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本公子才不是东西!”李冲啐了一口,满面愤然。
静了一瞬,尔后传出几声极低的嗤笑。
李冲虽不比皇恩圣眷的贯庭霄,好歹也是丞相府的长子,还没有人敢这么明目张胆地不顾他的颜面。
当然,除了贯庭霄那个小霸王以及北贯国的国宝承溪世子。
话说回来,李冲还是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言语有何不妥,眼神冷冷地扫向后面的百姓。
贯闻牧强忍着笑意,艰难开口:“李兄,你……不小心……骂了自己。”
李冲这才后知后觉:“好你个狗东西,竟然使套!”
“正好套你。”扶言连看都懒得看了,闭眼假寐起来。跟这个傻玩意儿斗智,赢得实在没劲。
李冲被堵得哑口无言,想半天还是没想好如何找回场子,气得手哆哆嗦嗦地指向那个傲慢又敷衍的黑衣少年:“你给本公子下来!”
扶言无动于衷。
李冲胸口怒气翻滚,大手一挥:“来人呐!把这棵树给本公子砍了!我看这狗东西还怎么嚣张!”
几个小厮一拥而上。
“我看谁敢?!”
懒散却带有一丝震慑的声音飘来。
李冲寻声看去,游廊尽头湖对岸处的一排恢宏宫殿,木门敞开,一个身着金色绸缎的少年一手拎着酒壶,一手搂着女姬,倚在美人榻上,邪魅地勾着唇:“我的人,谁敢动?”
贯闻牧皱眉看着金衣少年,此少年年岁同他差不多大,只是这嚣张张狂劲与贯庭霄差不多,这炫富的恶习比李冲还要极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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