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然看着约瑟夫“你不用回忆究竟是谁把资料给你的，他肯定会把自己隐藏的极好，让你看不出丝毫的破绽。”
约瑟夫努力回想了一下，还真是，自己对卖给自己这份资料的人几乎毫无印象，当时拿到手上虽然只有后半部分，但是其中精彩的理论推论让约瑟夫不由得连连感慨，研发出这个资料的人简直是天才。
但那个卖给自己资料的人······约瑟夫抓抓脑袋，自己真的记不起来了，只记得是一个身形较为瘦削的男子。
“那个人熟知我们的一切。”卓然轻叹口气“我们还不知道他是谁，只能被动的接受他给我们的一切。”
“你这意思是你还要跟我抢耿思源？”约瑟夫明白过来“这不可以，我还需要他去帮我巩固我在家庭的地位，嘿，卓然，你听着，最近家族内部发生了很多事情，我管不住他们了，我必须得找个什么东西让他们服从我。”
“你知道家族里谁去了M省吗？”卓然忽然发问。
约瑟夫还是一脸迷茫“什么？M省？”
“看来你什么都不知道啊。”卓然微微一笑“R在M省，似乎在等待什么，你知道他在等什么吗？”
“等什么？”约瑟夫不由自主的按着他的思路想下去“R只是我这个病毒项目的合作伙伴，他的其他事情可跟我没有关系。”
“如果他等的是病毒的爆发呢？”卓然笑道“我只是猜测，他们威胁我病毒会爆发的地方就是M省，而那个幕后的人需要我阻止他，然后借由这次的事情立功回到少将的位置。只有在少将位置的我才方便帮他做一些事情。”
卓然忽然舔了舔唇角“比如，杀了上面的人。”
“你是指你的上司们？”约瑟夫皱眉“哦，这可真像是你的作风。你当初叛出家族也是因为杀了族中的长辈吧？那这个人还要熟知你以前的事情才行啊。”
“是啊。”卓然眨眨眼“熟悉这一切的，似乎只有一个人了。”
约瑟夫问答“谁？”
“阿蕊。”卓然缓缓侧头看向一旁的苏以蕊“是你吗，阿蕊。”
阿蕊的笑容有些僵硬“怎么可能是我？”
“那······一直和晨尘邮箱联系的，也不是你吗？”卓然低叹口气，似乎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询问眼前这个自己深爱的女人。
“什么邮件？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阿蕊依旧是笑着的，但瞎子都能看出那个笑容很是勉强。
“阿蕊，你一直再让我有事不要瞒着你，可我怎么能不瞒你，但无论我怎样保密不告诉你，你总会知晓那件事情的来龙去脉。我一直在反复放的说服自己，这都不是真的，你知道一切只是凑巧而已，你也许只是无意间听我提及而已。”
卓然深吸口气接着说道“而我也一直拿这个观点麻痹着我自己，但是阿蕊，能知晓这么多情况的人真是太少了，阿蕊，只有你。”
“可是，可是我为什么要这么做呢？”阿蕊声音带着些微的颤意，眼神却忽然缥缈起来“我，我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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