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
奎尔的眼睛瞪得如铜铃一般,眼中充斥着愤怒和震惊。他从未想过,居然有人敢当众如此辱骂他,尤其对方还是个低贱的女仆!
“我说,活了这么大,真是没见过这么没皮没脸的癞皮狗。”
张三挺直脊背,不再掩饰眼中的鄙夷,声音清晰地重复了一遍,“你是听不懂吗?非要人把话说两遍?还是说,你那被酒色掏空的脑子,连人话都听不明白了?”
“你!你这个贱婢!”
奎尔猛地站起,一把将手中的空酒瓶砸在地上,碎片四溅。他指着张三,气得浑身发抖,转而对着千仞雪咆哮:“雪清!这就是你管教的下人?!今天你要是不当众撕烂她的嘴,给本少爷一个交代,这事没完!我铁棘家族可不是好惹的!”
羽飞吓得脸色煞白,慌忙上前劝阻道:“奎尔兄息怒,雪清兄,这……这事肯定有个交代……”
可是眼下如果不对出言不逊的“马安娜”严惩,奎尔怎么可能罢休?
羽飞心里叫苦不迭,事情彻底失控了。
千仞雪坐在原位,手指在茶杯边缘停顿,蓝色瞳片下的金眸看向张三,又看向暴怒的奎尔,尚未开口。
然而,张三已经再次出声,打断了羽飞,也并未等待千仞雪的“表态”。
“交代?你想要什么交代?”张三的声音不高,却字字诛心,“交代你如何视人命如玩物,将活生生的少女称作‘母狗’?交代你如何用区区金银,衡量他人的苦难和尊严?还是交代你仗着家族权势,在这天斗城里如何横行霸道、草菅人命,如同仗势欺人的恶犬?”
张三向前一步,目光如冰刃般刮过奎尔那因愤怒而扭曲的脸。
“羽飞少爷说你‘名声狼藉,嗜好残虐’,看来还是说轻了。”
“喂喂!别乱说,我可没讲过啊!”
羽飞被吓得一激灵,咋还有自己的事?
张三的目光扫过奎尔身后低着头、浑身伤痕的阿丽曼,怒火在胸腔里灼烧,“你根本就是一头披着人皮的畜生,不,连畜生都不如!畜生尚且知道护崽,知道同族之谊,而你,只会以凌虐弱者为乐,以炫耀残忍为荣!铁棘家族?呵,生出你这种东西,真是祖上蒙羞!”
“闭嘴!闭嘴!!!”
奎尔被骂得面红耳赤,理智的弦彻底崩断。他怒吼一声,抓起桌上另一个半满的酒瓶,不顾一切地朝着张三的头颅猛砸过来。
“老子撕烂你的嘴!”
周围响起一片惊呼,羽飞下意识后退,奎尔的两名护卫眼神一厉,正要上前,却是打算帮忙控制张三。
而千仞雪瞳孔微缩,放在膝上的手猛然收紧。
然而,预料中的头破血流并未发生。
酒瓶挥下的瞬间,张三动了。
张三的动作快得只在原地留下一道残影,侧身、进步、抬手,一气呵成。
在两人身形交错的瞬间,张三的右手精准地扣住了奎尔持瓶的手腕,向下一压一拧!
咔嚓!
令人牙酸的骨骼错位声响起,奎尔惨叫一声,酒瓶脱手落地,摔得粉碎。张三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右臂如铁钳般顺势锁住奎尔的脖颈,同时脚尖在对方膝弯处狠狠一踢!
“噗通!”
身高体壮的奎尔竟毫无反抗之力,被一股巨力强行压得双膝重重跪倒在冰冷坚硬的地面上,碎玻璃硌得他膝盖生疼。
奎尔还未从手腕的剧痛和跪地的屈辱中反应过来,一点冰冷的锐意已经让他后脊发凉。
原来是张三用脚尖挑起的一片尖锐酒瓶玻璃碎片再左手抓住,接着将锋锐处抵在奎尔的咽喉。
“别动。”张三的声音在他头顶响起,平静得可怕,“再动一下,我不保证你的脖子还能完好。”
整个休息区死一般寂静。
羽飞张大了嘴,仿佛被人扼住了喉咙是他,一时半会发不出任何声音。
奎尔的两名护卫僵在原地,投鼠忌器,不敢上前。
大厅远处的喧嚣似乎被隔绝开来,这里只剩下压抑的呼吸和奎尔痛苦的抽气声。
千仞雪也惊愕地望着眼前的一幕,她知道张三就算不用武魂身手依然不错,甚至可以让她也吃瘪,但她没想到张三会如此果断、如此……不计后果地直接对奎尔动手。
这已经超出了“女仆”或“同伴”应有的行为,甚至可能引发两个势力之间的严重冲突。
张三,你真的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但看着张三挺直的背影,看着他手中那片抵在奎尔要害的玻璃,千仞雪最终选择了沉默。
场面闹得如此厉害,千仞雪却纹丝未动,依旧坐在座位上,只是手指悄然握紧了茶杯。
她选择相信张三,相信他这么做,必有缘由,也必有……后手。
也正由于到现在,千仞雪依然没有任何切割的表示,在场的人都默认了张三的行为都是其授意的结果。
这让他们更不敢扩大事态,因为他们不确定这“雪清”究竟是何方神圣,竟然连铁棘家族都不放在眼里,居然让其仆人如此羞辱奎尔这位贵族嫡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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