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出所
秦放歪嘴阴险一笑，指着乔一和祝九，“警官，我举报，他们俩个黑市非法赛车，我只是个观众，我啥也没干，他们的车就停在庆元巷里，用一张灰色车布盖着，你们去查，一定找得到。”
“我艹你妈，血口喷人，老子跟你拼了！”小六子腥红着双眼，冲上去就要打人，让乔一一把扽住，第一时间捂住他的嘴。
“冷静点，说话等于认。”
小六子一听，后槽牙被他咬得咯吱作响，硬是把到嘴边的话给咽了回去，默默蹲好。
女警看向乔一和祝九，“你们认罪吗？”
乔一笑，“当然不认！警官，捉奸捉双，抓贼拿脏，既然他说我们黑市赛车，证据呢？”
“小赵，叫人去搜庆元巷！”
“是！”
几个年轻警官脚步匆忙离去。屋中陷入一片死一般的寂静。
“我劝你们俯首认罪，现在坦白，我还能算你个自首，罚得轻一些。否则，等一下，等我同事把黑车搜出来，事情可就没有那么简单了。
危险驾驶在我国是入刑法的。不想因为飙车而蹲大狱，就老老实实交待！”
众人屏住呼吸，头压得低低的，没人出声搭话。
“行啊，没人说是吧，那就蹲着别起来，谁想说了，谁就去那边椅子上坐着说。”
一位年轻警官默默闪到女警身后，“头儿，你这样不合规矩。”
女警眉眼一厉，“你懂个屁。”
“……”
这时，一阵清脆的皮鞋声从走廊尽头传来，接待大厅的门嘭的一下被推开。
“林队，有家属来保释。”
“小九，小九你怎么样，我来接你了。”吴亮一脸的惊惶失措，看到自家孩子委委屈屈，造孽兮兮蹲墙根，吴亮心里那根名为家长的弦立刻绷了起来。
瞪着眼睛找警察评理，“警官，我家孩子犯什么法了，你凭什么让他蹲墙角，你这是虐待，是体罚！”
“安静！”女警猛得一拍桌子，“这里是公安局，不是你家后花园！他涉嫌聚众械斗，黑市赛车，这两条罪名，够不够！”
吴亮一愣，“你这是污蔑，我可以告你诽谤的！”
他立刻摸手机打电话，“小九别怕啊，一定不会有事的，我找律师，周律师会有办法的。”
祝九拍了拍他微颤的手，“亮哥，你冷静点，不会有事的。”
“嗯嗯，不会有事的——喂，周律，深夜叨扰真是过意不去，您现在能来一趟城西派出所吗……”
吴亮打电话的档口上，乔一低声问小六子，“车怎么处理了？”
“确实停在庆元巷，那是我们每次定点儿停车的地方，这瘪三一定事先查过。”
乔一眸色一寒。
妈的！她就不该妇人之仁，应该把秦放撞山崖底下去，让他去跟地府肩并肩！
“乔神，咱们今天是不是凶多吉少了？你不是会算命，你能不能给咱们算一卦？”
乔一看了眼墙上快要指向凌晨3点的时钟，脸色凝重摇头，“我一天只出一卦，今天这一卦，给了吴亮。”
小六子的脸顿时垮了下来。
“而且。”乔一补充，“但凡有我参与的事，我都……算不了。”
小六子的脸更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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