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娆缓缓睁开眼,发觉自己躺在卧室床上,柳妈正一脸焦急侧立在一旁。
看到她苏醒过来,柳妈眼中射出惊喜的目光。
“小姐,你怎么到九华庙那么久?太太和先生都很着急。”柳妈问。
苏娆一愣:庙?我何时信了佛?
但转念一想就明白了,据说红叶信佛,而且经常到九华庙里烧香还愿,大概正是何峻为掩护自己,而编造了谎言。
因为他认为,说是去烧香拜佛,大约可以免遭红叶的怀疑和训斥,也能增进二人关系的融洽。
可我,隐隐约约记得昏迷前那一瞬,汽车撞到了广告牌上,侧翻了,油箱断裂,似乎还发生了火灾……
我怎么到了这里?而且,居然还毫发无伤?
该不会,是那个可恨的雷昊轩大难不死,把我背回来的吧?
苏娆正在胡乱猜测,听到柳妈说:“小姐,阿兰先生对您的病十分挂念,说要是醒过来了,让我跟他说一声。”
“阿兰?”苏娆心中一怔,面上却若无其事:“他也来了吗?”
“哦,阿兰先生说在雨中巧遇到了忽然昏倒的你,就顺路带您回来了。他说为您已经服了药,高烧是退了,但还需继续观察治疗。他可真是一个好人啊!”柳妈关切地望着苏娆的脸,说:“明天,就是您和雷先生大喜的日子,也许过不久就会双喜临门,小姐万事一定要当心啊。”
哦,假如猜得不错,应该是昊轩求阿兰送自己回的雷家。
一个医生,送自己的病人回家,应该算是合情合理;而雷昊轩,在雷家人心目中已经被妖魔化,他的退出,也是合情合理……
可,和阿兰在雨中相遇,阿兰为自己服药退烧,却也是实情――阿兰,可真是一个既可爱又真诚的人。
结婚?为什么我听到这两个字,心中就有点忐忑不安呢?
“阿兰先生呢?”苏娆问。
“阿兰先生正在和先生、太太交谈呢。”柳妈叹息了一声:“唉!太太就像是二十年前失去亲生女儿郝婧茉一样,伤心难过,一直在唉声叹气;雷先生虽然保持沉默,但从那眼神可以看出,心中十分焦虑……”
“郝婧茉和我不是妈咪养女吗?你怎么说是她亲生的?”苏娆好奇地问。
柳妈自知失口,脸上涨得通红,不敢再开口。
苏娆只冷冷瞥了她一眼,淡淡说:“爹地不在了,我将要结婚,妈咪迟早要将这件事告诉我,即使你不说,我也会知道的。”
柳妈犹豫片刻,却是欲言又止。
呵,这一家子有太多的秘密,幸而我仅是一个匆匆的过客!
三个月!一百天!就是离别的日
一百天!
这三个字似乎触及了苏娆内心的柔软,她抬眼缓缓环顾四周。
熟悉的房间,似乎到处荡漾着一股淡淡的熟悉的气息。
有苏娆的,有雷昶的,还有,还有……昊轩……
忽然,感到磨砂玻璃上方有细微的有节奏的敲击声,她心中一颤,“唰”的一下拉开了窗帘。
窗外没有人,只有静默的风徐徐吹过。
苏娆心中一颤,迅速奔到浴室门旁,对外面大喊:“柳妈!柳妈!”
柳妈应声而来。
苏娆将门打开一条缝,捂着激跳的心口,低低问:“浴室窗外,到底是什么?”
柳妈一脸迷惑,答道:“窗外,种了一棵印度檀香树,因滨临浴室,平时应该没有人走动。”
难道我是见了鬼吗?
还是,有一个神秘的人物,自我进入雷家一来,就从来没有放松对我的警惕?
那么好,这个柳妈也就是不可信的!
“好了。”苏娆捂着胸口,对柳妈说:“帮我多准备几件衣服挑选,马上去见雷先生和妈咪。”
柳妈应声而去。
过不多久,就见她捧着一厚叠光华炫目的衣裙,来给苏娆看。
火红的穿起来,怎么都会让苏娆感到像是霓虹灯下的舞女,苏娆受够了私生女的鄙视,再也不愿做人人鄙视的夜店女;黑色的?虽然神秘高贵,也能衬托苏娆的皮肤和气质,但今天心情有些沉重,一旦传上极可能被红叶认作小寡妇,所以绝对不能碰;紫色的……
苏娆撩起那件巧夺天工的浅紫礼服,爱不释手,但当她拿起在落地镜前比试时,眼前忽然出现黛安妮身着紫色衣裙的样子,还有一个挥之不去的影子,那就是自己替身的“郝婧彤”!
紫色衣裙从苏娆纤长的指间滑落,她怔了一怔,将所有紫色的衣服全都抛到了沙发上。
好了,我深爱的紫――拜拜,从此再不相见!
纤长的手指,从一件又一件礼服上拂过,而所有的衫裙不是无肩,就是抹胸,穿在身上,颈肩上那绯红的吻痕会犹如花朵般愈加绚烂。
懊恼中,她终于选到了一条浅蓝色丝质及膝礼服。
望着柳妈失神地惊诧,苏娆得意地昂起了头,说:“柳妈,我们即刻就去见妈咪和雷先生。”
“雷先生?”柳妈笑了起来:“从明天起,小姐可是要唤他老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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