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看到这两个终端能力的时候，周粥整个人直接从被窝里弹了起来。
她盘腿坐在床上，手机从被子上滑下去也顾不上捡，两只眼睛死死盯着面前那两个光屏，嘴巴微微张着，半晌才憋出一句：“不是……这真的是我这个直播系统能出的东西吗？”
她不是没见过逆天能力。
【每三个容器必出大红】够逆天了吧，直接把她捧成了三角洲第一锦鲤。
【人机之友】够离谱了吧，哈夫克保安队见了她跟见了老熟人似的，机枪兵收枪盾兵让路，德穆兰的狙击镜从她头顶扫过去都懒得开枪。
但那都是游戏里的概念啊！游戏里再逆天也是游戏，关上电脑该吃外卖吃外卖，该熬夜熬夜，她前世不就是这么猝死在电脑前的吗？
可现在这是什么情况？颜值提升3级，情商提升3级，智商提升3级！
这已经不是在玩游戏了，这是在修改她这个人了啊！
更别说下面那个【人之本，直播之本】了，这玩意确定不是从隔壁异能都市文跑过来的玩意？
造血速度提升100%，细胞衰老速率降低100%，所有器官获得初级自愈能力！
周粥盯着这几行字看了好几遍，脑子里不知道为什么想到了自己喜欢的一个美剧：《黑袍纠察队》。
“谁给我打了五号化合物啊！”她抱着被子往后缩了缩，声音萌萌的。
“小爱同学，我是不是要变成祖国人了？以后直播到一半忽然眼眶发红，对着屏幕来一句‘你们都是我的粉丝，但我比你们所有人都强’，然后推开窗户飞出去，在西安上空飞一圈然后不吃牛肉？”
小爱同学的语气依旧元气满满，似乎完全没get到周粥的恐慌，甚至还认真分析了起来。
【主播不要忧虑，这些终端能力虽然听起来很强大，但是也仅限于三角洲行动直播框架内，不太会干涉现实的啦～而且真变成祖国人飞起来的话，直播间会封掉的。】
到了这个时候居然还在担心直播间被封掉的事情吗？只能说不愧是直播系统……
“……那不行啊！”周粥更不得劲了。
她刚才只是在感叹，不是真的不想要啊！什么叫“仅限于直播框架内”？意思是她直播的时候伤口愈合快，下播了该流血还是得流血？那她前世猝死在电脑前的时候，这个系统怎么不来给她提升一下造血速度？
“小爱同学，你就没觉得这种终端能力太贵了吗？”周粥鼓起香腮，像一只赌气的河豚。
【终端能力贵是应该的呀，】小爱同学看起来非常单纯：【如果终端能力随随便便就能购买，那主播很快就会变成超人的。】
你还知道啊！周粥都无力吐槽了，小爱同学说的还真没错，这种终端能力如果买多点——不说多的，来个十个就能让你变成人上人了。
“你就不能让它稍微便宜一些吗？哪怕一点点？”周粥试图讨价还价，语气已经从惊恐切换到了撒娇式的耍赖，“你看，我每天直播那么久，坐久了腰酸背痛，手指头抽筋，眼睛干涩，万一哪天我在直播的时候忽然倒下了，弹幕还以为我在整活，给我刷‘鱼姐别装了快起来摸红’，那多惨啊。”
系统沉默了片刻，这是小爱同学登场以来第一次沉默，然后小心翼翼地回了句：【那……那不行，这个能力的价格已经是打过折的了哦，不能再便宜了。而且主播您现在还没攒到零头，讨论这个是不是有点早……】
周粥被气笑了，虽然她知道系统说的是对的，但就是有种无力的生气。
她明白为什么这种能力定价那么高——系统的货币是什么？是人气值！人气值怎么来的？那肯定得周粥当牛做马干直播去赚。
归根到底，这个所谓的终端能力就是吊着她的激励产品罢了……
嗯，也就是吊在驴前面的那根胡萝卜。
她重新瘫回被窝里，两只白嫩娇小的脚丫朝天乱蹬，蹬了几下又没力气了，娇小的美少女像一条被冲上岸的鱼一样摊平在床上。
她盯着天花板上那盏暖黄色的床头灯，脑子里一半是祖国人，一半是十亿人气值后面那一长串零。
七千万，十亿，她现在的存款才百来万，连零头都不够。七千万的那个“我是团宠”还算有点念想，十亿那个“人之本”简直就是挂在驴面前的胡萝卜，看得到吃不到。
不对，她现在连驴都不如。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闷闷地说了一句：“小爱同学，你说我要是真买了那个以人为本，是不是就再也不会猝死了。”
小爱同学沉默了片刻，然后回了一句：【主播，您现在也不会猝死的啦。】
周粥没再说话。她把被子往上拉了拉，把自己裹成一条毛毛虫，只露出几缕发丝和一截白嫩的脚踝。
小爱同学也安静下来，光屏缓缓熄灭，只剩床头灯在墙上投下一圈暖黄色的光。
过了好一会儿，被子里才传出来一个闷闷的声音：“小爱同学，你说那个七千万的团宠能力，是不是我现在开始攒，攒到明年差不多就够了。”
【主播，按您目前的增速，如果保持每天都有昨晚那种暗号级别的节目效果，大概一个半月就够了哦～】
“一个半月……”周粥在被子里翻了个身，声音越来越含糊，“那还行。等我买了团宠，是不是弹幕就不会再刷‘鱼姐你今天是不是没洗头’了。”
【那个是您自己说的啦，不能怪弹幕。】
“……晚安。”
被子里的声音彻底沉了下去。床头灯在墙上投出一圈暖黄色的光，周粥缩在被窝里，睫毛轻轻颤动了几下，最后归于平静。
一夜无梦，明天她依旧是那条好运的锦鲤。
………………
第一卷正式结束！接下来我们的周粥大小姐将正式进军大主播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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