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白沉默了一阵，才选择了跟刘素玲说实话：“离开的这段时间，其实在我身上发生了很多的事情，只是我没有告诉你而已。”
刘素玲不知道他有事情在隐瞒，不然不可能说这样的话。
他之前每一次做事，说话的时候都感觉藏着事情。
刘素玲已经跟他相处了很长一段时间了，虽然是也能够感觉得到。
“到底是什么事情？你就跟我说实话吧。”
“我离世的之前，获得那家医院有专门看护的护士。那小护士平时没事的时候就会叫同事到病房里面来，因为病房里只有我一个人，所以他们在这儿唠嗑也不会有人察觉。我无意间听他们说起沈学谦，其实在你去世之后，沈学谦凭借了他儿子的名字，也有挺大的知名度。所以他那个事情闹得很大，几乎是人人都在讨论。”
听到秦白这么说，刘素玲就更加好奇了：“到底是什么事情？”
“沈学谦并没有你看起来这么善良，他也不是什么谦谦君子。在他手里面死过很多人，他是个连环杀人案的凶手。当时我们一直都以为沈学谦才是那个受害者，沈强的妈妈才是对沈强不好的那个人。但事实上我们都错了，只是沈学谦的事情我们都不知道而已，”
当秦白说沈学谦是一个连环杀人案的凶手的时候，刘素玲就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这怎么可能？我跟沈学谦认识了那么多年，而且我们住在一个小区里面，当时可以说是关系比较好的了，有什么事情他都会跟我说。”
秦白听了之后，反倒是问了刘素玲一句：“那你倒是说说看，当初他跟你友好的时候，有没有邀请你单独去他家？”
刘素玲仔细的想了想，还真有那么一两次。
只不过沈学谦提过，刘素玲都没有太当回事。
主要还是想着避嫌，因为后来都已经知道了刘素玲跟沈学谦走的比较近，还因为这个跟刘素玲吵了架。
刘素玲心里也知道自己该做什么，所以说在跟沈学谦保持朋友关系的状态之下，也刻意的保持一些距离。
“难道你想说的是，其实沈学清一开始还想杀了我？”
秦白点头嗯了一声：“你知道这个连环杀人案是怎么被揭发的吗？”
刘素玲摇了摇头。
秦白才继续往下说：“其实原因很简单，因为他出名之后，很多人的目光都在他身上。本意是想要观察一下这个名人的父亲平时到底在做些什么，但是无意中得知小区里面有一个女人失踪，就在沈学清家附近，而这个跟踪爆料的记者正好就把这些事情都记录了下来。”
刘素玲听了之后大为震惊，在她的印象里，沈学谦一直都是谦谦君子一个。
说话做事都特别温柔，怎么可能是一个电话杀人案的凶手呢？
她真是怎么都不愿意相信，但眼前的这个男人他又怎么能够不相信？
“那他为什么要杀我？我从始至终都不知道他这些事情，他也没有必要因为这个杀我灭口。”
秦白寻思了一阵，给了刘素玲一个说法：“你认为你并不知道，但是他并不那么认为。你当时不是跟我说过，后来你跟他的距离就比较远了，刻意的开始保持距离。也许是他认为你对他有了警惕性，再加上这一次你又掺合了沈强的事情，他觉得你会对他产生一些威胁。”
如果是这么说的话，好像也说得过去了。
刘素玲真是万万没有想到，知人知面不知心，当初那样一个和蔼可亲的人，一个事事都肯帮助他的人，竟然还是个杀人凶手。
也许是那个时候他看人还不够细致入微，把很多细节问题给忽略了。
“按照你的意思来说，他袭击你和邓鹏，主要的目的都应该是杀人灭口，怎么到最后你们都只是形成了重伤？”
尤其是邓鹏，邓鹏的身高和体重都不是那种健壮的人，如果沈学谦真的要把他怎么样的话，并没有那么困难的。
“这个事情你应该感谢的是周赢，他想要跟周赢合伙，周赢虽然说不是什么好人，但他绝对不会杀人。”
这个倒是真的，刘素玲对周赢也是很有了解。
他这个人虽然坏了一点，但是杀人放火的事情肯定不会干，做人的原则还是有的。
所以说两次都应该是周赢在场，周赢对其中的事情都很清楚。
“那么，现在沈学谦为什么要离开？而且他还当着我的面说了那些话，明显就是跟我承认了他跟我之间的关系，承认了我们认识。”
“金蝉脱壳而已，他如果不那么说，你会轻易放他走吗？”
好像也是，刘素玲上辈子没怎么被善待过，所以沈学谦提起过去的事情，刘素玲就想到了他对自己的好，也变得宽容了不少。
“原来是这样，跟我们现在这些说法根本就行不通，到时候怎么跟警察交代？”
“这个我有办法，明天我去警察局，你就在学校里面等我回来。”
刘素玲这一次说什么都不干了：“你又想把我一个人撇下，我才不会让你得逞。我就把话撂在这儿，你无论如何都得把我带着去，否则我就不干，非要闹腾你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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