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铬:“多谢了,每次都麻烦你。你叫什么名字?”
小二微赧,道:“不足挂齿,公子勿念。”
临淄再大,被陈铬这不知疲倦的牲口逛了几天,竟然全都走遍了。其余几人再不愿陪他,躲在屋里假装四处看风景。
陈铬在街上游荡一阵,抬头看见一处大宅子的院墙里碧桃盛开,便知道是路过田安家。
当即一个纵步翻墙而入,去看看李星阑在不在。
“啾啾!”
田安正在默写古文,听见两声诡异的鸟叫,循声望去。便见到陈铬头顶一片荷叶,假装别人看不见他,呆了,问:“你做什么呢?”
陈铬大摇大摆走过去,坐在他对面:“你师父呢?”
田安莫名其妙,不理他,继续写作业。
陈铬扯着田安的小辫子,将他脑袋提起来,笑说:“你脖子后面还扎个小辫子,做什么的?”
田安想哭:“不知道。”
陈铬:“看书多没意思,来教你耍刀怎么样?”
田安一对黑曜石般的圆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心中跃跃欲试,身体却定在原地,显示出贵族少年良好的教养,和没什么必要的矜持。
陈铬把他拉到庭院中,蚩尤刀也不出鞘,就这么玩耍般教了几招:“读万卷书,行万里路,师父没教过你吗?听说你曾经被人追杀,更应该学几招好好保护自己。”
田安见四下无人,在陈铬的鼓动下,开始学着他的模样拉开架势。
陈铬突发奇想,将银白色的灵气粒子凝聚于空中,其浓度达到了常人肉眼隐约可见的程度。
于是,陈铬每做一个动作,便在空气中留下一个粒子构成的轮廓。
比他矮上不少的田安钻进去摆好动作,灵气便“砰”地碎开,落入他的身体:“这是何物?”
“这是全息劲舞团plus,好玩吗?”
陈铬哈哈大笑,自己比小孩子更开心,道:“这些都是天地间的灵气,你可以试试,盘膝打坐心无杂念,感受灵气的流动。说不定还能修炼成仙什么的,哈哈。”
田安撇撇嘴,道:“姜太公就是仙人,我听太爷爷说的。”
陈铬了然,问:“后……宰相么?”
田安有些犹豫,还是憋不住心里话,告诉陈铬:“太爷爷那么大年纪了,还带人去即墨城,两天没有消息传回来,父亲很是担忧。”
陈铬敏锐地捕捉到了关键,问:“去即墨做什么?”
田安想了想,组织语言,说:“即墨族人传书,说地下水网中有异常。适逢秋日重阳,太爷爷就带着人回去了。”
陈铬:“别担心,正好我准备去即墨走一趟。”
后胜老了,一家大小那么多人,怎么还会如此牵挂相隔千里、八竿子打不着的族人?一定是对打神鞭上心了,想要有什么动作。
田安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点点头。
陈铬回到家,想把这事告诉李星阑,无奈他的书房门口总是站了那么多人。他附耳过去听,却听得众人正在讨论进出各国各城的关税,货物价格涨幅,买卖行情等等。
李星阑看着账单,时不时用朱笔勾个小圈,吩咐手下注意些什么,用什么方法才能确保货物卖得更多钱。
陈铬等得烦闷,推门进去找他,直接问:“你知道即墨……”
“宝贝等等,先喝口水。”
李星阑头也不抬,把自己面前的水杯“哐”地放在陈铬面前。
他对面坐的是钟季与阮霖洲,两人作为咸阳墨者的代表,也跟着李星阑一道处理事情,学学临淄的做法。
阮霖洲墨绿的眼睛定在陈铬身上,朝他微笑。
陈铬心情平静了些,喝水吃东西。
掏着耳朵,听李星阑和别人讨论那些鸡毛蒜皮、蝇头小利,或者如何投机倒把、把梳子卖给和尚。
终于还是忍不住,爆发了:“你成天做这些有什么意思?”
李星阑脸色一变,放下手中的逐渐,看向他:“我们要活下去,养人养兵战斗,就需要钱。你前天给那个碰瓷老头三锭金子,可以养活几百口人了,陈少爷。”
陈铬第一次听李星阑对自己冷嘲热讽,当然,刚知道自己一时好心,竟然浪费了那么多钱,也是不好意思。
当即双眼通红,努力忍住眼泪,说:“以后不用你的钱,行了吧!”
旁人自觉低头,不敢参与其中。
李星阑没事人般拿起竹简,继续刚才没说完的话,也没把陈铬的小脾气放在心上。
见众人都在看他,便笑说:“夫妻哪有不吵架的,哄哄就行了。”
夜里,陈铬又独自坐在高台上吹风,一粒金灿灿的流星飞落,温柔地停在他身边的栏杆上。
金朝:“跟你男人吵架了?”
陈铬:“嗯。”
金朝吹了个口哨,四处看风景:“让我一定要找到那个‘东西’。”
“什么?”陈铬这才反应过来,在怀里摩挲一番,掏出一个小小的绣花口袋,打开,里面是细细碎碎飘着香气的腊肉干,“这还是第一次见你时,从姜氏身上捡到的。我第一次杀人,感觉真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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