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丝特站在桌前沉默了几秒。
她倒是听懂了。
可很快，又想到了另一个问题。
“那照你这么说......”
“环境太好，就完全不会让人变弱吗？”
吉迪斯放下手里的笔，抬头看了她一眼。
“当然会。”
莉丝特眉梢顿时扬了起来：“那哈维不还是说对了一半？”
吉迪斯摇头：“舒服和没有挑战，是两回事。”
“一个人想成长，确实需要遇到自己暂时解决不了的问题。”
“但问题最好是让他踮起脚能够够到。”
“不是直接把他的腿打断，再告诉他学会走路。”
吉迪斯继续说道：“像小鹿。”
“如果真要摆出一个城市的粮食危机，就像我之前所说的那道题的情况，她一定是解决不了的。”
“即便有理论，她也不会处理的太好。”
“但是一个小的剧院危机，她刚好踮起脚来就能够到，达到一个新的高度。”
莉丝特听完后，思索了一下，点点头：“你说的倒是有道理。”
可没过几秒。
她忽然又想到了什么，眼睛微微眯了起来，往吉迪斯面前凑了凑：“喂，那你当时造的宽恕券呢？”
吉迪斯听到没有回答，莉丝特顿时来精神了：“嘿嘿嘿，不好回答了吧。”
“按照你刚才的说法，不能因为最后结果不错，就证明最开始做的事情是正确的。”
“那你造假的宽恕券，最后确实救了奥沙。”
“可造假宽恕券本身.....”
莉丝特故意拖长声音。
“不还是造假宽恕券吗？”
吉迪斯笑了笑，干脆的点了点头：“对啊。”
莉丝特有点惊讶，她原本都已经准备好，看这家伙怎么给自己找理由了。
她不解地问道：“你就这么承认了？”
吉迪斯一脸莫名其妙：“不然呢？”
“只是当时摆在我面前的选择里，我觉得那是代价最小、收益最大的办法。”
“教会总是要除掉的，如果不除，我说的新思想根本不可能推开。”
“但是我又不能将所有权力阶层全都拔掉，那样整个社会就会乱掉。”
“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看看教会与大公府有没有可以激化的矛盾，最好是铲除教会，留下之前一直管理行政的大公府。”
“本来是想试探一下的，结果他们之间的矛盾从这就爆发了。”
莉丝特听到这里，神情明显认真了不少。
她低头想了想，忽然像是把之前听到的很多事情串起来了一样。
“所以大公的权力，其实根本没有受损。”
“甚至教会没了，她就不用为了屯兵，而做出那种卖官的荒唐事情了。”
莉丝特继续说道：“你建立的真理学院，虽然影响力越来越大，但学院终究只是学院。”
“又不会像以前的教会一样，把触手伸进税收、司法、土地，还有那些乱七八糟的地方。”
“大公非常愿意配合你，甚至是求之不得。”
她越说，眼睛越亮：“还有珍妮芙。”
“她以前本来就是这里的主教。”
“你当时把她留下来，应该不只是因为她听话吧？”
“教会留下来的人手，需要清理，资源需要接管，留下一个本就是属于原有体系的人，更容易做到。”
“甚至，你还可以通过她去了解圣国。”
莉丝特甚至自己都没有注意到，她已经下意识地学着吉迪斯摸起下巴思索起来：“嗯.....”
“再给她一个院长的身份，她个人的地位甚至比以前更高了。”
“以前只是一座城的主教。”
“现在却成了整个公国真理学院体系的院长。”
“虽然说学院整体的权力下降了，但对于珍妮芙个人来说，其实并不算是下降，反而是升高了。”
莉丝特看着吉迪斯，忍不住咂了下嘴。
“啧。”
“厉害啊。”
“这样做，既可以传播新思想，也能够保证社会的稳定进行。”
吉迪斯听着她这一通分析，心里还真有点高兴：“不错啊。”
“看来可以从小学生晋级了。”
莉丝特听到前半句，嘴角刚刚翘起来。
可听到后半句，神情顿时警惕了起来。
“晋级成什么？”
吉迪斯一本正经地说道：“大学生。”
莉丝特沉默了两秒。
虽然不知道“大学生”究竟是什么东西。
但既然是从小学生晋级过去的.....
听起来应该还不错？
她轻轻哼了一声，还没等她发问大学生是什么。
吉迪斯已经来到了面前。
一双手已经毫不客气地覆到了她的胸前。
她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看来本小姐确实晋级了。”
“但某些人似乎是降级了啊，从神使降级到小头神使了。”
吉迪斯面不改色，手上的动作非但没有丝毫收敛，反而顺着那惊人的弧度故意加重了几分力道。
他迎着莉丝特那带着几分戏谑的目光，接着说道：“你这里也厉害啊，不仅大，而且还这么弹。”
“话说，不知道你下面有没有晋级？”
说着，吉迪斯的手就从莉丝特的胸前缓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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