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
“好不容易唤醒的蒙昧真灵意志，果然没能全部恢复，足足损失了将近七成！”
林哲羽心中有些肉疼，嘴角不禁微微一抽。
七成！
那可是七成的自我意志！
当初他付出了巨大的代价，才唤醒的自我意志，如今损失了七成，如何能让他不感到心痛。
且因为损失的自我意志太多，他再次从灵肉合一的状态下跌落。
“还好，至少还给我留了三成……”
林哲羽微微摇了摇头。
这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有这三成肉身蒙昧真灵的自我意志在，根基就还在，还能够重新恢复。
只是恢复的速度慢了些罢了。
“不过，我的身体似乎发生了些未知的变化……”
“不仅仅是身体，就连肉身蒙昧真灵中仅存的三成自我意志，似乎也发生了某种未知的变化！”
林哲羽眼眸中闪烁着奇异的光辉，强大的感知弥漫开来，探查着身躯的变化。
身体与肉身蒙昧真灵中的自我意志发生的变化，让他感到十分新奇。
这种变化，让他与永恒迷雾的联系似乎更近了几分。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林哲羽静静地盘坐在虚空中，没有继续使用源力修炼。
一次性使用十万单位源力，已经是他如今本源真灵强度所能承受的极限了。
再多，就要透支本源真灵，伤及本源真灵根基了。
反正现在最危险的时刻已经过去，有了《万劫不朽身》与永恒迷雾的遮掩，配合自身在命运因果大道上的强大造诣。
林哲羽完全不担心被千眼魔主、红冕之主、白须老者等可怕的存在察觉到自己的踪迹。
当然最重要的是，大的变数要来了！！
……
轰隆隆——
林哲羽还没来得及仔细探查身躯发生的变化，便陡地感觉到命运之网上掀起了巨大的动荡。
“来了！”
他陡然睁开眼眸，眼神中闪过一抹精芒。
只见瞳孔中璀璨的金光流转，命运之网浮现，浩瀚的巨网上，因果浪涛汹涌澎湃。
汹涌的因果浪涛中，一道庞大无比的身影缓缓走出。
那身影太巨大了，庞大到就连命运之网都仿若无法承受其重，轻微地颤动起来。
那道身影，正是不灭帝君！
就在林哲羽练成《万劫不朽身》的刹那，他便与不灭帝君结下了紧密的因果。
因此，随着不灭帝君从混乱时空中走出，距离玄海域越来越近。
林哲羽很快便感知到了他的到来。
“好强！”
“不灭帝君到底达到了何等境界？”
林哲羽看着命运之网上那道庞大的身影，眼神中满是惊叹。
这就是以命运因果手段，推演实力境界远在自己之上的强者的后果。
不灭帝君对林哲羽没有恶意。
对方之所以会在命运之网上呈现出来，只是因为双方通过《万劫不朽身》为纽带结下的因果。
然而，即便如此，林哲羽的命运之网都有些承受不住不灭帝君投射在命运之网上的因果之身。
对方的实力，怕是已经远远超越普通的界主境九阶层次了。
“他现在，能够打破几层黑狱虚空了？”
林哲羽暗自琢磨着。
能够打破几层黑狱虚空，是衡量不灭帝君这等层次强者实力的新标准。
无论是不灭帝君、瞳渊之主，还是千眼魔主、红冕之主，他们都已经远远超出了界主境九阶的范畴。
到了他们这个层次，再以小世界九阶能级的方式来衡量他们的实力，就有些不妥了。
混沌宇宙自然衍化的小世界共有九阶能级，修士开辟的小世界自然也有九阶。
这是混沌宇宙规则所限制的。
九阶能级，便几乎是小世界所能达到的顶点，无论是自然衍化的小世界，还是修士开辟的小世界。
但，这是小世界所能达到的极限，却不是修士所能达到的顶点。
再往上，修士开辟出的小世界便几乎无法继续提升了，只能够踏出其它道途。
部分修士达到界主境九阶顶点后，会选择走上与自身小世界融合的道路。
诸如红冕之主的纪元残阳、瞳渊之主的瞳渊之井等等，都是他们将小世界融合自身后所衍化出来的。
但，这只是万般道途中的一种。
更多的修士，则是会选择踏上其他道途。
界主境九阶之后的修炼道途百花齐放，不再像之前的境界那般，能够以天尊、界主等进行一个统一的境界划分。
对于这个层次的强者，只有一种简单的划分方式。
那就是，实力！
而黑狱虚空这种可怕的禁忌之地，便成了衡量实力的一种方式。
黑狱虚空是神奇的、可怕的。
想要以人力直接在混沌宇宙中，破开通往黑狱虚空的通道，几乎是不可能的。
即便是界主境九阶强者也无法做到。
能够做到的，都是超脱了界主境九阶层次范畴的强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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