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会儿又听见盛寻这样叫她,脸便更红了,有点羞,“早、早上好。”
三年守孝期一过,盛家的长辈们就开始挑起好日子来了。
但谁也没有盛寻的动作快。
他直接就拉着小姑娘去了民政局。
毕竟一证在手,干啥无忧……
可余欢还是不太适应这样的称呼,尤其是在领证的那天晚上,她被哄着喊了很多句老公以后……
她身上穿着毛绒绒的睡衣,盛寻摸过,手感很好,也很保暖。
在床边坐下后,他握上了她的手,感知了一下她的体温,挺暖的。
虽然空调开着,但他还是会担心。
“宝,早饭我已经做好了,你洗漱完就可以吃了。”
边说,他边起身给她拿衣服,“你还是快点穿上衣服吧,小心着凉。”
余欢始终红着脸,她接过厚厚的外套,呢喃一声,“好。”
这场雪时大时小地下了快两天,2号晚上才渐渐有了停的趋势。
这下雪天其实不冷,真正冷的是雪停以后,融化的时候。
雪是越下越小了,但冷风还在呼呼地刮着。
室外的气温太低,以至于温暖的室内一侧的玻璃上,凝起了一层不怎么薄的水雾。
就这样恰到好处地模糊了不远处纠缠着的一对人影。
不知何时,想睡却还不能睡的余欢听见盛寻说,“宝宝,我们明天去个地方吧?”
他声音有点喘,不过也还好,没到接不上气的程度。
室内如此温暖,余欢的眼睛迷蒙得很,她轻轻摇头,声音有点哑,“我不想去,好冷的。”
可盛寻很想去,便开始在言语上磨她,“穿多点就没事了,那个地方我很想带你去的。”
他离她很近,呼吸也缠上了她的,似是在撒娇,“去吧,就当是陪我,好不好?”
随后,余欢就不说话了,她还是不想去。
然后盛寻就用了最后一招。
……
终究,无可奈何的余欢还是答应了,她有气无力地说,“去,去还不行么。”
盛寻表示很满意,他好高兴好得意,“就知道你最爱我了。”
余欢哼哼两声,彻底不说话了。
任他再怎么哄,她也不开口叫他哥哥或老公了。
第二天便是盛寻的生日,余欢是十点钟起的床。
她醒过来后还自我反省了一小会儿,好像她永远都是更晚起的那个……
这个点起床,吃的算是早午饭了。
大概十二点左右,他们终于收拾好出了门。
街道上有扫雪车和环卫工人在工作,道路有些滑,盛寻便保持着他一贯的超低速。
这车坐的余欢昏昏欲睡,她便趁机将昨天晚上少掉的睡眠时间给补了回来。
估摸着快两个小时后,盛寻终于抵达了目的地。
找了个停车位停好车后,他并没急着下车,而是等着小姑娘自然醒。
许是身体感觉到了差别,车子停下后没多久,余欢就醒了。
随即,二人就将装备都给戴好了,然后下了车。
刚走几步,余欢就记起来了。
这是她当初一个没把持住,就跟盛寻表了白的地方。
那次来还是夏天,树木繁盛,绿草茵茵。
如今却是枝头挂着点点白雪,虽不及银装素裹,但好歹是披了件不那么单薄的白色衣裳。
他们原本是径直地往那棵树下走,可注意力却很快被一群嬉戏玩耍的小孩子给吸引了去。
二人几乎同时望过去,却发现了更吸引他们注意力的存在。
“盛寻,你看,那儿有个卖糖葫芦的叔叔。”
盛寻却看她,看见她眼里的雀跃后便问,“过去看看?”
这正合余欢心意,“好啊好啊。”
这大冬天的出来卖糖葫芦,图的就是个新鲜和稀有。
大叔这么些年基本上都在这附近摆摊,因为这儿小孩子多,生意好。
这不,盛寻和余欢走过来的时候,就只剩下两串了。
眼看着旁边又有吃完一根,想再来一根的小孩子走过来,盛寻拿手机付钱的动作一顿,转而就将两串糖葫芦拿了过来,然后塞进了小姑娘的手里。
迅速地完成这一连串动作后,他才拿出手机扫码付钱。
余欢看着手里的糖葫芦,一时间竟觉得这画面无比熟悉。
然后下一刻,她就记起了很多事情。
她看向在付钱的盛寻,眼里多了些东西。
但是,尽管站在了盛寻的右侧,她还是看见了那个小孩子。
可还没等她有所行动,小孩子就走了。
其实看到糖葫芦没了的瞬间,小孩子是有点懵的,但他爸爸说过,早起的鸟儿有虫吃,来晚了就是没了。
纵使再不愿,也只能可怜巴巴地、恋恋不舍地耷拉着一张脸回去。
大叔见此,突然就想起了十多年前的一件事。
他笑着回忆,“我记得十多年前,好像也发生过这样的事。
我一向是卖光就走人的,那时也有一个小大人模样的男孩子买走了我的最后两串糖葫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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