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月浅浅一笑,望着她这愣愣出神的模样:“我的傻姑娘啊!什么时候能开窍呢?”
似白逸之这样的日日在她身侧伴着,她要查莲池下毒一案,他便替他日日夜夜看守着莲池,她嚷着去端王府看喜宴,便不顾规矩冲撞也要带她去,受了罚挨板子也是一力揽下,她要上山捕蛇涉毒制药,他便舍命陪同,日日在那恶气熏天的药房扎着。
这情谊谁人瞧不到,谁人看不出,偏唐浔韫心中始终过不去那玩笑之语,觉着他是因阮月婚假,才黯然失落离去。
“不说他了,心烦!”唐浔韫顿了一顿,这小脑袋瓜子也不知在倒腾些什么,猛然问道:“姐姐是不是明日大婚了?”
阮月笑意融融点头,将唐浔韫拉着坐下,拂净她面上沾染的墨汁,满心嘱咐之语:“明日我一走,母亲免不了思念,有你作陪,我是一万个放心的,若是这府里有什么大事要事,必然不要瞒我!”
唐浔韫拍拍她手背,义正言辞:“姐姐放心吧!义母待我这么好,我定然会照看好的,只是……”
她又沉默了一会儿,忧心了一番:“这手上伤势才好了,皇宫内院免不了心机斗争,姐姐要小心才好!”
“你怎么也这般假道学!”阮月心里一阵火烧火燎,抬步正走,谁知唐浔韫死扯着她衣袖,笑嘻嘻道了出来:“姐姐!在我们那儿有个习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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