。”
目送着杨瑞华扭动的屁股回屋,把大门关上,刘朝坐在椅子上翻开本子还真有点办公的架势。
村里的房子坐北朝南,大门上面连着东屋封顶形成个门洞,这时候太阳正好照过来也不觉得冷。
拿起笔,默写着保卫科的规章制度,抬起头看见阎埠贵站在旁边,刘朝叼上根烟:“阎大爷有事?”
“要不你是当领导的呢,瞧这几条写的真好,字也不赖。”
“您捧了。”刘朝客气了句,静静的看着他没有说别的等着下文。”
“那什么。”阎埠贵搓了搓手:“朝子你看院里的废报纸你还要不?”
“您要有用就拿走。”
“那感情好。我拿回家引火去。”往回走了两步,阎埠贵不好意思的回头:“那些酒瓶子呢?”
刘朝笑了,看的出阎埠贵想要挣点外快的心思:“您老就是冲这来的吧?要是不嫌麻烦您就拉去卖了,卖的钱都给您,赶明您家要是做好的叫我过去喝杯酒就成。”
“成,到时候我备上点好酒,咱俩好好喝一杯。”
心思都被点出来再说别的就虚伪了,阎埠贵市侩一笑扶了扶眼睛应下了这份人情。
阎埠贵哼着小曲把酒瓶子捆好装进麻袋,打算走的时候驾到自行车的大梁上,弯腰低头的这半天可把他累坏了,站起身伸了个懒腰,还没等伸完。
刘朝在大门底下指着门口堆放的大白菜:“阎大爷,前些日子托人买的白菜还没放菜窖呢,您抽空给搬一下,过两天降温要是冻坏了可就糟践了。”
“成,我这就搬。”
刚刚从酒瓶上占了便宜,阎埠贵答应的十分爽快,弯腰伸手抱起两颗白菜就往南棚底下的菜窖走。
刘朝低头写着字,假装很忙,嘴角勾起一丝阴笑。
菜窖在南墙棚下边有三米深,白菜在北屋门口,尽管阎埠贵抱了一趟就学聪明了用小车推,可这些活儿对他一个小老头来说也是个不小的挑战。
这年头北方冬天没什么蔬菜,都是白菜萝卜虽然限量可架不住有人给刘朝送,小两百棵白菜搬起来怕挤怕碰,还得从菜窖木头梯子上爬上爬下,到了菜窖还得码放整齐,就是来个大小伙子也得连呼带喘,更何况阎埠贵一个没咋干过体力活的老师。
等忙活完已经过了仨钟头,阎埠贵从菜窖里爬出来一屁股坐在窖沿上,身上的大衣、帽子、围脖早就扔在墙根底下,额头的汗水顺着脸蛋子滴答,身子弯成个大虾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阎大爷,屋里这些日子堆了不少炉灰,得用小车推到村后边的垃圾点上去,要不一会屋里打扫起来呛人。”
阎埠贵听到这话死的心都有了,勉强挤出个笑脸:“成,我喘口气就去。”
“您受累,等我忙完就去帮您。”
“不用,按老话说您掏钱了就是东家,哪有让东家干活的道理。”
阎埠贵站起来,从棚底下拿了把铁锹放到独轮车上开始忙活起来,炉灰铲到车上,推上二里地倒在规定的垃圾点。
寒冬腊月这日子天气多变,不时的刮阵小风,就倒了一趟炉灰阎埠贵脸上就看不出人模样来了。
本来身上就冒汗,风把炉灰吹到脸上正好被汗水粘住,新冒出的汗水接着把脸上的灰泥冲的一道道的,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等忙完这倒垃圾的活儿,天都黑了,阎埠贵推着独轮车回来气喘吁吁:“朝子,你看看还有那看不过眼的,我今凑手给他干了。”
“行了阎大爷,天都黑了,咱们休息吧明天再说,我给你倒点热水洗洗脸。”
“天黑怕啥的,这不是有灯嘛。”
说实话刘朝这会儿是真有点不好意思了,摆着手:“黑灯瞎火的别费事了,院里又乱,绊倒喽摔一跤犯不上。”
“阎大爷你先洗洗,杨姐简单熬了点棒子面粥,吃完回去休息明早再干。“
阎埠贵客气两句端着水盆去门口洗脸,还没等洗呢,杨瑞华脑袋上包着毛巾探出门口:“老阎你先别洗,把屋里这煤球给我搬到南墙棚底下去。”
刚想休息的阎埠贵抬起脑袋盯着他媳妇好几秒,要不是刘朝在跟前肯定就骂街了。
“愣着干嘛?我这屋里就剩下这煤球没有归置了。”
“先吃饭,活儿不着急干。”感觉气氛不对刘朝帮着打圆场。
叹了口气,阎埠贵像是回答刘朝又像自言自语:“早晚这点活儿,今儿干了明天就轻松了。”
既然人家坚持,也没有理由再劝,刘朝撩开棉门帘进屋帮着杨瑞华把晚饭摆到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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