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张旗鼓。
就是要亮瞎那些人的眼。
“于莉,进了我家门,以后我天天给你变着法子做鱼吃。”
三大妈阎阜贵拍着胸脯,底气十足。
这话听得于莉心里熨帖,嘴角止不住地上扬。
多亏天色黑,否则阎解成那副垂涎欲滴、口水都要滴下来的蠢样,早就让于莉反胃了。
“哟,这是哪阵风把贵客吹来了?”
一道阴阳怪气的声音刺破黑暗。
肖卫国刚露面,阎阜贵的警觉雷达瞬间启动。
昏黄路灯下,车上的两扇猪肉泛着冷光,太扎眼,太招摇。
“人确实重要。”
阎阜贵干笑两声,眼神飘忽,“解成,夜深露重,务必护送你媳妇回家。”
他心里跟明镜似的,生怕多留一会儿,于莉就被肖卫国的豪气迷了眼,转而看上这外来户。
眼看人要走,肖卫国故作不舍地摆摆手。
“小伙子,眼光不错,这姑娘水灵。
好好待人家,别糟蹋了。”
“下次有空,来家里坐坐,叔给你们整点硬菜。”
说完,推车转身,背影潇洒决绝。
留下阎家三口,站在原地,风中凌乱。
肖卫国闭目凝神。
脑海里叮叮当当响个不停,全是冒出来的白色小气泡。
情绪值到手软。
丰收的喜悦,简直爆棚。
于莉望着那个渐行渐远的背影,心跳莫名漏了一拍。
两扇五花肉,加上那一堆稀缺的粮菜。
这哪里是有钱?
这是家里有矿!
这种豪横程度,远超她的想象。
回程路上,于莉嘴里没停,把肖卫国的底细扒得干干净净。
阎解成这才后知后觉地咂摸出味儿不对。
他想解释,却找不到合适的借口,只能干着急。
肖卫国前脚跨进院门。
后脚,三大妈家的尖叫声就炸开了锅。
好家伙,送上门的情绪值,不捡白不捡。
这年头娱乐匮乏,与其在家憋屈,不如看看热闹。
他慢悠悠踱步过去。
“老阎!我的鱼!”
“怎么没了?连根骨头都不剩?”
“那可是能熬汤泡窝头吃半个月的硬货啊!”
阎阜贵盯着空荡荡的桌面,气得直磨牙,腮帮子鼓得像仓鼠。
“不对劲。”
他脸色骤变,“院里进贼了!”
“这么短的时间,东西全没了,肯定是内鬼干的!”
“现在肯定在销毁证据!”
“快!叫一大爷开会!”
“不能让贼独吞,至少得给我留点渣!”
三大妈一听,有理有据。
立刻发动全家,挨家挨户敲门。
警告很明确:必须全员到齐,缺席者,直接按同谋论处,当贼抓。
不过几分钟,四合院里乌泱泱站满人。
阎家兄弟动作利索,八仙桌往中间一抬。
三位大爷,包括聋老太太的牌位,一字排开供在上面。
刘家两兄弟也不含糊,把给肖卫国留的那个专属座位搬出来,擦得锃亮。
一切就绪。
气氛肃穆。
易中海清了清嗓子,刚想开口:“那个……”
“行了!”
阎阜贵不耐烦地打断,“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再废话,连鱼骨头都让人舔干净了!”
茶水顺着喉咙滑下,易中海抿了一口。
面子这东西,在实打实的利益面前,轻得像张纸。
他清了清嗓子,语气沉了几分:“今晚这事儿,得有个说法。”
话音刚落,阎阜贵就炸了锅。
“哎哟喂!真是急死个人!”
这位三大爷拍着大腿,眼泪鼻涕一起流,那叫一个撕心裂肺:“谁没长眼?趁我不在家,把我桌上剩菜给端走了!现在回去还来得及,要是再晚一步,连骨头渣子都见不着,我那锅鱼汤怎么做啊?”
哭丧着脸,一屁股墩儿坐在椅子上,浑身颤抖,仿佛天塌了。
院里众人面面相觑,这才回过味来。
好嘛,原来是三大爷家的伙食被窃了。
易中海斜睨了一眼那个哭得花枝乱颤的邻居。
心疼是应该的,但这副窝囊样,真让人瞧不上。
想当这四大院的定海神针?还得再练练。
他眼底闪过一丝算计:赶紧把东西找回来,到时候还得谢我救场呢。
想着这些,易中海猛地一拍桌子。
“啪!”
清脆的声响让喧闹声戛然而止。
“咱们大院多少年了?家家户户门不闭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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