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尽夏来,杨拒霜和殷宿先高姜父母半月抵达光明顶。
杨、殷、高三家父母商定,在殷宿冠礼半月之后,杨渊如高姜和殷宿杨拒霜一同举行婚礼,
郭芙在光明顶山脚置办两个宅子,步行上光明顶正好十里。
高家带着嫁妆在宅子中居住,大婚前,郭芙、杨木莲陪着杨拒霜住在山脚宅中。
郭芙亲自为杨拒霜梳妆打扮:“一转眼,我家霜儿都要嫁人啦!”
“妈妈,宿哥待我很好的,你放心!”杨拒霜轻声安慰母亲。
“姐姐,你今天可真漂亮,不愧是要做新娘子的人!”杨木莲站立一旁,注视镜中还只是半妆的杨拒霜,发自肺腑我夸耀杨拒霜,眼中显现羡慕之色。
杨木莲知道自己做出的选择,很难会有戴凤冠霞帔的机会,蒙古王爷的正妻是不可能让汉女当的。
“木莲,等你嫁人的那一天,姐姐亲自给你梳妆打扮!”
郭芙知道杨木莲心思,不想扰了大女儿的心情,端正杨拒霜的头,不让她看到杨木莲的神情,杨拒霜只能轻轻一笑向杨木莲许诺。
“好!”
郭芙为杨拒霜梳好头发,画好妆,叮嘱一声:“霜儿,我留下两个侍女照顾你,我去大厅等候殷宿结亲!”
“嗯!妈妈,你去忙!”
郭芙拉着杨木莲出了杨拒霜闺房,穿过长廊直入大堂,郭芙柔声劝住:“莲儿,我知道你想像你姐姐一样嫁人,现在还有机会,刀剑计划不用牺牲你的幸福的!你爹有办法的!”
“妈,要推翻一个刚刚一同的王朝十分困难,虽然现在爹在中原和四大汗国都有措施,但现在大家伙听爹的话,是因为有共同利益,如果在爹活着的时候没有将这件事情上解决,后面的变数就大了,所以得我们自家人作为最中坚的力量!小弟和我的想法是一样的!”
杨木莲给郭芙讲了利弊,同时知道即便自己如此讲,母亲还是会念叨自己,索性直接出卖杨撼地,讲杨撼地的想法也说出来。
这些年,杨撼地经常外出,郭芙只知道他去波斯明教探寻圣火令的事情,但杨过和杨木莲都知道杨撼地是找机会瓦解元朝和伊利汗国的联盟,不过毕竟伊利汗国的大汗旭烈兀是忽必烈一母同胞的三弟,没有那么容易瓦解,只能从信仰开始转变,让他们慢慢和蒙古剥离。
“胡闹!如今伊利汗国大汗阿八哈是旭烈兀长子,继承父志与元廷亲密无间,哪有那么容易离间!”
杨木莲见母亲果然能联想到小弟的目的,暗自松一口气,上前轻轻按住郭芙的肩膀,让郭芙坐下:“妈妈,你听我细细和你道来,小弟探寻旭烈兀的七子贴古迭儿,信奉尼摩教,也就是波斯明教总坛,小弟是想要助他上位,寻我要了毒药,已经给阿八哈下了一年多的毒,预计这些时日阿八哈将暴毙而亡!”
郭芙猛地站起身来,瞳孔圆睁,正打算出言斥责,门外敲锣打鼓声传来。
杨木莲如释重负:“妈妈,今日是姐姐和哥哥大喜的日子,我们改日再详谈!”
“哼,小滑头今日就饶了你!”郭芙连连摇头,伸出手指敲了敲杨木莲的脑袋。
杨木莲做了一个鬼脸,事后妈妈肯定不会找我,只会找小弟这个罪魁祸首和爹爹,对不起啦,小弟,姐姐为了自保只能出卖你咯!
殷宿入门拜了郭芙,乐官催妆,喜娘搀扶杨拒霜出了闺房,一路红毯,跨出府门只入红轿。
正遇对门杨渊如接高姜入轿,两条队伍同时起轿,朝光明顶而去。
乐官、仪仗沿路撒喜钱,住在光明顶脚下的都是明教中高层教众,自有信仰,约莫三千户,家家出门祝贺杨渊如娶亲,杨拒霜出嫁。
行至半山腰,杨拒霜的嫁妆队伍分道朝殷家方向而去,只剩殷宿带着红轿继续前往光明顶。
两对新人赶到光明顶,夕阳与长天一线,光明顶广场,已经摆下六百四十桌宴席。
喜娘引两位新娘跨马鞍、传席、跨门槛、过火,最后将同心结的另外一端交到杨渊如和殷宿手中。
两对新人缓缓朝正厅走去。
三对父母,杨过郭芙居中,高家夫妇在左、殷圆震夫妇在右。
傧相高呼:
“一拜天地祖宗!”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送入洞房!”
……
两对新婚夫妻,各自进入新房行礼。
杨过郭芙在大厅招待宾客。
约莫半个时辰,杨渊如和殷宿从新房走出,朝诸位宾客行礼。
饭桌上,两位新郎官被灌了数十碗酒。
郭芙见被一众小辈围着的两人,连连摇头,用手肘推了推一旁的杨过:“我可等着抱孙子孙女,那两个小子可不能被乾儿、坤儿、范星、韩清……这几个小子灌得烂醉不醒!”
杨过轻轻扶额,放下手中碗筷,起身朝几个臭小子的那一桌走去。
杨顶天、杨撼地、范星、韩清见到杨过,酒瞬间清醒许多,识趣离席。
杨渊如和殷宿已经喝醉趴在桌上,提起酒碗,大喊:“继续喝,不醉不归!”
杨过伸手放在杨渊如后背,一股绵延不绝的内力自杨过手掌传入杨渊如体内,将杨渊如体内酒劲逼出。
杨渊如瞬间清醒,抬头只见杨过那张帅脸,缓慢起身:“父……父亲!”
“做事一点分寸都没有,大婚之夜,难道你要让姜儿独守空房?”
“父亲教训的事!”杨渊如连连称是。
杨过抬脚在杨渊如屁股踢了一脚:“行啦,又没有外人还装作一本正经!”
“父亲,那孩儿先行告退回屋啦!”
正当杨渊如转身,拔腿就要返回新房的时候,只感觉衣领被人拽住。
杨渊如转过身来:“父亲,还有什么指示?”
杨过扫了一旁的殷宿:“这小子,就教给你啦!”
杨过离开之前,还给殷宿轻轻踢了几脚。
杨渊如注意到父亲暗中的动作只觉得好笑,不过也能明白父亲生气的点,毕竟作为父亲,谁愿意亲自催促女婿和自己女儿洞房。
杨渊如为殷宿逼完酒劲之后,跨步朝新房走去,春宵一刻值千金!可不能让姜妹久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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