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已经过去很久。
但这些题的答案，顾汉凯完全倒背如流。
当年……顾汉凯比凤凰只小了两岁。
他在数学上面有些天分，当年凤凰出这些题的时候也没背着他。
甚至存了培养他的心思。
就连小小年纪的顾汉凯，都想着等自己长大，一定要进入特殊行动处，一定要成为凤凰的手下！
——那时候的顾汉凯，甚至连成为凤凰的左膀右臂都不敢想。
因为，太多太多优秀的人想要追随凤凰。
他完全算不上优秀。
可惜，凤凰过早的陨落了。
十八年来，他已经从一个小屁孩变成了诺兰军校的优秀毕业生。
可惜，那个让他像追随一辈子的人，再也不见了。
顾汉凯说：“有时候真的羡慕大壮、银狐他们，可以陪着凤凰一起走完这条黄泉路。”
张书仁校长不知道该怎么接话茬。
他年轻时，正是凤凰的时代，但他却没有接触到凤凰的资格。
但看着这么多优秀的人，发疯一般的追随凤凰。
足以证明，凤凰有着无穷无尽的魅力！
不过，人不能一直活在过去，凤凰已经不在，可还有蓝汐啊。
这个年仅十五岁的少女，不知道她会为华国创下多高的丰功伟绩！
“蓝汐这小丫头我很看好，温柔却不软弱，和善却不怯懦。”
聪明中不失狡黠。
宽厚中不失手段。
只要好好培养，假以时日，未曾不会是另一个凤凰。
顾汉凯看着这张截图的眼神愈发狂热。
“张校长，拜托你一件事情。”
张书仁有个不好的预感。
果不其然，顾汉凯接着说：“给蓝汐的试卷是这套题的事情不要告诉其他人。”
张书仁：“…………隐瞒？作假？”
顾汉凯说：“当然不是，这次所有人在乎的只是自己的卷面成绩，我们三天后通知卷面成绩就行。至于蓝汐的试卷，将会永远被封存在诺兰军校档案室里积灰。”
不会有人知道，在这场考试中。
蓝汐做了一套当年无人可以做对的试卷，而且，还拿了满分。
张书仁问：“为什么不把蓝汐的才能报上去？”
顾汉凯目光沉着：“你觉得，昀家会允许一个足以威胁到昀奕位置的人继续发展吗？”
张书仁心中一凛。
他不知道。
但是，他不敢赌。
昀家，对于诺兰军校来说，都是一个不可撼动的庞然大物。
昀奕的爷爷，昀老将军，更是华国的领军人物。
张书仁说：“好，我答应你。”
虽然他们这么做有可能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但为了蓝汐可以安全的成长，也只能这样子了。
张书仁又问：“可以让蓝汐拜师吗？”
就像当年凤凰那样。
有贺老护着，凤凰可以肆无忌惮的展示自己的才华。
不用担心被暗地里嫉妒的人暗杀，甚至也不用像其他世家子弟一样，整日比试。
凤凰只需要做好自己，做自己喜欢做的事情就行了。
顾汉凯缓缓摇了摇头。
良久，他才说了一句话。
“世上，也终究再无第二个贺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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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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