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家新村的田地绿油油的一片,清一色的一种绿,没有丁点的杂色,这主要归功于除草的及时。这时节给点阳光就能灿烂的小花,根本还没有长出来花骨朵儿,就被看护田地的农人,给扼杀在了草苗期,根本等不到长大开花结果的时候。
薛国劳工的加入,使得新村的人手得以缓解,大量的人员被派到田地间进行精耕细作。象种植花草一样伺弄庄稼,让常年种地的族里老人,都怀疑自己还会不会种地。
尽管如此,新村的人口还是太少了,各项工作还是大量缺人,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尽管现在已经成立了三支商队去吴楚换粮,换的粮食还是不足以支撑再多一些的薛国劳工,缺粮缺人始终是新村的最大问题。
最近也没什么事,生活按部就班的进行,手下能干的人都出去带商队了,周书灿现在只能自己顶上,每天忙碌新村的各项事务。
他带着护卫又将结束一天的巡查,路过冶铁大院时,又最后去转了一圈。
治铁大院内热火朝天,温度要比院外高好几度,院外还是春天,院内已是盛夏。时至吃饭时间院内静悄悄,周书灿四下正转悠,见制衡躺在一处炉火旁休息。
制衡这两天又有点身体不适,正半躺在炉边闭目养神。春天的气温忽冷忽热,他的身体本来就不太好,新村的铁器制作这一块又全靠他支撑,他病了也坚守在炉边。
周书灿远远的在旁边站站,没有上前打扰制衡。他若过去,制衡又要折腾起身应付他,还不如他远远的看看,让制衡安心休息会。
随着薛国长期劳工的进山,山里营地的铁矿开采量更加,营地的冶铁炉满载运转也不能及时冶炼铁矿,只得又建了一座冶铁炉。周书灿便让山中营地的人只负责冶铁一项,把铁的锻打制作搬到了新村。
之所以这样,还是考虑到山里营地的安全问题。营地兼顾煤矿铁矿,生产量越来越大,劳工越来越多,营地暴露是迟早的事。就算是再谨慎,所有劳作人员必须是长期的,还是不可能不被人觊觎,早晚都是要出事的。
既然煤矿铁矿注定是大隐患,还是精简一些项目比较好。再加上短期的薛国劳工不适合去邑劳作,在新村建立一些项目势在必行。更何况这些项目还在他的眼皮底下,他更方便对这些项目的管理。
“小公,小公,狩猎队回来了,槐总管让您回去。”小书边跑边喊,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狩猎队出去增援薛国,周书灿一直担心着,毕竟这是他们第一次上战场,是输是赢真不好预测。
现如今回来了,肯定是打完仗了,他急忙问小书:“他们有没有说仗打输了还是打赢了?”
小书困惑的挠头,“我……他们没有告诉我。”见小公脸色不虞,机灵的改口说:“我看埕队长很高兴的样子,和人又说又笑,不象被人打了。”
周书灿不再询问小书,心中有点忐忑,快步走到马车旁,上车赶回他的住所。现在他每日巡查工作,都是坐马车代步,新村说大不大说小不小,方圆也是几公里,光靠走路可是会累坏人的。
新村广场上,狩猎队已经解散回家休息,跟随他们一起来的滥城邑主和家臣,被负责接待的人领去驿所休息。
槐和狩猎队主要几名成员,在周书灿住所的议事大厅等小公回来。
周书灿的住所和子库家的大院都在新村广场,不同的是前后之分,他的住所在南,子库家的大院在北,这是子库一再坚持他家大院必须和邑闵家大院一样,周书灿才把广场北让给他的。
人都是有虚荣心的,子库一直和闵父较劲,周书灿不想因为这事和子库对着干,他可没有什么风水的概念,更何况他也不会在新村长久定居,住哪里都是无所谓了。
周书灿回到住所,下车就听到大厅里传来欢声笑语,一颗悬着的心落地,这是打了胜仗了。
“小公。”“小公!”……
他迈步进入大厅,大厅里的人一起和他打招呼。
他扫一眼大厅里的人,发现没有子核,奇怪的问:“子核呢?”
埕马上解释:“小公,子核总管还在滥城呢,我领着一部分人先回来了。跟我们来的还有滥城的邑主,他们是来向小公求救的。”
周书灿闻言心又提到嗓子眼,他没注意到埕说是滥城邑主求救,还以为是打仗出了问题。
眉头紧蹙急切的询问:“发生了什么事?你们打仗输了?损失了多少人?”
埕见小公误会,赶紧解释:“小公,不是打仗的事,是别的事。仗我们打赢了,一个人都没有损失,莒国人太笨蛋了,站在那等我们打。小公,你不着,打仗真的太容易了,我们到滥城就把莒国人打死了,比我们平时训练容易多了……”
埕开始滔滔不绝的讲诉和莒国人作战的经过,周书灿一颗心彻底落地。他双腿酸软,一屁股坐到椅子上,重重的喘息,好像是他刚刚经历了战争一样,一点都没听进去埕在说什么。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喜欢仲尼弟子列传请大家收藏:(m.zuiaixs.net)仲尼弟子列传醉爱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