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寰当然不会客气，一拳一拳打在他身上。
“够了！”墨璟辰突然一把推开任寰，任寰没站稳跌坐在地上。
“够了？”任寰迅速起身，抡起拳头继续朝他挥去：“你知道灵姐这几个月是怎么过的吗，你一走了之，在国外倒是自由，灵姐一个人承受了多少，你知道吗？你根本就配不上她。”
墨璟辰收起了刚刚的烦躁：“她..这几个月过的很不好？”
“对，很不好！我现在告诉你还有用吗，之前的事都已经发生了，你已经重新回来了。墨璟辰，你自己看看你都做了些什么。你在你们两个感情最好的时候丢下灵姐一个人走了，又在她好不容易快要恢复原来生活的时候回来了。伤害她一次还不够吗？你到底想怎样。”
“我是为了她好。”墨璟辰声音低低的，哑哑的。
“我懒得跟你多说，我只是咽不下这口气，走了。”任寰本来也很乱，冲动之下就冲过来了，揍了墨璟辰一顿出完气就往外走。
“等等。”墨璟辰叫住他：“她这几个月是怎么过的？”
任寰皱着眉头，一脸纠结：“我不知道该不该说，你要问就去问林诗，这几个月都是她在陪着灵姐。”说完就走了。
墨璟辰等他走了，拿出手机，打给林诗。
办公室。
林诗看到手机上的来电显示，迟疑了一下，还是接起了电话：“墨总，您有事吗？”
“凌沫然她这几个月，是怎么过的。”
林诗也还没决定好要不要把之前的事情告诉墨璟辰，便推脱道：“墨总，我只能说，她过的不好，其他的，我还不知道到底该不该告诉你。”说完，挂断了电话。
墨璟辰看着手里被挂断的电话，有些茫然。
想了想，心里还是很坚定，打算晚上再去找一趟凌沫然，不管怎么样，他都要尽快把她追回来，弥补自己的过错。
夜里。
因为喝了酒的缘故，在公司吃完晚饭后任寰送凌沫然回家。
墨璟辰正好出门来找凌沫然，见任寰走了，赶紧跑过去，停在离凌沫然一米远的身后：“宝贝，你不要生气了好不好，你告诉我你为什么生气，我立刻向你道歉，你想让我做什么都可以，只要你不生气。”
凌沫然转身，看到墨璟辰脸上的伤，差点就走过去问他疼不疼，不过她及时回了神：“好啊，我告诉你，我生气最大的原因就是你不知道我为什么生气。你只会道歉，但是你觉得连原因都不知道的道歉有意义吗？你别来找我了，我不想看到你。”
“宝贝，对不起，怪我太笨了，让你受委屈了。我知道你不会那么快原谅我，你能跟我聊聊吗，他们都说你这几个月过的很不好，你告诉我好不好？你打我也好，别把委屈都憋在心里。”墨璟辰语气中带着恳求。
凌沫然真的快要抵挡不住他的这种语气了，强行装出冷漠的样子，话语犀利：“我过得很好，谢谢您的关心，墨总。我希望我们以后见面，仅仅只是合作关系。”
墨璟辰见她要走，上前拉住她，让她和自己对视：“为什么？你把我们的过去当成什么？只要你原谅我，让我做什么都可以，也绝对不会下次。”
凌沫然无法挣开他的手：“过去，就当是一场梦吧，墨璟辰，你该醒了，我都醒了好久了。墨总，我希望在以后我们的合作中，您能说到做到。”扭头看着被墨璟辰抓着的胳膊开口：“作为合作伙伴，这样不好吧墨总。”凌沫然逼着自己说出这些话，表面轻松决绝，其实已经心痛到快要喘不过气了。
墨璟辰真的没想到凌沫然能说出这些话，放开了她：“凌沫然，你是认真的吗？”
“认真的。”凌沫然尽量放平声线，没让墨璟辰听出自己声音里的哽咽。
墨璟辰感觉自己的心就像是一个玩具，被凌沫然的话无情的蹂躏着：“你变了。”
“没有，我一直都是这样，冷血。”
墨璟辰扯出一抹自嘲的笑：“那，凌总，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两人都没有想到，他们的故事从“凌总”“墨总”开始，绕了一大圈，停在了“墨总”“凌总”。
可能，这就是命运吧。
两人的下一次见面，是在一周后。
上次的对接很不顺利，顾新重新给林诗发了时间和地址。
凌沫然走进包间，尽量装成平时工作的的样子，脸色清冷地站定在墨璟辰面前，伸手：“墨总。”
墨璟辰站起身，握住她的手：“凌总。坐吧。”
因为凌沫然没有把那晚的事告诉林诗，所以林诗听到他们的对话非常困惑，不过很快回过神，恢复到工作状态。
凌沫然看出墨璟辰状态有些差，心里抱着一丝幻想：是因为我吗？但嘴上说的却全是工作。
墨璟辰想听的根本不是工作，他本来还对今天的见面抱有一丝幻想，希望凌沫然能告诉他，至少给他一个暗示，让他知道她心里还有他。但是从进门开始，凌沫然就没说过一句题外话，整个人也是神采奕奕，不像他，一眼就能看出的憔悴。
凌沫然尽量不去看他，认真工作。
墨璟辰听不下去了，打断：“凌总，我对这个项目已经百分之百了解了，所有的规划还是和我们之前敲定的一样。如果没什么问题，我们就直接签字吧。”
凌沫然也想赶快离开：“好。”落笔签字，递给墨璟辰。
墨璟辰快速签完，起身：“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工作聊完了，墨璟辰也死心了，转身走出包厢。
凌沫然站在原地，林诗看着她，不知道该不该开口。
半响，凌沫然呼出一口浊气：“走吧。”
回公司的路上，凌沫然一句话都没说，林诗也没有多问。到了公司，凌沫然回到自己办公室，林诗也回了秘书部。
林诗想了想，给任寰打了个电话：“喂。”
“喂，诗姐？找我什么事？”
“你现在有空吗，有空的话来一下我办公室。”
“好，我马上上来。”
两分钟后，任寰推开办公室的门：“怎么了诗姐？”
“过来坐，把门关上。”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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