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云亦染连头也没抬,轻声应着,声音中有着几分哑。
沈株鸢原本的不可置信,此刻脸上通红,眼睛闪现着狠毒的光芒。
“小公子怕是看错了,不然株鸢走近您再看看。”
沈株鸢的眸光一闪,那帕子在云亦染的面前晃过。
云亦染突然捂着鼻子,“阿嚏。”
打了一个喷嚏,宁谦诀立刻起身,将云亦染护在身后。
而凤棋抬起那脚,一脚踢在沈株鸢的身上,那白色纱裙,在空中一阵波荡,“在我主子面前用毒?”
宁谦诀的声音有些沉,上次三妹中毒就够惊心动魄了,“叶公子,管好你的人。”
叶寻砚向云亦染跨了一步,但速度没有两人快,就这么不前不后的停在了一边。
“沈株鸢,你是活的太轻松了。”
叶寻砚的声音很轻,没有一分冰冷,更没有一分的杀气。
但这种轻轻的声音,却让沈株鸢的浑身颤抖。
“公子,是他先说的我。”
沈株鸢那手指伸出,一手指向了云亦染,可对上那双桃花眼的时候,沈株鸢突然想起了什么。
“云亦染,是你?”
沈株鸢原本通红的脸,此刻已经漆黑如墨,哪里有刚刚下楼的娇俏?
还没等沈株鸢说完,叶寻砚手中的翡翠萧,闪过一道翠绿的光芒。
沈株鸢凄惨一声,“啊,我的手。”
只见地上独留一根手指,正是沈株鸢指向云亦染的那根。
大堂一阵安静,赌博的、喝酒的全都一片安静。
就连客栈老板他们,也躲得远远的,这几个人都是恶魔,他们可不敢招惹。
“公子。”
沈株鸢不可置信,公子想除的人,从来没有逃得过,但公子却饶了她一命,这不就是公子舍不得吗?
但此刻公子居然为了一个外人,斩断自己的手指,云亦染,你凭什么?
“云亦染,是你对不对,是你蛊惑了公子,是你。”
沈株鸢快速扑了过去,手中一把匕首握着。
在烈京,是这个人毁了自己的局,让自己千里逃亡。
在现在,是这个人让公子改变决定,让自己受伤至此。
宁谦诀皱了皱眉,一脚踢飞,沈株鸢从墙上滑下,吐出了一口血,直接昏死过去。
“是我管教不严。”
叶寻砚没想到会出现这样一幕,早知道的话,昨天就废了沈株鸢。
云亦染向前迈了一步,将叶寻砚双手抱拳的手拿下,宁谦诀的脸黑了,凤棋一脸疑惑,主子很不喜欢触碰别人。
叶寻砚的心中有几分欢喜,但更多的确是疑惑。
他顺从的将手伸了出来。
“放到桌子上。”
云亦染轻轻的说了一句,眉头皱了皱,不明白自己现在的心里。
叶寻砚听话的坐在凳子上,将手放在了桌面上。
云亦染将手搭到腕脉上,眉心皱紧。
宁谦诀那漆黑的脸,此刻消了几分,但依旧敌视的看着叶寻砚。
大堂之中,所有人都是浑身一抖,那凌乱的桌面,那掀翻的两张桌子,一片凌乱的场面,但那个白衣公子,却安静的诊脉,诊脉?
“怎么了?”
叶寻砚轻轻的询问,这么近的距离,他能够看到少女洁白如玉的肌肤,让他有几分紧张。
“每月十五,你都要受噬心之苦?”
叶寻砚脸上的表情,瞬间仿佛定格。
随后坦然的点了点头,“是呀,十五年了。”
“不对啊。”
云亦染纤细的手,直接伸出,直接扒上了叶寻砚的衣服。
叶寻砚瞬间反应过来,那平淡的脸上,带上了几分紧张,双手紧紧握住自己的衣服领子。
一副自己是良家妇男的表情……
那眼神中,居然带着几分惊慌,这要是别人,翡翠萧早就把那人的手给废了。
宁谦寻,也赶紧握住了云亦染的手。
三妹还没给自己脱过衣服呢,怎么可以给别的野男人。
“主子,要看诊先去房间吧。”
云亦染拍了拍自己的额头,一看诊眼前只有病患,什么都记不得了。
“寻砚公子,你的病有些奇特,可否让我看诊。”
疑难杂症,让医者着魔,云亦染以前为了研究疑难杂症,三天三夜不睡觉。
叶寻砚看着少女眼中的光芒,甚至有着几分狂热。
轻轻点了点头,“自然。”
几个人上了楼,叶寻砚背在背后的一只手,挡住众人视线,比划了一个手势。
一个大汉就从暗处走了出来,将一个药丸扔进了沈株鸢的口中,又扔下了一些碎银子给客栈老板,随后拖着沈株鸢就离开了客栈。
此刻楼上,天字一号房。
“能将上衣脱掉吗?我要看看你的心口。”
云亦染将面具摘下,露出了一张素净但绝美的小脸,一张脸上满是认真的神色。
叶寻砚手缓缓解开了衣带,随后脱下了一身大长袍,又将上衣向下脱,脱到了心口的位置。
云亦染走上前,那清凉的手指,按在心口的上侧,眉头皱了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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