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正伟在旁说道:“明明是张老头赌博欠下债务,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你们没钱拿房子来抵押,他自己想不开寻死跟我有什么关系。”
赵飞擦着眼泪说道:“我爹当时只不过输了三百个子,平常我爹玩牌都是一个大钱一个子的。可你们硬说一个子十两银子,说我爹欠你们三千两银子。”
朱正伟仍然梗着脖子叫道:“当时玩牌的谁不知道是一个子十两银子,这事玩牌的人都知道。他知道也要玩,欠下那么多的债跟我有什么关系?”
赵飞万分悲痛,哭着说道:“要不是你们收买了别人逼迫,我爹也不会上当的。”这骨牌是要四个人玩的,除了一个是陌生人,另外两个都是张老汉认识了二十多年的老牌友了,也正是因为是多年的老相识,这才上了当。
李熠惊堂木一拍,命人将赵飞口中的,这案子之前李熠审过,两人也都招供了。此时两人不过是将上次的话,再重述一遍而已。
审完赵家案子,又审了朱正伟强买人家祖传下来的制药配方等案子。十来个案子审下来,别说长勇了,就是一位心腹都有些坐不稳了。
李熠惊堂木一拍,大声叫道:“带受害人证人带上来。”
一位心腹心中一紧,就他之前所查探到的消息,朱正伟所犯下的案子里并没有姓窦的受害人。
很快,护卫就带来了一个少年。那少年看着十一二岁的样子,穿着一身粗布衣裳,身形消瘦。少年上了公堂看到朱正伟就扑上去,掐着朱正伟的脖子说道:“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护卫赶紧将两个人分开,若不然,只看少年的架势真的会将朱正伟掐死的。
朱正伟回过神来,看到证人,一脸的惊骇。
李熠拍了下惊堂木,说道:“你有何冤屈,可与本王说来,本王自会替你做主。”
证人的爹,就是当初被朱正伟给坑害后去衙门告状的那人,结果官府没还他一个公道,最后还落了个家破人亡。
其实也不复杂。证人堂的曾祖父以前是个当官的,官居三品,攒下了不少好东西。后来家道中落,大半的好东西都变卖了,只留下一套青花十二月时令花的酒杯,如名字所言,这套酒杯,不仅上面绘有各季时令花,还提有诗词,而上面的诗词,用的是烙花体。
有这样一套宝贝并不是什么秘密,很多人都知道。不过不管别人出多少银子,证人爹都不卖。而当时证人的姑父是建安城的知州,证人他爹不卖众人也不敢强抢。后来李熠破了建安城,证人的姑父带着家人跑了,也就失去了庇护。朱正伟在这个时候,就想将这套宝贝弄到手,用做找寻靠山的敲门砖。
朱正伟也是个很有心思的人,别说证人爹不愿意卖这套酒杯,就是愿意卖他也没钱买。所以他故意投其所好,跟证人的爹成为好友。然后设下一局,将证人家这套青梅酒杯掉包了。
证人的爹一发现东西掉包立即去找朱正伟,见朱正伟不认账就告衙门了。结果官司打了一个多月,家产花了大半,也没能治朱正伟的罪,心爱的青花酒杯更是影子都没有了。怒气攻心,证人爹立即病倒了。没几天证人的娘出门碰到恶徒,证人娘不堪受辱当场撞墙身亡,办丧礼的时候,一个没注意,证人爹听到这个噩耗一口气没上来,气绝身亡了。
一家六口,经过这番变故只剩下证人跟他年迈的祖父。结果证人爹娘还没下葬,子就死了。最后,还是老爷子的侄子,帮着张罗了后事。至于证人去了哪里,当时没人知道。不过朱正伟用这般毒辣的手段对付他人再不敢对这他干了,就算吃了大亏,也都忍下去了。
朱正伟在证人案以后嚣张过一段时日,那时候周边的百姓看到他就想绕着走。也是后来李熠接手监察司以后,因为铁面无私的作风,让朱正伟有所收敛,再不敢害出人命来。赵家的事,纯属意外。
朱正伟大声叫冤,说根本没有这样的事,是证人诬陷他的。这话让证人恨不能活撕了他。
李熠铁青着脸,立即让护卫带了当日想要证人娘的恶徒。那恶毒当即承认,是朱正伟的贴身随从给他二十两银子,让他去做这事的。其实当时证人娘遭辱,周边并没有人。不过在建安城,只要云珏想,没有什么事能瞒得过她。
朱正伟的贴身随从被提上来后,非常痛快地就招供了。主动招供,还能免除皮肉之苦。
李熠问道:“那套酒杯现在在何处?”朱正伟的随从摇头说道:“这个小的就不知道了。”到了这个境地,他也不敢说谎骗李熠了。
李熠眼睛落在朱正伟身上,说道:“那套酒杯,现在在哪里?”见朱正伟咬牙不说,李熠直接让护卫给他用酷刑。
朱正伟撑不住,只能招供了:“我妻妹知道这事以后,跟我索要这套青花酒杯。我拗不过,只能送给她了。”朱正伟说的这个妻妹,就是长勇的小妾赵氏。
李熠望着长勇,问道:“你可见过这套青花酒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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