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信松开了扯着苏玄领子的手,脸上的愤怒被强烈的好奇和一种“我好像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内幕”的表情取代。他眨了眨眼,看看一脸忿忿的弟弟,又看看旁边表情瞬间变得有点微妙、试图保持微笑但嘴角微抽的玄昙大师。
“等等,等等!”苏信抬起手,做了个暂停的手势,努力消化着刚才听到的劲爆“指控”,“什么叫做……你的坐骑抓走了李逍遥?什么叫做赵灵儿上天告御状?还告到了……呃,蟠桃会上?什么叫做面子丢到了三十三重天外?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他感觉自己的CPU要烧了。仙剑的故事,怎么还牵扯到天庭坐骑、告御状、蟠桃会这种顶级神仙圈子的八卦了?而且听起来,弟弟苏玄好像还是“受害者”兼“加害者”?
苏玄闻言,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那神态在孩童的脸上显得格外生动且幼稚。他指着旁边的玄昙,语气带着一种“终于找到罪魁祸首”的控诉:
“这能怪我吗?这事……说到底,还不是他们佛门干的好事!是他们家风不正,带坏了我家老实本分的坐骑!”
“嘿!苏道友,这话可不能乱说!”玄昙(摩诃迦叶)脸上的笑容有点挂不住了,连忙摆手,试图撇清关系,“这跟佛门有什么关系?而且,那也是你的佛门,你不能只有享福的时候想起自己是佛门大能不是?至于……咳咳,那是另一回事。再说了,你家银月牛王自己不学好,怎能怪到旁人头上?”
“怎么不怪?”苏玄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声音都拔高了一点,“我家银月,当年多好的一头牛!任劳任怨,说东不往西,让追狗不撵鸡!性子敦厚,法力高强,陪我征战四方,梳理命运,从无怨言!那可是我最得力的左膀右臂,心腹爱将!”
他越说越气,手指几乎要戳到玄昙鼻子上了:“结果呢?就是被观音菩萨座下的金毛吼给带坏了!”
苏信耳朵立刻竖了起来。金毛吼?这名字熟啊!《西游记》里好像有,是观音菩萨的坐骑?好像下界为妖过?他隐约记得,那金毛吼好像确实干过强抢王后的勾当。
苏玄继续愤愤不平地数落:“那金毛吼,在你们佛门的时候,看着宝相庄严,一下了界,没了约束,你看看他都干了些什么好事!男身的时候,抢人家朱紫国的金圣宫娘娘!女身的时候……还干过强抢人族王子逼婚的勾当!简直……简直有辱斯文,败坏门风!”
他痛心疾首地看着玄昙:“我家银月,就是跟他厮混久了,耳濡目染,学了一身坏毛病!好好的天庭正神坐骑不当,居然也学那金毛吼,趁着我不注意,偷偷溜到下界,化身妖王,还……还一时兴起,把那个叫李逍遥的小子给掳走了!说是要试试当‘山大王’抢个‘压寨相公’是什么感觉!你说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苏信:“……”信息量太大,他有点懵。
玄昙在一边冷哼:“你敢说这背后没有你的指点?纯阳劫中那一点阴阳相生的气运可就在道友手里握着呢?
而且,听说蜀山和你关系可不咋地。”
苏玄轻哼了一声:“什么叫做不咋地,蜀山可是文始真人的传承,是我道德一脉最为兴盛的门派,怎么就能和我关系不咋地?小心贫道去紫霄宫告你诽谤,造谣,挑拨我们师门关系!”
玄昙看着苏玄笑了一下:“道兄开心就好。”
苏玄撇了撇嘴,然后继续对着苏信吐槽,语气充满了“我家好孩子被带坏”的老父亲式忧伤:“银月那憨货,”
他深吸一口气,仿佛回想起当年那尴尬的场面,脸色更黑:“更要命的是,那赵灵儿!她是女娲后人,身负上古神圣血脉,虽沦落下界,但因果牵连,自有感应。
她为了寻那李逍遥,直接打上了天庭,一道状子,直接告到了……洪荒量劫刚过,众仙圣齐聚的蟠桃盛会上!”
苏玄捂着脸,声音从指缝里闷闷地传出来,充满了不堪回首的羞耻:“你是不知道当时那个场面!王母娘娘做寿,三界有头有脸的神仙佛陀、各方教主、大能、古神……几乎全到齐了!就在瑶池边上,仙乐飘飘,祥云缭绕,大家正喝着琼浆玉液,吃着九千年一熟的蟠桃,其乐融融……”
“结果!”他放下手,眼神“哀怨”地扫过憋笑憋得肩膀微微发抖的玄昙,“就在众目睽睽之下,赵灵儿拿着五灵珠打到了南天门,在南天门外,控诉我度厄天尊‘管教坐骑不严,纵其下界为祸,掳掠凡人,扰乱姻缘,致使女娲后人与夫君分离,饱受相思之苦’……还附带了影像留影,是银月那蠢牛顶着个牛头,咧着大嘴傻笑,把吓得魂不附体的李逍遥扛在肩上的画面!”
“噗——!”苏信终于没忍住,笑喷了出来。他完全可以想象那个画面有多么“美”——庄严盛大的天庭最高规格宴会,无数平日里高高在上、神秘莫测的大佬们,正襟危坐,然后突然看到一头傻牛抢了个凡人的直播录像……这画面太美,他不敢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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